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姒疑惑道:“等什么?等坟墓里的东西爬出来跟咱们玩植物大战僵尸?”

    光哥:“……”

    光哥捂脸道:“抱歉,我总忘了你是馗师。”

    任姒嫣然一笑,扶着阿卫的手,恨天高径直踩进了眼前不同寻常的土地。

    她“啧”了一声:“怎么软不拉几的,好恶心。”

    光哥在潘丰和er也下去之後才下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院子其实还是那个院子,就是土地变成了坟地,栅栏外的景色看不清晰,院内的三个房子都变得黑乎乎的。

    突然,空气传来‘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拔地而出。

    光哥闻声抬头,“咋了?!”

    “阿卫说这底下有东西。”任姒站在一边,指挥着阿卫把面前一块斜插在土里的墓碑掀了出来。

    光哥:“还能有什么?你刚才不是说这底下都是僵尸吗?”

    任姒不置可否:“说不定还有土豆啊。”

    光哥、潘丰:“……”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墓碑底下没有僵尸也没有土豆,只有一个盒子。

    盒子是木质的,颜色有点黑,没有任何花纹和文字,阿卫把它拿了起来,说它很轻。

    “打开看看。”任姒道。

    阿卫示意她站远一点,然後把盒子左右上下都看了一遍。

    “好像有锁?”潘丰指着盒子一角,“在那。”

    阿卫翻过来看了两眼。

    只听‘咔哒’一声。

    她徒手把盒子捏烂了。

    潘丰、光哥:“……”

    光哥:“那个,任姒妹子,就是说偶这个东西吧,咱真没必要做得跟自己这么像吧?”

    毕竟任姒算是一个辅助型的馗师,她每次的任务都是召出偶来作战,而她本身最擅长的也是控偶和阵法,在业界所有阵法大能当中,她的增灵阵法是数一数二的厉害,不少馗师都把她当移动泉水称呼。

    人美,温柔,能力又如此招人待见,这就是任姒给所有同僚的印象,但她的偶虽然与她非常相似,但性格和能力却截然相反。

    而且任姒还经常让阿卫代替她行走在公司里。

    所以有时候同僚们看见任姒的时候都会因下意识想打招呼但又怕打到的不是本人而踌躇。

    任姒“哼哼”一笑,“你们不懂,阿卫就像我的孪生妹妹,一模一样性格不同的双胞胎多有意思呀,是吧阿卫?”

    阿卫点头说“是”,然後递给她盒子里的东西。

    那是一张a4纸,纸上有一个简笔画图案。

    “这是什么?”光哥歪头看了看,“锁?有点太方了吧?”

    潘丰把纸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一个公文包,但画这东西的境主应该画工不行。”

    “不过我怎么好像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潘丰皱了下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光哥四处环望:“还有四个墓碑,不会每一个底下都有这玩意吧?”

    “看来这地方的境主喜欢玩解密游戏。”任姒笑了笑,“那我们当然要配合了。”

    几人对视一眼,然後默契地走向了剩余的几个墓碑。

    光哥一脚踹翻一个墓碑,低下头眯着眼看墓碑上面的字,然後发现……

    “这鬼还是个外国人?怎么一堆鸟语。”

    光哥切了一声,用符纸化出铁锹挖啊挖,挖出来了一个跟刚才一样的盒子。

    他捧着盒子转身找其他小伙伴,而其他人也跟他一样,捧着个盒子凑过来。

    有了阿卫的前车之鉴,剩下的四个盒子他们也选择了用最朴素的方式来解决。

    只听‘咔哒’(这里x4),四个盒子里无一例外也都是a4纸。

    任姒接过阿卫递过来的那张,挑了挑眉:“一朵花?还这么丑。”

    光哥道:“我这是是什么?怎么像两个绑着蝴蝶结的鸡蛋啊?”

    任姒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两个铃铛。”

    潘丰闻言脑子里白光一闪,“我想起来了!”

    其余人看向他:“怎么了?”

    潘丰道:“那个冒牌货画过这三样东西!”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就听er又轻声惊呼了一下。

    “啊。”

    众人又看向她:“怎么了?”

    “这,上面……”er抬起眼看他们,把手里的画纸翻转过来,给他们看,“好像,是,唐,唐明。”

    只见画纸上,赫然是今天下午写生队在外面画画时,谢扶云给唐明画的那张画。

    “不对。”任姒皱了皱脸,“这也太丑了,那小帅哥画得可好看了。”

    潘丰推着眼镜道:“确定了,境主确实画工不行。”

    他又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有一张,低头展开,看了良久也没看出来是谁。

    他把a4纸翻转过来,面向大家,“这是谁,你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