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视线扫过不远处的李鹤立。

    大哥比他更好奇才对,毕竟上次直说了这个人隐藏太深,然而?家?宴现?场,居然一点行动都没有,是已经知道了、不感兴趣了,还是别的原因?

    李闲识试图与对方对上视线,奈何李泽微始终视线定在地板,一点交流的意思都没有。

    几段话后,李泽丰蹙眉,打断了李闲识的问?话,“差不多可以了,家?宴不是要?开始了吗。”

    李闲识好似才意识到?时间,不好意思道:“耽搁了家?宴可不好,老爷子会?生气。”

    说完,他微笑着转身离开。

    “那个人性格太随性。”

    李泽丰提醒李泽微,“不用迁和他,有我在,他或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李泽微点头,有意无意地扫了眼李闲识的背影。

    “关键是老爷子,来之前,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李泽微回想那通电话,道:“他问?——现?在的世界有趣吗。”

    李泽丰怔了下,“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是吗?”李泽微诧异。

    “他不会?跟每一位家?族成员都是这么说的吧。”

    群发电话了属于是?

    但那句话确实很有问?题。现?在的世界有趣吗?这好像在说,现?在的世界就是我一手?打造的私人游乐园,你来评价一下有没有趣。

    当然,如果不作多余理解,李始终平时的说话风格也?蛮有这味。

    端的是游戏人间,他人如他手?中把玩的玩具,连法律道德都是他无聊中的调味料,随意拨弄,随意捏造。

    李泽丰很排斥这种?态度,偏偏李始终真?有那个实力。他想得入神,拳头不禁握紧,周身引起灵力压制。

    “走吧。”

    李泽微及时提醒。

    李泽丰回过神,立马收回灵力,朝李泽微点了点头。

    -

    “如何。”

    李银禾看着回来的李闲识。

    游轮外,天?色幽暗,波涛起伏,而?游轮还将继续开往凶涛骇浪的蓬莱附近海域。

    李闲识站在她身边,“不如何,还是摸不透他跟大哥发生了什么,我觉得他一定跟大哥接触过,或者相反,大哥肯定接触过他,但……嗯,大哥说的没错,李泽微确实深藏不漏。”

    李银禾不耐,“真?是一对麻烦的兄弟,跟他们父母一样,不好对付。”

    李闲识眸色略变,“他们父母么。”

    李银禾好似哽了一下,发现?自己不该在老爷子寿辰的场合提到?那两个人,但说都说了。

    “也?不是什么隐秘的话题了,当时本家?确实想对付他们。”

    李闲识:“只是‘想’对付?”

    李银禾:“看你怎么界定,那之前本家?几乎没有过大动作,也?没跟他们起过冲突。”

    李闲识更好奇了,“没跟本家?起过冲突,跟老爷子呢?”

    虽然家?主的意志贯彻全家?族,但本家?不等于家?主,他们大多数时候会?自由行事。

    李银禾睨了李闲识一眼,有点不爽他问?太多,但答案很明?显。

    “你说呢。”

    “那就是起过冲突了。”

    “呵,是他们不自量力,胆敢挑战家?族的权威,自然要?付出代价。”

    然而?,李银禾话音未落,突然转头向?一旁。

    只见一身庄重西?装的白发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旁,搞不好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

    李银禾竟下意识地背脊发凉。

    “大管家?你——”

    “慎言。”

    白发老人抬起食指,做出禁言的手?势。分明?一点灵力都没放出,却?有一种?惊人的威慑,让周围的空气如若抽空,令他们感到?窒息。

    这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无言之中,大管家?好像在警告他们,他们若再讨论,将会?付出代价。

    李银禾和李闲识一时僵硬,瞳孔微颤。

    等大管家?走之后,才透气过来。李银禾难以置信道:“大管家?……不会?是超s级吧?”

    那种?感觉好像比李泽丰还危险。

    李银禾和李闲识对视了一眼,见对方都一脸惊惑。

    李银禾从未担心这场家?宴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然而?此?刻,她却?平白感到?了一丝危机。

    好像登上了这游轮……就别想下来了。

    “……”

    李闲识垂眸沉思。

    游轮还未开,还在有人上来。忽然,他们不约而?同地往外看,都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主播微末会?过来吗。

    他们邀请了,给足了条件排面,然而?还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过来。

    李闲识翻开手?机,见直播间还是关闭的,喃喃道,“他没有理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