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小白当时气愤到不行,之后却还是放下面子帮他解决,甚至每一次都让他享受到极致的欢.愉。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不是心悦是什么……

    只有真心喜欢一个人,才能允许对方的肆无忌惮。

    只有心悦一个人,才会宁愿自己受伤,也舍不得伤害对方丝毫。

    小白平时这么正经的样子,或许只是不确定自己的心意,也不确定他的心意。

    既然这样,沈梦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该自己主动了。

    他决定了,他要表白,他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小白,他要跟小白说,我心悦你,我要一直陪在你身边,疼爱你,保护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以前这些话他说不出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不够格,彼时的他那么弱,哪有资格说陪他护他,可现在却可以了。

    努力了,拼命了,成长了,也终于可以与小白并肩前行了,这才是他在冰窟窿里经历绝望和黑暗后,拼死也要活下来的动力。

    想到这,沈梦的眼神逐渐深邃,看着身侧的人灿烂一笑,比深渊下那一树鲜艳如火的红叶还要耀眼。

    林中雾气消散,鸟叫声清脆,一缕刺眼的阳光洒在白亦真的微眯的眼晴上,感觉到天亮了,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身子,手中动作不停,又张嘴打了个哈欠。

    “啊……咦?”

    可惜,哈欠打到一半就僵住了,只因他迷蒙的睡眼,对上了一双清澈又带笑的黑眸。

    白亦真顿时一愣,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卧槽,沈梦醒了?他什么时候醒的?

    这tm就尴尬了,自己的手还在那儿勤快的工作,帮他泻火呢……

    这叫什么事啊!

    白亦真苦笑一下,一脸生无可恋的从沈梦的白袍下面抽回自己的手。

    心想却在想,沈梦还记不记得昨天的事,如果不记得,那他现在gān这事,沈梦会不会把他当成流氓或变态?

    如果记得,沈梦会怎么看他?会不会一脸内疚的跟他说对不起?

    沈梦要是跟自己说对不起,自己该怎么回答他?

    说没关系吗?可是自己明明就很有关系。

    说有关系吗?那也不行,自己一个男人,总不能要他为自己的清白负责。

    想到这,白亦真不禁满嘴的苦涩,他辛苦了一整晚,累死累活,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这么纠结?

    犹豫了半天,才结结巴巴道:“咳咳……,你醒了呀!那个……昨天,其实……”

    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收回手习惯的准备摸鼻子,可一想到这只手刚刚还握着人家大兄弟呢!又立马尴尬的准备放下去。

    一只大手却飞快的把他收回的手握住,白亦真抬头,沈梦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小白……”沈梦握住白亦真的手,目光瞥见他手腕上一道道青黑的痕迹时,心中一紧,眼中闪过一丝内疚。

    “gān嘛?”白亦真用力抽回手,屁股往往后移了移,一脸防备的盯着他。

    沈梦却欺身上前,一把将他扣在怀里,紧紧的盯着他。

    白亦真一慌,因为俩人躺着的位置关系,沈梦仿佛比他高出了半个头,让他瞬间有一种泰山压顶的威胁感。

    况且,沈梦盯着他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被láng圈住的羊,又有那种快要被拆吞入腹的感觉,心想,莫非这家伙的药性还没解完?

    想到昨晚的种种,白亦真有点头皮发麻,不由推开沈梦,翻身准备起身。

    沈梦哪里会让他走,用力把他拉入怀中,gān脆翻身将他压在地上,深情道:“小白,我……”

    他想说的是:小白,我心悦你。可才说一半,却被压住了白亦真不慡的打断了他的话,问:“昨晚的事,你记得吗?”

    “记得。”

    “清醒了吗?”

    “清醒了。”

    记得?清醒了?

    很好,清醒了,你还扑向我?昨晚还没扑够吗?

    背上的疼痛,让白亦真立马炸了,心里气得不行了,昨晚自己被他扑在地上折腾了那么久。

    可现在清醒了,又把他扑地上,有完没完了?

    当他白亦真是软柿子,好捏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妈蛋,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踹不死你丫的。

    人就是这样,一高兴想的都是高兴事,一生气,所有的负面情绪纷纷涌出来,加上昨晚受的气和委屈,让白亦真一下就炸了。

    他二话不说,曲起身子,膝盖一顶,一脚狠狠把准备说话的沈梦给踹飞了。

    盛怒之下的人,理智被怒火吞噬了,连下手都没得轻重,一脚把沈梦踹出了三丈远。

    把沈梦踹飞后,白亦真立马翻爬起身,一蹦十米远,一脸恼怒的盯着被他踹飞的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