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闻言倏地转过身:“你还敢抵赖?彩音知道我平日喜爱ru鸽,今日一早突然送来了ru鸽汤,还一根骨头都不剩,你敢说不是你吩咐的?”

    魏殊慢悠悠啜了口茶,抬眼道:“孤是看爱妃近些时日,有些发福,怕油腻伤身,故而替爱妃改改口味,有何不妥吗?”

    “发福?”沈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又抬起头抿唇笑笑,磨牙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发福了?这身量你能捏出二两肉我都送你。这都与筷子无异,你居然还说发福?太子殿下的口味当真与众不同啊!”

    “是吗?”魏殊眉峰微挑,“那孤便捏捏试试。”

    话完便站起身,向沈愿走去。

    沈愿抬起攥紧的拳头,瞪眼斜睨他。

    魏殊停步低首嗤笑。

    “说吧,你到底想gān什么?”沈愿开门见山。

    魏殊眉目含情:“不想gān什么,只是喜欢你罢了。”

    沈愿又比量了一下拳头。

    魏殊哭笑不得:“……三日后陪孤出一趟门吧?”

    沈愿略微一怔,放下了手:“去哪儿?”

    魏殊缓缓走近他:“下山,去樊城,彩灯节,放河灯,汝可愿,陪吾去?”

    “就这点事儿?”

    魏殊笑着点头。

    沈愿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为了放个河灯,何必费这么大周折,他当真这么无聊?

    不过想想他做的那些事儿,确实都挺无聊的。

    沈愿思忖再三,点头一口答应:“好啊。”

    魏殊:“那我们便约在晌午,孤先带你去尝尝樊城闻名的那家清风楼的ru鸽宴。”

    沈愿闻言眼眸一亮,忙点了点头。

    *

    深夜,渝州太子府后门,停下了一辆马车,车夫伸头时而向四周望望,时而又望向院门。

    神行鬼祟,似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亦似是在等什么人。

    须臾,后院门从内被打开,一位身穿墨色莲蓬衣蒙着头的男子从院里走了出来,与车夫打过照面后,便一脚踏上了马车。

    马儿一声嘶鸣,车辆朝一处方向飞驰奔去,顷然间便吞没在如墨的夜色中。

    第11章

    不多时,随着缰绳落定,马车停了下来,车夫走到车内,搀扶着虚弱的男子下了车。

    男子仰首,眼前是一所极其熟悉的宅院,那是一个他既愤恨又无奈渴望的去处。

    车夫娴熟地搀扶着男子,走到了一间寝室前,门外的守卫见状亦非常自然的打开了门。

    一位身着墨衣的男子,背门而立,听到声响,薄唇一抿,微微侧过了脸。

    车夫把男子扶进门,便倾身作揖,接着低首退下。

    门被阖上,身着墨色莲蓬衣的男子,掀开衣帽,露出了那姣好的五官,和右边额角的花瓣印记。

    他长长的喘着气,额上挂着浓密的细汗,脸色白中透红,相接的有些突兀,紧促的神情满带痛苦。

    他解开颈间束缚着莲蓬衣的长带,从身后一把环住了墨衣男子的腰。

    “给我……”

    声音轻柔,像是无力的低喃,也像是情到深处的难以自禁。

    墨衣男子转过身,凤眸微挑:“怎么?到了眼下这种时候,才知过来寻我?”

    男子说着,捏起了他的下颌:“花洋啊花洋,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花洋双颊红润,桃唇微张,眼波迷蒙,不断的出着气,微抬的下颌,露出脖颈直下流利的线条,模样极致诱人:“阿哲,求你,给我……我好热……”

    姜哲展颜一笑,故似不懂:“哦?你想要什么?”

    “要……要你,我要你,阿哲。”

    花洋脑中的理智,早已被那抑制不住的情.欲盖了过去。

    “我是谁?”姜哲狡黠问道。

    “姜哲,不对,夫君……”

    “真是拿你无法。”

    姜哲话末,将他拦腰抱起,大步迈到chuáng边,放到了拨步chuáng上,随后欺身而下,吻上了娇艳欲滴的桃唇。

    这个吻落的火热,微一触及那滋味,身上那东西便促使花洋更加心痒能耐,不禁想渴求更多。

    花洋不自觉的搂住了他的后颈,加深吻的同时,双腿还缠上了他的腰,浑身更是不由自主的情动。

    唇齿jiāo缠,肌肤相贴,喘音曼妙,氲出了一室chun光。

    鞶带解开,夏衣从白皙的肌肤上滑落,两人接着又缠到了一起。

    花洋都已欲罢不能,谁知这时,身上那人却突然停了动作。

    “别停……”花洋脱口而出。

    姜哲摸了摸他的唇,垂眸深情款款:“阿洋,我对你可好?”

    花洋美目含泪,意识不明的一点头。

    姜哲捏起了他的下颌:“那你是否该回报一下呢?”

    花洋又点头,伸出长臂搂过他的后颈。

    姜哲顺着他的动作躺下,侧首埋在他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