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私下认为,我被迹部带坏了。

    但那时,我冷漠地看着他。

    直到他,低下了不赞同的头颅。

    ——卯月,4号。

    天气晴好。

    新绝招练成了——虚幻梦境。

    第一个,对迹部用了。

    效果很一般。

    而且,我好像把他练坏了。

    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变得很奇怪…

    这个是有证据的。

    有一天,他夸切原君,说他书包每天都会带发胶水,这是因为,切原君整理乱乱头发的样子,很像洗心革面重新做部员。

    我猜,迹部可能坏掉了。

    另,柳生君看我的眼神,偶尔很奇怪。

    大概,那是对强者的崇拜。

    再令,慈郎诚恳地请求我,对他用梦境,我明白他是想睡觉了。

    于是,我打服了他。

    但卯月开始,幸村的日志本开始出现两种笔迹,以前虽然也有点点墨的影子,但这次更为明显。

    甚至,另外一个人开始在日志本上影响幸村的决定,

    比如,幸村前晚睡前刚写下:

    ——卯月,十号。

    天气晴好。

    和帝光篮球队一起合宿第一天。

    在这场激烈的竞争之中,

    我要让赤司看看,我的部员不止甜和呆,还有残酷的意志力。

    另,切原君的恶魔化,要利用起来,磨练成全新武器。

    我有信心,他会成为网球部最强的未来王牌。

    但同样卯月十号那篇日志上,一种飘逸稳重的字迹附在了后面,那人提笔写下一些个人见解:

    [不建议,因为,赤也有家族遗传高血压史,恶魔化得不偿失。]

    「换而言之,代价太大。」

    ——卯月,十一号。

    天气晴好。

    但这一篇已经全是新出现家伙的笔迹了:

    「记住了,迹部私下里,要唤我一声哥哥的,不能让他逃了。」

    「但准你替我听一听。」

    「游戏很好,这样的日子,也蛮有趣的。」

    「但,不能抢你的,因为,你这次拥有很多的真心。」

    幸村见此,眉头微微蹙起,终于忍不住在他的笔迹下,显露自己的察觉和疑惑来。

    他不讨厌这个字迹与他相似的家伙,虽然原因不明,但若说是梦境,对方的思路也太清晰明了些。

    …某种预感,让他察觉到隐隐的不对,进而开始怀疑…

    他最终忍不住提笔留下:你是谁?

    这也是句问候。

    「你最熟悉的——自己。」

    幸村看着他下次的回复,先是微微一怔,沉默了片刻后,仿佛还没有走出来,彻底陷入了某个传闻中的猜测。

    少倾,他提笔写下那个最贴近心声的答案:

    “…你是网球…”

    还是说,这是网球在他精神世界的化身…

    即所谓的——二重身。

    但幸村本人这次,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回复。

    虽然如此,但日志本依旧每日记载着他的日常,他还在日常记录中加上偶尔问候对对方的问候。

    比如:

    ——卯月,十二号。

    哥哥的事情,被迹部赖掉了!

    遗憾到只能四处用yips。

    忍足特意,跑到我面前晃悠,说他不会玩物丧志的。

    他滑溜溜,但在我的努力下,他努力了,也改好了。

    美人鱼,你今天出来么?

    ——卯月,二十号。

    天气晴好。

    教练带我,去见了一个对手。

    他脾气不好的。

    在抢走我外套的那瞬间,我用力稳住了风度

    我成功了。

    也更加了生气了。

    另,教练带我去打针。

    很长一根针,冰冰冷冷的。

    直到他带我买买买,才缓过来…

    不能用这个懦弱的样子,回去见部员他们。

    还好,教练说买买买,可以武装出全新的面貌。

    再另,你会怕生病吗?

    ——卯月,二十五号。

    天气一般。

    迹部最近很奇怪,很容易对着我,露出一脸沉默的忧愁。

    文太说,这是王成长期产生的阵痛。

    忍足也说,等疼痛过后,我会拥有一个全新暖心的二号凤。

    我想,这是真的。

    因为,若是假的,我要将他们一一yips!

    教练说,你或许是我的二重身,精神力选手的精神世界是无限可能的。

    ——卯月,二十九号。

    (日志空白)

    但,在幸村醒来以后,柜子里有份详细的诊断单。

    教练很自责,他认为是自己擅自增加对方精神力的维度,才导致这个结果。

    但幸村不让他这么想。

    同时,幸村在极致迷茫和痛苦的时候,还诞生了另外一个可能猜想。

    皐月初

    笔迹上终于有了新的笔墨:

    「不论我是什么,我总是希望你能平安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