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就是会蛊惑人心,他肯定用了魔力,才弄得旁人神魂颠倒的,切原大人我才不上套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生气,还像吃了酸橘似地生气!

    迹部半响才回过神来,有些牙痒痒道:“…身为部长,你怎么那么地不矜持。”

    “因为游戏,不愿赌服输就不好玩了。”

    “本大爷又不是不能替你去做那十个俯卧撑。”

    “我夺走了你秀腹肌的机会?”

    “啊嗯!”

    赤司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手边开始第三轮分牌,大概是踢掉迹部这个作弊器,幸运物终于在他手里发挥出应有的效果,虽然,最终的效果是全然覆灭。

    黑子:“嗯…我先来吧,如果…”

    但黑子的发言马上被人忽略,并被五月盖过去了:

    “…如果生命还剩下最后五分钟,阿大肯定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想争取把最新的麻衣杂志弄到手并看完!”

    “啊喂!”,当众被人揭露不成器的小爱好,青峰恼羞成怒了。

    “啊嗯,麻衣杂志?”,迹部虽然见多识广,但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杂志都认识的…

    关西小狼清咳一声,神情不太自然,正打算糊弄某人,哪知有人比他先出手了。

    幸村:“一种人体展览杂志。”

    “?”,忍足征征地看着对方,一时难以置信,“幸村部长看过?”

    幸村眼梢的笑意如蜻蜓点水,看向他,半响才道:“不算看过,但见过。”,他的日记里有,赤司一般借五月的手,用这种办法拿捏青峰乖乖训练。

    一股强烈的探索精神涌上忍足心头,隐秘又好奇杂糅而成的情绪,堪称强迫症一样赶着他,让他浑身不得劲——这是什么挠人心肝的回答,不算看过,但见过?所以,到底有没有看过…

    “他就不能看过?”,迹部瞥了眼大脑死机的某人,狐疑道:

    人体结构展览杂志,看起来就是死对头会用到的东西,虽然本大爷经常自我牺牲给他当模特…所以说,死对头就是该对他感恩戴德才对,啊嗯!

    “…不太能。”,忍足顿了顿,又补充道:“确切来说,是不太合适。”

    但正主抛出答案后,并不打算继续为他答疑解惑,徒留忍足在那里辗转反侧,真相就像带着吊着绳索钩子一样,在他心里一上一下的…

    十个人很快就轮得差不多了,转眼间就到了赤司这里…

    他先是沉默了片刻,才道:“尽人事,听天命。”

    “果然是很有赤司作风的回答,幸村部长呢?”

    “…大概,会直接等这五分钟过去。”

    “这是什么答案?”

    “赤司好歹还尽人事了呢。”

    “要换本大爷来…”

    迹部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不换,迹部是场外的吧…”

    “就是,就是!”

    “……”

    …吵闹,喧嚣不止。

    人群中,天才微微一怔,不知道是不是心底先埋下了疑惑的种子,天才没有想到对方的回答竟然会是这么一句…

    一时间让他难以反应过来,他觉得哪里都不舒坦,哪里都不对劲,对方的话又生生像一盆冰水那样,浇灭他的全部乐观和先前的自信。

    柳生一言不发后,理智地安抚身旁人:“你我都不曾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不必先给自己设定局限和最终结果,答案自会随着潮水一步步露出水面的,耐心等待就好。”

    “…又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他很享受这种轻松自在的生活。”

    “…比吕,你在糊弄本天才?”

    “实话实说而已。”

    游戏还在继续,一时的插曲很快就被冲散了。

    “嘛,这个问题也太难回答了吧,要讲自己的恋爱经历呀!”

    “男子汉就要敢作敢当,这可是你自己抽出来的牌!”

    ……

    夜色凉如水。

    转眼间,抽牌游戏已经过去了,少年们挖掘了不少往日不曾知道的辛秘资料,心满意足地解散了。

    然后,网球部落入了继续苦恼的学习。

    迹部正在看自己的经营学资料,眉头皱得很深,似乎并不顺畅。

    而幸村,和对方分开在另外一处,正在写他的日记。

    一时静谧无言。

    直到丸井偷偷地扔个纸条给他,能让对方有话不好好说,选择扔纸条的,大概是很重要的事情…

    但,也没有,幸村抚平纸面,眉间微动:

    「幸村今晚玩得高兴吗?」

    「嗯,他们很有趣。」

    「幸村会不会觉得这里很无趣,毕竟他们都只是一群少年心性。」

    这次的回信,有些漫长,生生被拉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丸井才收到对面人的回信。

    「文太会认为少年的我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