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路轻轻吻住他,低低呢喃:“傻子”

    不知过了多久。

    “哥哥”微生透眼中仍是金色。

    “乖,等等。”莫路腰肢酸软地躺在一旁。

    他抬手给二叔发起了通讯,哑着声音道:“二叔,微生透易感期了。这两天麻烦你们了。我不会太久的。”

    “又易感期了?”莫殇惊讶。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路揉揉眉心。

    “嗯。你去吧。”莫殇声音微沉,带着淡淡的无奈。

    莫路一听就知道事情有些棘手。

    人在未知的事物上天生带着恐惧,而若是危及到了生命,那求生就完全是本能。

    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二叔他们不一定能压得住,偏偏又不能随意伤害无辜的人的性命。

    他回头看了看微生透仍旧金色的眸子,心里叹息。

    他不想管那些人。

    他身为莫家的家主,现在还未露面。若是他露面了,出手救了谁,那场面会更加不可收拾。

    莫路觉得有些疲惫,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那么累。

    因为他被李斯图的那番话戳到了痛处。

    李斯图算准他了,算准了他会想要救人。

    这些人,是李斯图因为想要得到他而诅咒的人,所以他们的死亡间接来说都是因为他。

    他们也是他的母亲莫灵兰到死都想救的人。

    他大可以不管,可以看他们因为诅咒而死,尸横遍野。

    但是莫家的高傲让他做不到让别人接下他的烂摊子、因为他而无辜被卷入生死局面。

    他深知不需要为无关人的死感到愧疚,但该死的是李斯图,不是这些无辜的人。

    他从小被爷爷教导说他人的性命与他无关。若真与他无关,他是能冷眼看着,但是莫家人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准则,他这次可能真的没有办法放任不管。

    他自问不是什么有大义的人,但他是莫家家主,思考问题必须全面,必须慎之又慎。

    于公,他身为莫家家主该出面解决问题;于私,他也承不起这个间接杀了这么多人的业,也无法看着这么多人死在他的面前。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天道有循环,善恶有承负。这是他们借天地自然力量的莫家所信奉与遵守的。

    莫路揉了揉太阳穴。

    他明白自己终究是无力了,终究有太多顾虑,做不到全然洒脱。

    身后的微生透安静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忍不住贴了过来。

    莫路感受到了那温度,心中的眷恋愈发浓郁。

    他主动贴上去,抱着微生透,靠在微生透的身上微微叹息。

    “宝宝,你不要这么可爱好不好”

    这样他会做不了决定。

    莫路捧起微生透的脸颊,一点一点地用唇描绘着微生透的眉眼,最后久久停留在了他的唇瓣上。

    窗外,月华如水也如酒,清澈又迷离;床幔内,xxxxx,xxxxx。?

    第188章 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爱你

    这次的易感期没有持续很久,却热烈而缠绵。

    一次又一次。

    莫路像是不知疲倦,想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微生透的骨血。

    但是云雨总有歇时。

    临近黄昏,莫路靠着微生透,手里把玩着他乌黑的发丝。

    “少爷”

    微生透记得一些自己易感期的事情。

    他好像又在少爷面前哭了。

    “嗯。”莫路鼻音慵懒。

    “少爷我的易感期,一年有六七次,但是遇到少爷之前,只有过两次”微生透低低解释,“所以易感期不太稳定,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来。”

    上半年只出现了两次易感期,也就是说遇到莫路之后约莫会有四五次左右。

    被李斯图下药那次是强行刺激了信息素,整出来的易感期,这次应该才是他正常生理上的易感期。

    莫路抬头看着微生透,有些爱怜地吻了吻他的唇,而后轻轻摘下了他的耳钉。

    “少爷?”微生透不解。

    莫路重新在耳钉上下了一个抑制易感期的咒术,比之前下的更强,而后再次仔细地戴在了微生透的耳垂上。

    微生透忽然一慌。

    莫路垂眸,轻声道:“微生透,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爱你。”

    微生透怔怔看着莫路,心中莫名恐惧。

    “宝宝,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觉得你很特别。我小时候的记忆被爷爷改过,我不记得之前是否见过你。所以在我的记忆里,我们的相遇应该是你在笼子里。

    “你的身上明明被喷了那么多香水,我却闻到了玫瑰烈酒香。”

    莫路趴在微生透的胸前,缓缓说着,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