那老板有些遗憾,不过到底是没有反对。

    他毕竟是大老板,是知道白椋的,这一眼就认了出来。心中明白这位现在可不缺钱,不会愿意帮忙炒作。

    而如果他明着答应暗中来,对方低调不了,反倒可能会直接爆出他才是飞船的操控者,到时候他们就偷ji不成蚀把米了。

    这白椋看着年纪小,瞧着却也并不好糊弄,刚刚还特意提醒过他,他有自己操控飞船的证剧。

    是个聪明人。

    双方就这么谈妥了,白椋也就直接离开了驾校。

    一出门正好看到了一个通讯。

    是封上将。

    二人jiāo流,对方很少主动发视频通讯,大多数是低调的短讯。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了,白椋边接边想。

    封景焕纠结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情还是问当事人比较好。

    于是他来问白椋了。

    听到问题的白椋一愣,立马给出了跟方秋辰同样的回答。并说,“说这话时这人应该已经错过上大学的年纪,或者没什么机会了吧……怎么,是谁呀!”

    难道还是上次装可怜的那个小妖jg?

    但他一问这个问题,封景焕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仿佛这人是谁是件不可说的事情。

    这也就罢了,那目光总让白椋觉得他在犯傻似的。

    仔细回想一下,这两个问题的确好像他都遇到过……但前题条件绝对不同,封上将要是能四舍五入问成这样来找他这个正主求答案,那他不是造句能力不行,就是脑子有坑。

    情况差这么多,答案能一样么?

    所以八成是错觉。

    就是封景焕不愿意说那个小妖jg是谁而以。

    等挂了通讯,白椋关光脑时看到自己标的备注乍然想起,他还不知道封景焕的名字,不是说真名假名什么的,而是对方压根没自我介绍过。

    他是因为自己认出了对方,所以才一直有种自己知道对方是谁的感觉,也没想过这事。

    但封景焕呢?

    他难道就不觉得奇怪?

    毕竟再怎么如何,他们如今的jiāo流和接触根本并不算少,不问名字是一件很不可思异的事情吧!

    白椋心下奇怪,却也没有站在原地不动。他去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饭店吃饭,在等菜的功夫,还顺手刷了下星网。结果,就这么发现自己竟然火了。

    当然不是因为下午的事,那事才刚出,爆起来没那么快!

    这一回是他来驾校那天的事。

    那个要跳脱衣舞的壮汉虽然没跳成,但还是‘成名’了。他的那句‘我美么,我媚么,我跳得好看么’都快被网友给玩坏了。

    白椋颜值太高,又加上他那一句‘兄弟,这种舞应该回家跳。’很是让人觉得有趣。

    后来有人发现了他摸狐狸的动作。

    倒是没人想到他是在压制对方的jg神力bào动,只是在夸美美美帅帅帅,想要舔舔舔什么的。

    总之就因为长得太好,白椋莫名其妙的稍微有了些人气。

    说火倒不至于,但确实目前这一刻人气不少。

    他找的管理公司的那位甚至也找了他,陆誉说:“老板,你看要不要公关一下,还是gān脆引导着爆出你的身份,吸一把人气。”

    白椋惊奇的看着他,“我花大价钱请你,就是让你出卖老板我的色相的?”

    “懂了。”

    陆誉二话不说挂了通讯,准备找人将这消息赶紧压下去。

    过了一会儿,陆誉又打了过来,“老板,已经压下去了。”

    “这么有效率?”白椋挑眉。

    陆誉被问得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们的人还没开始动呢,就已经被压下去了。虽然现在火得范围不大,很容易,但……对方动作很快啊!”

    他跟白椋自达成合作的那一刻,说话就特别随意。这时候也照旧是这样,“老板,我觉得你应该自省一下,这是又招惹了谁,这么做好事不留名。”

    白椋默默想了想,挂了他的通讯,打给了封景焕。

    正以为惹了他生气的封景焕眼前一亮,赶紧就接了起来,“怎么了?”他问。

    “谢谢你。”

    说完,白椋观察着他的神色。

    封景焕一愣,“啊?”他有些奇怪,“怎么突然这么说。”

    看来不是这位gān的啊!

    白椋想。

    那就应该也不是方秋辰,如果是方秋辰gān的,肯定逃不过封景焕的指使,对方不可能不知道。

    “行吧!”白椋说:“那估计是我想岔了。”

    他奇怪的想,那还能有谁呢?

    恐怕想破大天,这一回白椋也是别想猜到此人是谁了。此时这个人正十分得意的挑出一根烟,满足的点上。

    “让我捸着了吧!”他嗤笑一声。

    如果白椋就在这里的话,恐怕就能认出来,这个人正是那天想要挖他的那个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