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透一怔。

    他差点分不清楚这是心声还是莫路真对他说的话。

    少爷叫他什么?

    傻泰迪?

    微生透唇角忍不住扬起笑容。

    他不仅没有让自己远离莫路,反而是靠的更近:

    “少爷透可以吗?”

    “可以什么?”

    莫路声音有些冷。

    微生透集中精神想要听听莫路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却发现自己听不见莫路的心声了。

    微生透有些可惜。

    他轻吻着莫路的头发。

    “不可以。”

    莫路直接回答。

    他还不想那样。

    能跟他那样的人一定是以后会站在他身边的人。

    能biao ji他的人,也只能是他从心底认可且爱着的人。

    是能让他安然承认自己是一个oga的人。

    现在的微生透

    莫路不愿意再想下去。

    或许是喜欢微生透的。

    但是他不想承认自己非微生透不可。

    微生透有些委屈地抱着莫路。

    “那少爷,属下可以用守芷吗?”

    微生透舀着莫路的耳朵。

    他决定一点一点来。

    “守指?”

    莫路眉头一挑。

    “嗯就是这样”

    微生透的声音愈发低沉,沙哑而gou人。

    两个人赤\诚地贝占在了一起。

    微生透将复古的暗色床幔拉下。

    玫瑰烈酒信息素完全侵占了这片小小的、黑暗的领地。

    莫路呼吸忏陡。

    他明白微生透是什么意思了。

    莫路狠狠扣紧了微生透的手臂。

    “少爷透专门去学了”

    微生透轻笑。

    “住嘴。”

    莫路眼眸紧闭,眼尾发红。

    微生透轻笑:

    “是,少爷。”

    莫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床幔很厚,将阳光挡得严严实实的。

    微生透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把他抱得死死的。

    莫路有些无奈。

    他抬手将周围温度又降低了一些。

    这大夏天的,微生透毫无睡相不说,而且浑身简直就像是一块大火炭。

    “少爷,醒了?”

    微生透明显也刚醒,他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点气音。

    “你不热吗?”

    莫路见他醒了,试图远离他。

    奈何微生透直接黏了过来。

    莫路面无表情地停下了动作。

    “少爷。”

    微生透倒是働了働。

    “停下。”

    莫路面色愈发冷淡。

    虽然早上有些反应实属正常,但是不能惯着这泰迪。

    “是”

    微生透很是委屈。

    “昨天晚上问你什么来着。”

    莫路冷冷道。

    明明在跟这个人讨论正事,结果完全跑偏。

    “问”

    问什么了?

    微生透一回忆,满脑子都是废料。

    “读心。”

    莫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

    “啊,读心。”微生透点点头,“对,就是读心。”

    莫路:

    “少爷,昨晚在做那个事情的时候,透就已经听不见了。”

    微生透轻声道。

    莫路听着微生透的话,蹙起眉头。

    这真的挺奇怪的。

    莫路回想着莫家巫术的施法条件。

    若是作用在别人身上的,有些咒术是需要被施咒人在现场,有些则不用。

    但不管怎样,始终是需要一点联系的,或者是称之为媒介的东西。

    比如第一次莫路杀李家人,联系就是残留在莫路身上的死灵术。

    杀帝国上将就更容易了。

    生辰八字都有,杀他随随便便。

    那什么会是微生透的相术的媒介?

    莫路叹了口气。

    微生透能听见他的心声,可能是因为他以前被微生透标ji过。

    但是时而听见时而听不见,那就是说明还有别的因素在。

    算了。

    总会知道的。

    微生透见莫路久久不语,便知道这个事情或许是困扰住了莫路。

    他犹豫了一下,换了个话题问莫路道:“少爷,您昨日那样对帝国,帝国会不会找您的麻烦?”

    “明面上不会。”

    莫路淡淡回答。

    微生透有些愧疚地道:

    “少爷,对不起。”

    都是他惹的麻烦。

    “不用跟我说抱歉。他们还没资格动我。”

    莫路转身看着微生透,漆黑的眸子里波澜不惊,却让微生透感觉莫路像是坐在云端俯瞰人间的冰冷的神佛。

    所有的事情都无所谓。

    所有的事情都撼动不了他。

    每次少爷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让微生透觉得自己离他仍旧很远。

    微生透忽地抬起了莫路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唇。

    还好是温热的。

    还好是他熟悉的。

    “少爷,透以后要是给你惹更多麻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