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以为他在求关注,不解地说:“我看到了啊。你刚不是还说就是破皮,小伤吗?”

    贾斯汀腹诽,我指的不是这个啊,迟钝的女人。转念一想,男女身份之差真的产生了很多无法理解啊,也不能怪她,她怎么能知道我膝盖的用处呢。

    干脆直说吧。

    “我没法用膝盖撑床了。”他眼巴巴地看向靠在床头的她,试图用眼神补充一些信息。

    “所以呢?”

    贾斯汀把被子掀开,拍一拍自己,“你来吧,wgirl!”

    他最享受欣赏她扭动的腰肢。

    “来你个大头鬼啊,今天休息!”她把他被子盖上,关了灯。

    运动员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他两条腿在她腿上摩挲,伊莎贝本来想不理他过一会儿就消停了,怎奈被他撩拨地也睡不着了。

    “我说,你腿上的毛也不少啊,”她转过身,“那时候怎么会说自己毛发少呢?”

    她指的是那次在伦敦的公园里,他给小贾斯汀的话“嘿,体毛少点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啦。”

    贾斯汀嘿嘿嘿地笑,黑暗中仿佛都能看到那口冒着寒光的白牙。

    “你那时候是不是就很好奇了?”

    她一惊,“原来是圈套吗?”说罢狠狠捶了他几下。

    “你忘了我的语境,是和鬼佬比”

    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慢慢往下走。

    几日后,伊莎贝看着手机,卡斯柏还是没联系自己。过去这段时间,她和文森特又尝试了其他途径寻找资方,基本上也都没什么进展。

    她有一点着急。

    项目的方案还在进行,越来越成熟完善,小伙伴们踌躇满志。可是能不能落地真正发挥作用,就在于钱和资源到不到位了。

    看看日历,已经九月了。伊莎贝叹口气,对着电脑有点心烦意乱。

    这时候老朱发信息过来问她讨一些外企的管理方法,说公司人多了,项目也重叠进行,以人管人有点吃力了,问问有没有更高效的办法。

    经过上次的合作,老朱对员工负责任的态度让伊莎贝深深佩服。

    她回电话详细聊了半小时目标和 kpi 管理、项目甘特图那一套后,老朱表示清楚了回头上手试试。

    末了又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系主任吴老师,快到教师节了。

    “好啊,我才去过他的训练营,不然乍去看他还挺奇怪的。你每年都去看他吗?”

    “嗯,春节端午节教师节吧,经常去看看他。”老朱答。

    吴老师是老朱的导师,她心里念着他有恩于自己,多年了仍保持着联系。

    而且老朱热衷于攒局,她觉得和伊莎贝这样的同学一起去看看老师,老师会更高兴。况且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多走动抱团,总有好处。这点上,伊莎贝真的给她点个赞。

    “那带什么东西去看他啊?”伊莎贝问。

    老朱门清儿,“抽烟喝酒,抽烟喝酒。吴老师就这俩爱好,你买烟我买酒。”

    “得嘞。”

    没想到,就是去看吴老师这一无心插柳的动作,给 project tis 解决了一大问题。

    搞设计的大学老师们一般在学校上课之余,会搞个自己的公司,一边接项目增加收入,一边呢,也能让学生多一些实操的机会。吴老师顶着 t 大设计系主任的大招牌,他的工作室当然风生水起,本市政商两界的大项目他接过不老少,混得圈子自然也不一样。

    当年 ex 和老朱都在这个工作室挥洒过青春汗水。

    伊莎贝和老朱一人烟一人酒,一对年画娃娃似的走进来,吴老师高兴夸她俩是“乖孩子”。

    听到这话,伊莎贝怪不好意思的讪笑着往老朱身后站。

    女企业家老朱就大方多了,“吴老,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节日快乐,辛苦辛苦。你看看这,桃李满天下了。”说着指指她们俩。

    师生三人其乐融融。

    吴老师关怀学生,笑眯眯地问问都在干嘛,混得怎么样啦?

    老朱先汇报自己公司的情况和项目,提到的几个项目吴老师都知道,一来一往相谈甚欢。

    老朱没忘了一旁的伊莎贝,说福建石刻村项目啊,我特意邀请了林桢,还好有她我们才一起搞定了季老华侨先生。

    吴老师早听业内消息说季老华侨很难搞,今天一听是被自己两个学生收服了,很是欣慰。就问林桢回国后在哪高就啦?

    林桢—伊莎贝说自己最近在深度参与一个服务设计项目,但是从方案到资源全盘包了。

    吴老师听了,大概明白这类项目不是一般背景的公司能接到的,表示那很不错啊。

    但听伊莎贝说最近卡在钱和教学资源上,他沉思一会儿说:“你去找一下这个人,”从手机里翻出一个电话,“这是我的老同学,他可能能帮你们。我一会儿给他去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