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部长,你听我说,我们一点都不激动”

    “我们没有大呼小叫!”

    “……”

    “部长?”

    部长怎么不说话?

    “放手”,真是闹腾的部员。

    “是!”少年们闻言迅速松手,向日动作太大,还顺势抖落幸村肩上的外套,简直就是雪上加霜,随即低头自顾自低喃:

    “部长渴了吧,我去给部长倒杯水”

    看到某人没出息跑路的样子,丸井暗道大意了,倒水这种将功赎罪的事情应该让自己来才对…

    真是狡猾的家伙!自己也要掏出泡泡糖来将功赎罪…

    “哪里不懂?”

    “嗯?”,丸井停下掏上衣口袋的手,什么不懂?

    幸村抬手拉回下滑的外套,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回,和对方视线相交,倒也没有生气——这才是他熟悉的部员,成长的蜕变都是错觉。

    “文太不是说,有些地方看不明白?”

    “啊哈?本天才大人那么聪明。最多看二遍,第二遍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很厉害”

    “那是当然的了”

    “那下个星期翻倍训练”

    “……”

    “向日要和我一起才行,本天才大人翻倍就翻倍”,对方别想逃,大意了,早知道自己应该早点跑路才对,可留幸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里看表演,他又舍不得…

    ……

    既然第二遍就能看懂,为什么要把节目翻来覆去看到第四遍,答案当然是为了照顾某个好胜少年的自尊心。

    “怎么了?”,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丸井放下撑着下巴的手,侧过脸问。

    “总觉得文太像个年长的大哥哥”,虽然有时候又格外地孩子气。

    “我本来就比幸村大一点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出生日这种东西,幸村是知道的吧,就算是本天才,也没办法做出让步”,红发少年内心微噔,但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平浪静,漫不尽心地嚼着糖。

    “幸村吃糖吗?”,丸井拿出口袋所有的糖,转移他的注意力:“什么口味都可以拿哦”

    微微摇头,幸村目光温和,淌着暖意,“我可不是慈郎”

    “真不要?”,对方只好收回手,并试图开启新的话题,他对着幸村,有时候总是格外心虚:

    “幸村最近还会做噩梦吗?”

    “人睡觉,总会做梦的”

    “没有人睡觉会一直做噩梦吧”,如果有,那人一定是个倒霉蛋。

    当然,幸村要除外。

    ……

    “幸村?”,叫对面不答,丸井侧过脸,又唤了一声,刚好打破对方的沉思…

    “没有,塞波教练帮了大忙”,噩梦的来去,游离在他的可控范围外,但那种熟悉的沉重感,从某天开始,似乎悄无声息地从他身上离开了,他的精神力也随之尽数沉了下来…

    “这样很好”,他的教练下了这样的论断。

    “就那次在网球部昏倒以后?我是说,醒来以后就没有做过噩梦了?”

    “暂时是这样,至于原因…”

    “这种事情,本天才觉得怎么样都好,想不明白也没关系”,等丸井回过神来,他已经面对面地,双手搭在幸村肩上,察觉到对方审视的神色,有些悻悻地收手,“我是说,幸村开心最重要了”,说完还格外心虚地帮对方调整了肩上的外套角度,特意抚了抚,试去褶皱,做到真正的毫无死角…

    “文太不用紧张”,幸村对他从小关心则乱的表现已经适应良好,但还是禁不住对方时不时就反弹一下…

    “本天才大人怎么会…”

    “对称性强迫症”,对方一担心他的身体就开始紧张,然后发病…

    红发少年闻言手一怔,又不敢正视对方,不情不愿地收回手——他一心虚和说谎就容易紧张,一紧张就会不自觉地想找寄托整理东西,可恶,差点就被看出来了…

    “小白才一岁大,你也学一学它的成熟稳重”

    “是…”

    “下个星期…”

    “胡狼也很成熟稳重,我和胡狼打训练赛效果更好!”

    “是…”,丸井在和对方对视中只坚持了不到半秒,就败下阵来,他去找小智障打训练赛…

    向日拿着刚沏好的茶进来,自以为完美地躲过加训,“部长,打礼炮的声音响了,抽签大会要开始了”

    因为两人刚才的交谈,幸村完美错过某只关西小狼的通讯消息…

    ……

    关东大赛的抽签礼堂,装修得豪华而不庸俗,抬头是金碧辉煌的屋顶,天花板上的五星灯与地上几乎能照出人影的地板交相辉映,彰显富丽堂华的同时,又处处环绕着端庄持重的气息,除了最前端第一排的修罗场,后边的气氛整体十分融洽…

    冰帝是东道主,迹部自然要领着正选们坐第一排,只有第一排才能体现王的傲然姿态——即使立海大那堆人和他坐同排,大爷也依旧从容不迫,他和腼腆害羞的死对头可不一样,他在鲜花,掌声和他人的注视中,会更加华丽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