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幼稚泰迪在易感期还会哭鼻子呢。”莫路揉揉微生透的脑袋。

    “咳”微生透撇开目光,尴尬地轻咳一声,“少爷,您看错了。”

    “看错了吗?”莫路微微起身,注视着微生透。

    “唔”微生透脸上飘起红晕,“少爷”

    “嗯,我在。”莫路鼻尖蹭了蹭了微生透。

    微生透干脆破罐破摔,直接心一横,软着声音撒娇:“少爷透看见您就忍不住”

    不知道为什么,确认了是莫路之后,一下变得安心,然后眼泪一下就涌上来了。

    看见母亲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只是怕伤到母亲,可是看见莫路的时候,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渴望又是委屈的,所有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

    再加上本就神智不清醒,光想跟少爷贴在一起。

    想在少爷面前说自己疼,想要少爷哄哄他,也想在少爷面前炫耀自己坚持下来了。

    所以

    “当时,就想让少爷抱抱,也想让少爷夸夸。”

    微生透声音沙哑。

    莫路听着微生透的话,忍不住笑出来。

    “少爷不要笑”微生透耳尖微红。

    “微生透,你太可爱了。”莫路揉着微生透的头发,低低喟叹,“我的傻泰迪。”

    “嗯。是少爷的泰迪。”微生透唇角上扬,旋即又有些懊恼,“不会再有第二次了那个,属下是不可能哭的。”

    “宝宝,你真的做得很好了。你受委屈了。”莫路吻在微生透的唇上。

    “可若是没有少爷,透早就死了。”微生透其实心中还是恨自己太弱。

    “可是你有我。”

    莫路撑起微生透的唇角。

    “也是。”

    微生透听了莫路的话,唇边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住,眼眸弯成了月牙。

    “傻子。”莫路轻笑。

    微生透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而后好奇问道:“少爷是那天晚上给属下下的咒吗?”

    “嗯。”莫路点头。

    “是在亭子里做a的时候,少爷在属下背上画的吗?”微生透抚着莫路。

    “是在你画符的时候。”莫路微微往下,将侧脸贴在了微生透的胸膛上。

    微生透有些低落:“透当时明明也在用相术,却根本没发现。”

    莫路抬起手捏捏微生透的脸:“微生透,你若是刚学相术一天,就能发现我的巫力,你让我怎么办?”

    “可透这次还是让少爷保护了。”微生透自责。

    “微生透,不要在意是谁保护了谁。若是没有你的相术,我不会知道李斯图会在那天来澜山居。”莫路与微生透十指相扣。

    微生透微微抿唇。

    他的作用也仅限于此了。

    莫路见微生透不语,他听着微生透的心跳,思考了一会儿,缓缓道:“微生透,是你让我看见了不一样的自己。”

    耳畔的心跳声渐渐变得热烈,莫路唇角牵起笑意,继续道:

    “宝宝,你是最特别的那个。别人都不曾费心走那么远,别人都觉得靠自己无法接近莫家,所以没有人发现过我的这一面,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也没有人到过我的这里。”

    莫路将微生透的手放在了自己左胸前。

    “少爷”微生透声音沙哑。

    他只是自私地想要靠近莫路而已。

    “嗯。”莫路抬头看着微生透,眼睛带着笑意,“所以,微生透,你可是我最独一无二的玫瑰。”

    微生透看着莫路,忽地出声道:“少爷,你的花园只许有我这一朵玫瑰。”

    “你在想什么呢。”莫路哭笑不得,轻敲微生透的脑门。

    “不许有荷花,不许有莲花,不许有桃花,也不许有百合”微生透死死抱着莫路喃喃。

    若是有别人也像他这样横冲直撞地靠近少爷,少爷是不是也会让这个人走进来?

    “哪里来的那么多花?”莫路无奈,“有你一朵就够了。”

    “少爷,我爱你。”

    微生透抱紧莫路,像是要将莫路揉进身体里。

    莫路听着微生透突然的表白,只感觉有看不见的手指,若懒懒的微风,在他的心上奏着潺湲的乐声。

    连心绪都变得柔软。

    他轻轻喟叹:“微生透,我也爱你。”

    窗外暮色四合,白云、青山和天空互相交融,透出模糊的空间轮廓。

    一切都仿佛融进了苍茫暮色里,微微透出的那抹浅紫显得天地淡薄却温柔。

    莫路觉得,虽然他以前不曾爱过什么人,但是对微生透说出“爱”这个字,并不困难。

    他在微生透面前,早就克制不住自己。

    以前所有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缚、规则、冷静、禁欲,似乎全都在见到微生透的瞬间,离他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