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岩浆中活动就好比呼吸一样自然简单。

    冒出水面后,景殊同四下看了看,果然是在岩浆里!

    异shou早就找不到踪迹了,或许是被烧焦了吧,他摸了摸头顶,毛还在就好。

    岩浆仍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流淌,明亮耀眼,粘稠如未gān透的麦芽糖。

    咕噜咕噜,一个个火泡冒起又破裂。

    再看下去估计要嘴馋。

    他暂时突破不了心里那道防线喝岩浆,万一身上怪异的能力突然消失怎么办?他怕自己突然胃穿孔。

    于是景殊同收回视线,转身向岩石层游去。

    坚硬的岩石层在他手里变得像脆弱的泡沫板,到达岩石层后,景殊同五指如锋利的钢刀般深深插、进去,没多久就爬上了地表。

    然后他chuichui手指上的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岩浆不是水,自然不存在湿、身的事,他身上gāngān净净,属于他的东西一样没少,不属于他的一样没多。

    所以现在摆在景殊同面前的有一件很尴尬的事。

    他的衣服在岩浆里被烧毁了,现在只能任由肌肤和自然亲密接触。

    灰黑的浓烟再也不能成为阻碍他视线的东西,四野一片寂静。

    唉。

    他深沉的叹了口气,“幸好是颗无人星。”能见度还低。

    选定了一个方向,他沿着岩石层边缘往前走,大概二十分钟过后,景殊同远远看见了被他扔出去的直播设备。

    既然他还活着,那么这个东西就肯定不能丢,他还指望着通过它向外界传递消息。

    也不知道坏了没有。

    他特地从镜头死角绕了过去,免得被守在直播间的观众看见他坦dàng的模样,然后捡起机器人飞快关了摄像头,只留下收声器。

    景殊同说:“大家好,我是主播殊途同归,我又回来了。”

    【糖炒栗子:???】

    【三千:啊啊啊惊天逆转!】

    【月落之曦:主播还活着天呐真好!】

    【安年:开心,但是怎么没画面?】

    【山外山:快救救我的小哥哥!qaq】

    景殊同开始睁眼说瞎话,“摄像头好像坏了。”

    没穿衣服直播给他一种在赤身luo、体跟人对话的错觉,尽管知道除了他没人看见,景殊同依然十分羞耻。

    “这里有很大面积的岩浆,无法估算范围,我刚才就是被异shou撞下了岩石层,不过我很幸运,掉在了石壁凸出来石台上,而异shou掉进了岩浆里。”

    实际情况却是岩壁上除了他戳出来的手指dong,平整得像用刀劈出来的。

    “好了,现在我要继续去找吃的了,希望联邦的搜救队能在我饿死前找到我。”

    说完这些他就不肯再开口,实在是太羞耻了。

    景家人和靳川行急得不行,好不容易等到小宝还活着的消息,结果既听不见说话又看不见人,他们顿时起了疑心。

    恐怕不是直播设备出了问题,而是小宝/殊同受了伤不想他们担心!

    景殊同说去找吃的既是借口,也不是借口。

    为了避免自己闲下来乱想,他不可能坐下来gān等,还不如去找吃的。

    “我找到了!”

    这次他运气似乎不错,没走多久就看见了焦树,像烧焦了的树。

    景殊同说:“我找到了一棵果树,这棵果长得树枝繁叶茂,上面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果子又大又圆,看起来就很好吃。”

    他走过去扒了一根树枝,当巧克力棒一样吃了起来。

    【山外山:哇,太棒了!我的小哥哥不会饿死了,可喜可贺!要是摄像头没坏就好了_(:_」∠)_】

    【再临废墟:那种鬼地方能长出果树?主播刚才不是还说有很大面积的岩浆吗?】

    【狙击者:这霹雳乓啷的是什么声音?主播之前吃东西的时候遇见异shou就是这种声音,不会又遇见了吧。】

    【方兴未艾:乌鸦嘴不许胡说!】

    将被他锤死的异shou扔在地上,景殊同甩了甩手。

    他猜测这异shou估计是焦树的伴生shou,或者说焦树是它们的食物,否则为什么每次一吃东西异shou就不知从哪跑出来在背后偷袭他?

    景殊同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shou的动静。

    这次他没有再逃跑,他有一种莫名的直觉,他能赢。

    于是景殊同假装放松警惕等异shou靠近,当异shou走到他背后准备扑咬上来时,他返身用手扣住扑上来异shou!

    再硬能硬过岩壁?

    拎着前腿往地上一摔,他就像攀爬岩壁时那样,五指深深插、进异shou的脖子,然后用另一只手使劲砸向异shou的头颅!

    头颅被他砸到破裂,滚烫的金色血液从五个手指dong里冒了出来,带着引人食欲的鲜香。

    人怎么能只吃树枝?会营养不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