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错?”

    “何错之有?”

    “还敢嘴硬!”颜司说着,狠狠的吻在君无欢的唇上,像是为了惩罚君无欢,那吻用力的似乎要把君无欢整个人都吞下去。

    不出一会儿,君无欢的唇就红肿了起来。

    “知错么?”

    “何错之有?”君无欢还是不肯认。

    颜司紧紧的遏制住君无欢不安分的手腕,脸上余怒未消:“你曾说过,这个世上能够伤了你的人只有本王,如今看来,本王哪有你厉害,你连自己都设计,可曾有想过本王的感受?”

    “我只是受伤,这一切我都计划的很好,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你还不知错!”颜司怒吼道。一双眼睛猩红的可怕。

    “本王答应过你,要一直护着你,所有伤害你的人本王都不会放过,可是你自己动手,你要本王如何?”

    君无欢见过各种情况下的颜司,但是却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看的出来,颜司一直在极力的忍着怒火。

    没办法,他很想出手教训一下身底下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怎么舍得呢?

    一腔怒火发不出去,只能灼伤自己。

    君无欢之前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的大业,可是如今看到颜司这般受伤的表情,君无欢忽然意识到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对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受伤的是颜司,她恐怕会比现在的颜司更加的生气吧。

    “我知错。”

    “你保证。”

    “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伤害自己,所有的计划都和你商量,绝不一意孤行。”

    有了君无欢的保证,颜司这才缓缓的松开了遏制着君无欢的手。

    君无欢动了动,从书桌上起身,那手腕都被捏的红肿了起来,足以看的出刚才颜司用了多大的力气。

    “知道的自然不会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谋杀亲妻呢?”说着,君无欢把手腕在颜司的面前晃了晃。

    第199章 一千两huáng金

    之前在生气,所以不觉得,此时看着君无欢红肿的手腕,颜司眼中浮现一抹愧疚,心里更是疼的不得了。

    拿起君无欢的手腕,颜司放在手心里揉了揉,面上却始终不肯和君无欢说个软话。

    君无欢靠在颜司的怀里,撒娇一般的在颜司的胸前蹭了蹭。

    “你别生气了,我不是跟你保证了么?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君无欢很少在人前露出小女人一般的撒娇模样,此时服软也不过是自知理亏,颜司纵然还在生气,却对君无欢这般撒娇毫无招架之力。

    “你最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若是还敢有下次,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不会有下次了。”

    “这还差不多。”颜司低头,在君无欢额前落了一个吻。

    眼角的余光瞥到桌子上的图纸,颜司眉头微微皱了皱,眼中更是多了一分不解。

    他自认为自己还算见多识广,可是君无欢放在桌子上的图纸上所呈现的东西却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这是何物?”

    “保密。”

    君无欢神秘一笑,双腿夹住颜司的腰部,整个人都挂在了颜司的身上。

    “我有点累了,你抱我去歇息。”

    “真累了?”

    “嗯,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自然体力不如从前。”

    “还不是你自找的!”

    话虽这么说,颜司还是抱着君无欢来到了chuáng边。轻轻的把怀里的人放在chuáng上,那动作就像是在摆放自己最珍贵的物品一般。

    “你好好休息,本王就在这里一直守着你,等到你醒了本王再走。”

    “好。”

    君无欢也不推让,直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看着君无欢安静的睡颜,颜司眼中的宠溺越发的明显起来。

    ……

    京城,第一阁。

    烛绝连着几日愁的头发都快要白了,他生平做事荒唐,可是还不想这么早就把命搭进去。

    两大世家这几日一直在查这批货物的下落,若不是他藏的好,肯定早就被查出来了。

    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批货物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要是早知道会是这个德行,他怎么可能趟这趟浑水呢。

    一想到这里,烛绝就忍不住问候君无欢的十八辈祖宗,他堂堂第一阁的阁主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整日关在房间里,连门都不敢迈出去半步,生怕这批货物会有什么差错。

    再这样下去,他就算不被朝廷发现,肯定也会自己把自己给bi疯。

    不行,他还是要去一趟摄政王府,找君无欢问个清楚,不然,这心始终都悬空着,睡个觉都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