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韭看五娘,征求她的意见,走这里行不行!

    当然行!太行了。

    钻进去悄无声息。避开巡逻的人,迅速就靠近了之前跟轮椅男说话的大厅。从窗户往里看,空无一人。

    既来之则安之,想到这伙人暗地里盯着金家,可她却丝毫不知道对方的来历。还有,跟他们jiāo易的人是谁。既然来了,不查一查还真有些可惜。

    这么想着,五娘就朝里指了指,三人依次从窗户进去,还没找到落脚点,外面就隐约传来脚步声,这可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况且这脚步声里还夹杂着轮子划在地面上的声音。

    要进来了。

    五娘朝上一指,又朝窗外一指。

    三人的默契度高,几乎是同时动作。五娘和海石扒着大厅的门朝上一翻,直接上了房梁。而chun韭则从窗户翻出去,没有落地,上了房顶。

    刚隐蔽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轮椅男的声音传了过来,“……已经派人去追了,要是追回来了,人和东西都jiāo给您。但要是追不回来,也真是无能为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声音带着几分尖厉和刺耳。

    “这就不知道了。”轮椅男呵呵两声,在对方要质问的时候,才又道:“不过唯一知道的是,对方是女人,伸手还都不错……”

    女人!伸手不错。

    那个尖厉的声音好似更尖厉了起来,“罗刹!”

    五娘听的出来对方的惊讶,趁着双方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的时候,五娘的头稍微偏了偏,朝下面看去。那个站在轮椅男对面的人,就该是嗓子尖厉的说话之人。

    这个人除了白面无须,长的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可五娘就是觉得他有些眼熟: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第219章 何方来客

    面白无须, 嗓音尖利。

    五娘能想到的只有一类人, 那就是宫里的太监。

    太监?

    如今谁身边用太监?

    辽王自己都是用太监的。自家是辽王妃,府里这样的太监见多了。

    还有谁用?

    天元帝还是宋承乾?

    这究竟是天元帝的人还是宋承乾的人, 这会子五娘还分辨不清楚。

    来不及多想,大厅里就剩下轮椅男和声音耳熟疑似见过或是听过的太监了。

    这太监似乎对轮椅男颇为不满, “在西南这地界, 原以为你们是有两把刷子的,却没想到连罗刹那个女人也斗不过,我真觉得跟你们做jiāo易,真是又犯得一次蠢。早知道这样, 当初就该直接找罗刹……”

    轮椅男只轻笑:“你能一口叫出罗刹的名字, 可见你们是打过jiāo道的。至少彼此知道对方都是什么货色。至于说找罗刹……哈哈……我们要钱不要物……罗刹却是要东西不要钱……你想要东西却想着跟罗刹jiāo易,看来你不是犯蠢!你是真蠢!”

    五娘暗道:这个太监跟罗刹打过jiāo道?这jiāo道只怕并不是什么叫人愉快的jiāo道。要不然他不会脱口说出罗刹的时候,尖利的声音了带着几分了然和愤怒。

    下面的两人话说的并不愉快,还是轮椅男见成功的把对方对堵回去了, 作为主人, 放低了姿态, 问了一声:“喝杯热茶如何?”

    太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

    轮椅男伸手拉了拉墙上的绳索, 然后‘咦’了一声。

    五娘心道:坏了!

    这绳索该是连着门外的铃铛的,这边一拉, 那边就响。而响几下,代表的意思截然不同。

    而自己和海石如今就在房梁上, 肯定是两人或者两人中的一个压住了绳索, 导致对方拉不动, 门外的铃铛不响。

    轮椅男朝上看了看,微微挑眉,然后轻笑一声。

    这太监‘嗯’了一声,“怎么?”他怕有变故。

    “无事!”轮椅男说着,就转着轮子到了门口,开了门门口的属下就抬头看了一眼门额上的铃铛,确定没响就问:“您怎么出来了?要什么您叫我啊。”

    轮椅男头微微上扬,眼角的余光看向房梁上,却道:“上两杯茶来。我记得有京城千香阁的龙井,就沏那个吧。”

    好似出去只是为了告诉外面的人沏什么茶似的。

    太监松了一口气,“何必这么麻烦,什么茶都行。”

    轮椅男操控着轮椅调转过来,“怎么能一样呢?只怕兄台也有些日子没喝千香阁的茶了。”

    五娘眼睛微微一眯,可以肯定,对方这是有意在给自己指点对方的身份。

    有日子没喝京城一个茶馆的茶?

    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以前常喝。

    为什么以前能常常喝到呢?

    对方原来是在京城的。

    那为什么后来又喝不到了呢?

    他肯定是离开京城了。

    在京城的,又离开京城很长的日子,偏偏还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