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殊剑眉一挑:“哦?孤还是有些不懂,不如再来一次?”

    沈愿轻嗤一声,默认。

    魏殊面色突然和缓了许多,他搂住沈愿的腰轻轻一提,把他放到自己腿上,接着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

    魏殊接吻的技巧,真的很娴熟,从第一次开始便是这样,温柔中带着一丝狂野,让沈愿很容易就沉溺其中。

    沈愿一直都怀疑,在遇到自己之前,魏殊是不是找别人反复训练过?

    这娴熟的有些过分了。

    沈愿也是个行动派,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便那么问了。

    魏殊露出了宠溺的笑:“想知道?”

    沈愿乖巧的点了点头。

    “不是。”魏殊面色正经起来,“孤在与你成亲之前,从未有过任何人,更从未碰过任何人的唇。”

    “那你是怎么……”

    “还记得在樊城的彩灯节上,遇到的那一对在街上亲在一起的人吗?”

    沈愿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对,当初那两人穿着几乎和他俩一样的衣服,他还记得当时自己还对着他们的行为吐槽来着。

    于是点了点头。

    魏殊笑道:“孤见那男子,技巧甚好,便向他求了经,他便送了孤几本好东西。”

    魏殊扶起他道:“你等一会儿。”

    说罢,便走出了寝室。

    走到屋外,他在书架的拐角处,拿出了几本典籍,随后想到什么,略微一笑,走到了门旁边的书架,拿下了那本chun宵风月集。

    这可是一本好书啊,所有的姿势一应俱全。只是之前阿愿不愿与他同房,他便没有再拿出来看,此时应当是时候研究研究了。

    可他猛然便发现了异常,他记得自己当时画了一幅阿愿的画像来着,可是怎么没有了?

    魏殊又瞟了一眼书架,书架上面空dàngdàng的,而这本书上已经积了一层薄灰,显然是近期无人动过,之前难道有人进过他的书房?

    他的书房一直都是太子府重地,平日里除了打扫的丫鬟,都无人进入。书架上放的都是军事机密,丫鬟一般经过一段时日才打扫一次,而且次次都要当着他的面。

    而沈愿又是这几日才住过来的,之前也不曾进出过,况且那副画像是他的,他应该不会那么自恋,把自己的画像偷藏起来。

    看样子是有人想觊觎他的太子妃啊。

    魏殊轻哼一声,不动声色地又走回了寝室。把手中的书放到沈愿面前,与他共同“学习”。

    沈愿看到面前的chun宵风月集,又想起当时看到的些内容,还曾经yy过他和魏殊,立时觉得,好尴尬呀,可面上却装得一脸淡然。

    他绝不能让魏殊发觉他已经偷看过了,万一魏殊误解他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怎么办?他不能让他这么快得逞,说晾他几天,就要晾他几天,他要装的从没见过,对!就这么gān!

    沈愿装作认真学的样子,魏殊不管说什么他都点头,可实则他丝毫没有看进去,脑子里想的都是yy的事,脸上越来越红,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dong钻进去。

    可是到了晚上,沈愿还是受不了魏殊的柔情攻势,微微尝试了一下,结果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撂挑子了。

    归根结底还是怕疼。

    可魏殊太年轻,火气旺,沈愿只能想办法替他纾解。

    他想了想之前看过的那些“资料”,若是……

    沈愿脸颊越来越红,飞快把想法实践。

    以至于到最后,魏殊虽然没真正进入,也挂起了餍足的笑。

    只是沈愿的腿肿了,而且累得够呛。

    不过这些疼痛,和他心中被爆ju花的疼痛一比,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沈愿此时躺在魏殊的怀里,呼吸平缓,已经睡熟,脸颊上带着欢爱留下来的cháo红,嘴角挂着笑,纤长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如小扇子般挠人心扉。

    魏殊看着竟又起了反应,本来想着出门疏解,却又看到被他枕得紧紧的手臂,又把这个念头qiáng压了下去。

    他在沈愿额头印下一吻,沈愿动了一下,无意识碰到了他那处,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下去可不行,他要想想办法。

    定是那些润滑之物不好,才让他的阿愿感觉到了疼,外面的那些小医馆果然上不了台面。

    司祺怎么说也是一代神医之徒,手下定会有比较好用的东西,他改天定要找司祺求一求。

    只不过,司祺前些时日,随着朝廷官员去赈灾,救济百姓去了,还需要几日才能回来。

    魏殊想着实在不行给他去封信,让他想点办法,谁知想着想着困意上涌,他便无意识的睡了过去。

    *

    五日后,齐国使团进京,晋国太子以及诸位官员出城迎接,声势颇大。

    街上人流如织,沸反盈天,百姓们比肩接踵着左右张望,都想看看,这齐国人长得究竟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