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宋舞像蚌壳一样的嘴,季骁虞难免动了粗,他大步走回来,将宋舞拽到跟前,掐住她的双颊,强迫她说出来。

    最终,宋舞因为吃痛,忍受不了他的劲儿而吐出两个字,“手机。”

    季骁虞记忆力不差,他确信自己从未对外说过这种话,宋舞说是在手机听见,那就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

    他盯着她沉沉思量,又觉得她不会撒谎。

    那就是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而宋舞在对他隐瞒。

    也可能跟她身上时不时出现的小伤有关。

    显然,这个时间和这种情况下已不好再多问,季骁虞松开宋舞,这次没再退让一步,逼着她脱了衣服为她擦身。

    到私密入口的地方时,宋舞产生了跟刚才一样的抗拒羞涩的反应,季骁虞忍着火气让她自己来。

    浴室里的香气如同迷魂药,往他鼻息里钻,明明是早已有过深入接触的关系,此刻季骁虞却特意避开眼前的春/光,似坐怀不乱般,眼观鼻,鼻观心。

    而在他身下之处,却明显地支起一个帐篷。

    “好了没。”季骁虞等待太久,逐渐失去耐心。

    宋舞坐在水里,很仔细地给自己擦拭,她觉得身上好脏,不知道为什么十分看不顺眼,怎么会那么脏呢。

    胸前那一片被她一只手捧着,另只手把皮都擦红了,季骁虞瞥过来时,刹那间误以为那一抹红珠子是雪地里绽放的梅花苞。

    他眼皮跳了下,动作比意识更快地按住了宋舞的手。

    季骁虞稍稍用力,就拿走了宋舞手里的毛巾,眼神滚烫,声音低沉,“我来帮你。”

    昏暗的室内,没开灯的床垫上。

    宋舞像鲤鱼打挺般,挺直了腰身,双手攀着季骁虞的肩膀,与他拉开距离,如濒死般颤抖、喘气。

    季骁虞从被子里,由下往上钻出来,打开台灯,露出一张眉若刀裁,目似点漆,因长期不透气而憋红了的俊脸。

    他按住宋舞的人中,让她爽过以后呼吸能更通畅一些,然后一摸床单。

    好极,都湿透不少。

    但深夜时间,季骁虞懒得再换床单,于是拿了浴巾回来垫着打湿的地方。

    他给焉了吧唧,累得睁不开眼的宋舞喂了口水,自己再把剩下的喝光。

    觉得嘴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第一次给人口,季骁虞摸着嘴皮回味了下,觉得没什么不适应的心理反应。

    等到凌晨三点多,才躺回宋舞身边,抱着她沉沉睡去。

    上午。

    一觉醒来,宋舞头痛欲裂,回想起昨日整天发生的事,瞬间掀开眼皮。

    宋舞不喜欢睡枕头,她脖颈下的是季骁虞睡过的,上面有他男士洗发水的香气。

    她身旁位置已经冷了,这说明季骁虞离开多时了。

    而这个时间,宋舞也应该在公司上班了才对。

    可惜就是到了十点多钟,季骁虞不仅没喊醒她,就连手机也帮她关机了。

    宋舞只得起床收拾自己。

    客厅里,正在打扫的张嫂看见宋舞下楼,抬起身招呼,“是宋小姐吗?我是张嫂,季先生交代过我,等你醒了,让我告诉你,他帮你请假了,你可以暂时在家休息几天,不用急着上班。”

    宋舞心头紧绷的情绪莫名一松,她其实状态恢复得没那么快。

    尤其想到第二天该怎么面对公司同事和异样的眼光,宋舞便忍不住逃避,当从张嫂口中得知季骁虞帮她做了个决定后,宋舞不仅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她甚至觉得紧绷感没了。

    可是责任心又驱使她,“年末了,有很多事要做,我不去的话,那些工作都要归其他老师,要给她们添麻烦了。”

    本身她在机构最近人际关系也不好,印象也在变差,如果继续这样搞逃避下去,不管不顾,宋舞可以想象出分担她工作的同事会对她有多少怨言。

    “你想去吗?”徐惠之端着盘子出现,她鼓励宋舞,“不要怕,你要是想去公司,我陪你啊。”

    宋舞想起昨晚跟她一起又哭又闹的一幕,很不好意思地道:“吱吱,你还在啊。”

    徐惠之:“本来是要去打工的,谁叫你那位季先生为了让我留下照顾你呢,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宋舞,我今年能不能住上大房子就靠你了。”

    然后张嫂也说:“虽然季先生还交代过让我看着宋小姐你,最好不要出门,但是你想上班的话,我可以就当没看见,只要宋小姐能偷偷提前回来就好了。”

    宋舞:“……好的。”

    一个小时后。

    宋舞来到机构大楼下,徐惠之紧跟在她身旁,挽着她的手,给了她不少力量。

    宋舞无不在心中默默感念,真的,如果不是有季骁虞,有他身边围绕的一群人,又围绕着她,她不会有勇气踏足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