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连迹部也说不错呢!”

    “没用的,迹部最多也就坚持到把幸村外套脱下来,他就溃不成军了!”

    “啊嗯?”

    “啊嗯了还是要说的,迹部你敢上手对部长搞强制吗?”

    关西小狼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率先开口抢答,语气还有几分规劝的意味:“强制不好,要心甘情愿才行。”

    “……”

    但最后也没有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外套作为部长的二重身,部长显然是离不开它的,又不能强硬地要求他穿上外套,最后还是迹部将网球部冬天的长袖队服统一换成加绒版的,情况才稍微好了起来。

    这件事情带来的后续,就是幸村后来确实生了病,但他瞒着所有人,也瞒得好好的。

    “打扰了!”

    篮球队的人早就翘首以盼,等着热闹开局,连待会拿谁下手都提前想好了。

    “不打扰,各位请进!”

    “晚安,各位!”

    什么领域都不能阻止迹部的提前自恋,他率先摆出胜者的态度,看向他的死对头,懒散道:“待会,需要本大爷替你报下白天记的仇吗?”

    “我不是吹风自证清白了?”,幸村听出了他说的估计是自己被人嘲讽弱不禁风的事,于是轻柔道。

    脱离苦海了,死对头的态度还能这么和善温柔…

    …似乎,迹部双眼一眯,内心有片刻深究,死对头每次唤他小景的时候,都会给他好脸色看…

    不待他想清楚,篮球队已经招呼众人落座了。待众人落座之后,赤司才开始宣布规则:“很简单的规则,抽卡游戏,需要十个人入场,一共十张牌,点球最大的可以对任一点球的下达命令!”

    “那岂不是什么命令都可以?”,迹部看着他的对方,冷哼一声,眸底随之划过危险的光。

    赤司反应平淡,嘴角抿起的弧度微不可察:“你倒是有很好的自信。”

    “胜者会是本大爷,是吧桦地!”

    “whu!”

    氳在正经牌面上的是双方逐渐凛然的气势,气氛一下子就炒热并紧张起来了!

    ——不是吧,这都要较劲?手运这种东西又不是较劲就有的!

    ——各位,相信赤司,他的运气一向不差的,刚才还借走了我的幸运物呢!

    连慈郎忍不住吐槽起来了:“桦地来来回回这么几句话,我都快以为他和小白一样是台机器人了。”

    “桦地可是迹部的小迷弟。”

    “日吉也是迹部的小迷弟呢,天天打听迹部以往的战绩。”

    日吉面无表情地抗拒道:“绝无此事。”

    “…不要不好意思嘛。”

    “那部长是谁的小迷弟?”

    “不知道。”,忍足率先加入了战局,其他人都在外圈观望,他慢慢掀开自己的底牌,镜片同时闪过志在必得的光,勾唇道:“…我待会有机会,可以替在座的各位问一问。”

    迹部看完压下自己的底牌,侧过视线,眼角漫着肆意的薄笑:“很有自信嘛,忍足。”

    忍足心理蓦然一噔,大意了,忘记这还有个最大的作弊器!

    柳生靠了过来,幸村原以为他是来看自己牌的,绅士是场外观众,他也不介意给他看,哪知对方只是把围巾披在自己肩头,就静静离去了…

    ——绅士也真是固执,幸村边叹息边抬手掀开自己的底牌,鸦青色的羽翼随之遮下,面容神秘莫测,唇边习惯性地微微抿起。

    ——部长抽到了什么?看样子不太顺心呀!

    ——小部长的手气向来不太行,他今天还没有披红色围巾,那牌运就更加不可以了。

    空气一时凝固住了,各人各有各的心思,并企图通过身旁人的微表情解读对方手中的牌势,一时间黑风压城,云雨欲来…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着。

    赤司看完手里的底牌,眸色随之一暗,随后视线压了下来,片刻间已经有了旁的计较了,沉声道:“十君,亮牌吧!”

    小海带迷迷糊糊的,但被弄得瞎紧张起来了:“搞什么嘛,搞什么,这么久的,下一把换我来,绝对能抽到十君!”

    “安静啦,你不许闹!”

    “闭嘴,小笨蛋,你还差得远呢!”

    谁是十君?

    ——少倾。

    幸村有些遗憾地亮出底牌,将牌面扔在地上:“承认了,各位。”

    ——??小部长?

    作弊器的kg这回发挥有失水准了呢!

    迹部不置可否,他的排面是9,对方又看不到他的牌数:“真是不华丽的家伙!”

    ——死对头真是各种的不华丽!

    仿佛有所预料似的,赤司双手抱臂,目光沉寂,气势并没有因为第一把输了便落了下乘,沉声道:“幸村,你可以下达指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