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宋舞下来了。

    听见动静,季骁虞跟李玠不约而同朝她的位置看去。

    敏锐地感觉到李玠看到他身上痕迹后,眼神跟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当他听到李玠喃喃出宋舞的名字后,季骁虞猛地将其顶到了墙上质问:“你在想谁,你他妈到底在想谁?”

    李玠脊椎都快断了,喉咙被季骁虞卡得不能呼吸,“我……”

    宋舞换了条长裤,衣袖卷起,在他们二人对峙间走下台阶,她蹙眉,忍着股间的不适,慢跑快走地拉住季骁虞,说话的嗓子,哑得仿若叫了好长时间,“你在干什么?”

    李玠的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

    “放开他,季骁虞。”

    “快放开!”

    “哥……”

    季骁虞的手松动了,他一脚蹬在李玠肚子上,再近点就是他做男人的位置,“你他妈的变态。”季骁虞骂道。

    李玠跌坐在地上,忍着腹部的痛意,无法反驳他刚才因为臆想而生出的一丝绮念。

    季骁虞还想抬脚再踹,“姓李的一窝神经病。”他内心的火气不亚于找过来时的李玠,甚至更加暴怒,要不是背后一双手抱上他的腰,都控制不住今天就将李玠弄死的季骁虞。

    “滚。”

    “回去治治你的脑子,李玠,别他妈让我下次再看见你眼珠子里流露出的变态想法,我会弄死你。”

    他一定会弄死他。

    宋舞根本不知道季骁虞为什么说这番话,她不明白李玠惹到他哪了。

    甚至可能因为理亏,李玠连解释都没有,摇摇晃晃起身往院里停的车走去。

    走到半路他停下,背对着他们忍着痛意道:“宋舞,你还会回家吗?”

    “我……”

    在季骁虞咄咄逼人的目光注视下,宋舞的话音渐渐消散了。

    她被一把拽回房子里,季骁虞将大门拉上,哐当一声巨响,隔绝掉外界的干扰。

    他让宋舞正视他,神情冷厉而严肃,“你的家在我这,宋舞,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家。听见了吗?”

    宋舞要是说没听见,那她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季骁虞的折磨又不是只有动手打人这一项,他会把她关在房间里,或是压在床上,好好教她怎么说话。

    宋舞:“听见了。”

    “别理李玠,假惺惺呢他。”

    季骁虞摸着她的脑袋,手自然而然环上宋舞细得只有他一个巴掌宽的腰,“你该叫我什么。”

    “季骁虞。”

    “嗯?”

    被逮着上了好几天床的宋舞:“老公。”

    李玠开车到半路停下,掀开衣服看了眼已经变成青紫色的肚皮,没保住修养,用粗话骂了季骁虞一声。

    在李老太太打电话过来,问他在哪时,李玠如实说了他来找宋舞的事。

    李老太太声音听着,情绪上没什么变化,“回来吧,你爸的事,有进展了。”

    “宋舞她……”

    “她妈现在要跟我们李家打官司,她不留在家里也是好事,抬头不见低头见,可能她心里过不去,不好意思呆在这了。”

    李玠想到家里,主人和佣人对宋舞都是一副那是个外人的态度,急于将宋舞带回来的心思,如坠冰窖般冷了下去。

    眼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显然比她更加要紧。

    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的官司,接连重重。

    ……

    宋舞站在书房外,手里端着茶杯,听着从老宅过来的季君茂在季骁虞的书房里,愤怒地拍桌而起。

    透过门缝,她能看到里面父子针锋相对的身影,“你简直胡作非为,谁让你管那些烂摊子事的,你以为别人查不到是你干的?”

    季骁虞在季君茂跟前,不同于在她那霸道而不正经。

    家人大概是他唯一还算礼貌敬重的存在。

    但只要不将人气死,他还是表现得一如往常,无赖而冷淡。

    季骁虞温声道:“您生什么气?我干什么了。”

    季君茂抓着桌上的东西就朝儿子砸过去,手指点点,“你就装吧!”

    “你他妈的小畜生跟老子装,你哪天真坐牢老子看都不回去看你一眼,绝对不会让人捞你!”

    季骁虞不闪不躲地站着,抹了把被砸的头,低声嗤笑,像个患了神经病的疯子,“老头真会吓唬人。你这么咒我,我妈知道么?”

    “你还有脸提你妈?”有这么个胆大妄为的儿子,季君茂心脏病都快犯了,这是他最小却最不省心的儿子,他咬牙切齿道:“你手都伸到梁家地产去了,他们背后干什么违法勾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得罪遍是吧?”

    “你哪天也被人捅死在外面,我看世上哪有后悔药去吃!”

    季骁虞冷静无比,“您不是早就看不惯梁家地产偷鸡摸狗的做派,除去这个竞争对手我姐能省多少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