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失了先机,有些被动,局面不利于她,腰带一头被男人扯住,让她绑手绑脚。

    「放手!」

    眼见她这是要动真怒的模样,温子智有些遗憾地松手,让她得以将腰带重新系好扎紧,并且跟他拉开了距离。

    「是我逾矩了,阿月莫真恼了我,实是有些情难自已。」他一脸坦荡地朝着未婚妻作了一揖,话中满是歉意。

    江晓月可不觉得这男人真觉得抱歉了,轻哼了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觉得我信吗?」

    温子智掩唇轻咳了一声,「我们是未婚夫妻……」

    她怒气冲冲,「那也不是你过线的理由。」

    「我错了。」

    他认错认得爽快,这就好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全无着力点,江晓月有些追究不下去了,抿了抿唇才道:「你这人着实表里不一。」

    她不会终身所托非人吧?

    不过好像现在后悔也晚了。

    温子智闻言笑了笑,「阿月,莫要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

    江晓月也不禁跟着笑了笑,两个人算是互相试探吧,各有保留,也算是扯平吧。

    之前两人一直在通信,互相调戏来调戏去的,心里都生了些小心思,今日见面有些事不过是戳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温子智朝她伸出手。

    江晓月微微歪了歪头,突然勾唇一笑,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温子智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又将人拉入了自己怀中,搂住她的纤腰,轻声道:「我不过线,那我们要不要继续?」

    江晓月摇头,「不能再亲了,嘴都要肿了。」

    温子智去将那本掉落在地的《荆州居》笔记捡起,重新放入她手中,「你继续看书。」

    「嗯。」

    他抱她在书案后重新坐下,导致书拿在手中,江晓月也没有心情看。

    这一次温子智却很老实,只是搂着她陪她看书。

    他也有些不敢考验自己的自制力,刚刚他的确是失控了,原本只是想讨点甜头就好,一不留神野马便脱了疆,手有他自己的想法。

    不过也不能怪他,如此俏丽可人的未婚妻在怀,有点儿心猿意马不是很正常的吗?

    就在他又有些控制不住想朝她下嘴的时候,外面传来石墨的声音。

    「少爷,午膳好了,要摆膳吗?」

    石墨应该是站在距离房间很远的地方喊的,声音很有距离感。

    温子智压下浮动的心思,扬声回道:「摆到客厅去,我跟姑娘一会儿就过去。」

    江晓月将手里的笔记放下。

    温子智忍不住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才放她下地,牵了她的手,说:「我们去吃饭。」

    他们过去客厅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却不见该有的服侍下人。

    她朝温子智看过去,他光风霁月地朝她一笑,她便收回了目光。

    两人分两头坐了,并不挨着,因为一个不想,一个不敢。

    不想的是江晓月,不敢的是温子智。

    饭菜丰盛,味道也不错,但江晓月吃得有些困难,之前被人吻得太过,吃起饭来舌尖都有些疼,她只能放慢进食速度。

    她吃得慢,小口细嚼慢咽,温子智陪着她慢条斯理把饭菜往嘴里夹,陪佳人进食,甘之如饴。

    吃了一碗饭,江晓月便放弃了,还是早些告辞远离这个男人吧。

    谁知,她的筷子刚放下,温子智的声音便响起——

    「刚吃完饭,歇歇再走,况且外面这会儿雨下得更大了,路况也不好。」

    江晓月告辞的话直接被堵在了嗓子眼儿,真是很讨厌的一个人。

    温子智走到门口,朝站在二进院门口的石墨打个手势。

    石墨这才赶紧招呼人过去收拾碗盘。

    少爷和未来少夫人相处,他们这些闲杂人等都是避得远远的,不敢打扰,不过现在看少爷心情不错,应该是和少夫人相处得极好。

    江晓月强装镇定地坐到左侧软榻拿了册书看,书还是对方塞给她的。

    行吧,左右不过是个道具,难不成她真有心情看?那几个下人收拾完了东西便又迅速消失,就彷佛这宅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似的。

    温子智走到她身边坐下。

    江晓月抬眼看他。

    他堂而皇之地将她抱到了膝头,凑到她耳边亲笑,「难得独处。」

    有些事两人心知肚明,他们都不是什么严守礼教的卫道士,只要不过线,彼此都不排斥一些肌肤之亲。

    她的手搂上他的脖子,他的手揽住她的腰,四片嘴唇又吻到了一起,温故而知新。

    「我忽然觉得婚期还是定晚了。」温子智喘着气抵着她的额头,语气中带了些懊恼。江晓月羞恼地瞪他。

    他却并没有如何的羞惭,看看自己亢奋的昂扬,伸手又将人往怀里搂紧了些,磨蹭着她,低头又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