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心结解不开?”

    迟尧俯身吻过他的眼角。

    湿润柔软的触感让人上瘾。

    等回过神,迟尧已经快亲到嘴角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薄唇,他一顿,终还是没亲下去,起身去浴室拧了湿毛巾给景 擦汗。

    等景 沉沉睡去,迟尧已经完全睡不着了。

    他坐着思考了许久,还是没有结果,划开终端给方凉发了一条信息。

    0520号

    方凉刚送春琴从实验室回到家,终端突然响了,他随手划开。

    迟尧:【一般情侣到什么阶段才会接吻?】

    方凉:“操!”

    情侣?接吻?!

    春琴听到他突然爆粗口,费解道:“怎么了?”

    方凉一脸见鬼的表情:“老、老大是不是被劫持了?!”

    春琴看了眼那条心思,托着下巴琢磨。

    “会这么问,多半还没成。”

    方凉紧张到咽口水:“琴姐,怎么办?老大好像来真的了。”

    春琴微微一笑。

    “有这种烦恼才像个正常人。”

    方凉:“……”

    什么意思?

    不等他明白,春琴就进屋了。

    方凉薅秃了自己的头毛,还是没想到该怎么回复,终端却又响了。

    【算了,我问你一个单身狗干什么。】

    方凉:“…………”

    你还没脱单呢!

    第97章

    不过一天时间,战局又有失控趋势,军团上下忙成一团。

    临时指挥部,颜恺恨不能长出三头六臂,一分钟掰成一小时花。

    江哥以前也是这样?

    这是人能承受的工作强度?

    接收完前锋部队发回来的情报,颜恺将其摘抄下来。

    很快,几十面虚拟屏中又弹出一面,吕蒙这大老粗出现在画面里。

    “老大呢?”吕蒙坐在营地外的火堆旁,手里烤着干粮。

    颜恺心口一跳,心虚地没和他对视:“老大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催他回去休息呢,您如果不是特别着急的事可以告诉我,等老大回来再处理。”

    吕蒙一听,罢罢手:“那别打扰他了,战场上也就这点破事,明天再说不迟。”

    颜恺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敢抬头。

    画面里漆黑一片,只有火光映照着昏黄的光线。

    吕蒙和手下几个军官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讨论明天的作战计划。

    真让人羡慕。

    可惜他属于后勤,非必要去不了前线。

    “吕部长。”颜恺小心翼翼道,“如果您有紧急军情,私下联络老大吧。”

    吕蒙撕肉干的手一顿,隔着屏幕和他对视。

    周围其他军官听到这话,也不由得看了过去。

    被这么多军衔比自己高的大佬凝视,颜恺手心冒汗。

    他们不会起疑了吧?!

    “我知道了。”吕蒙扯了一把肉干塞嘴里,若无其事道,“我记得老大说过要亲自调查?”

    “对对对!”颜恺正愁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糊弄过去,听到这话立刻附和,“这两天他可能要到处奔走,没什么时间留在指挥部。”

    吕蒙笑笑:“那你可得打起精神,万一漏了消息,可不是挨军棍的事。”

    说罢,其他军官也笑着打趣。

    “江哥不在的机会可不多,好好干,争取把他的饭碗抢过来。”

    “小颜,我看好你哦。”

    “能在老大身边干活,我都羡慕了。”

    颜恺:“…………”

    你们怕不是想我死。

    主舰休息舱,迟尧一晚上没闭眼。

    恒星的光透过窗户透进来,看看时间已经早上6点了。

    他伸手贴在景 额头。

    体温降下来了,各项数据都稳定在标准值之间。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情绪放松下来后,困意上涌。

    离颜恺那小子固定的汇报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可以再睡一觉。

    睡梦中,景 的意识渐渐回笼。

    眼前出现迟尧的脸,对方像平时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感觉下一刻就会说出一些讽刺的话。

    景 想去触碰,手伸到一半却被对方握住。

    他定眼看向握住他的这只手,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只野兽的爪子。

    “迟尧!”

    景 猛地睁开眼,心脏一下一下跳得飞快。

    从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刺激着双眼,他急促地喘气,片刻后才意识到刚才可能在做梦。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涌上来的情绪平复下去。

    这里是主舰休息舱。

    迟尧把他带回来的?

    这种时候,他不想一个人呆着。

    景 摁下开关,防护罩缓缓升起,脚刚落地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迟尧,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迟尧身材高大,一般大小的椅子坐着都有些憋屈,更别说缩着睡觉。

    他守了自己一夜?

    景 眼神一闪,去卧室拿了薄毯,悄悄给他盖上。

    这张椅子的靠背很矮,迟尧的头没地方靠,时不时地往旁边栽,又很快收回去,看起来有点可怜。

    景 蹲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扯过他的手查看。

    晨光中,眼前的手修长有力,指节匀称,哪怕细看也没有任何伤痕。

    除了指甲修剪得有些随意,其他都很漂亮。

    想到这双手的变化,景 脸色沉下来。

    昨天可能是被声波攻击导致易感期提前,又被这事刺激,情绪一下就失控了。

    现在回想起来,兽化的药物会影响信息素是很有可能的,因为这两者都和情绪脱不了关系。

    迟尧释放的信息素里,他能感受到很强烈的杀意。

    情绪上的起伏,进而造成身体局部兽化。

    所以迟尧没有易感期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吗?

    “刚退烧就坐地上?”

    迟尧的声音突然响起,景 回过神。

    “吵醒你了?”

    “你醒的时候我就醒了。”迟尧在他头顶胡乱地揉揉,笑笑,“想看看你会做什么。”

    要是放在平时,被摸头景 一定会炸毛。

    迟尧这么想着,却见对方趴到他腿上,竟然摆出一副“任你摸”的架势。

    迟尧探探他的额头。

    “没烧坏吧?”

    景 低声说:“就当是你昨晚的谢礼。”

    迟尧一顿,嗤笑:“就这?”

    景 抬眸:“那你要什么?”

    迟尧看着他的双眼,扬眉:“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