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太一刚把亚久津前辈扶起来,就被对方推搡开了:“我和他的账可还没有算清楚,你想替他?”

    他抹了抹嘴脸微微的淤青,嗤笑一声:“——你是那个家伙的老大?”

    迹部一闻这充满不良气息的用词,立刻对塞列波格的脾气释怀了。

    …而且,这么不懂事的家伙,怎么看矛盾的源头归到对方身上去:

    “——冰帝网球部禁止私下比赛,你和他的比赛,本大爷认为留到正式比赛刚好。”

    “亚久津前辈,等等!”

    亚久津不悦地抓住他的衣角,表情一下子难看了起来:“——现在,你替他,或者让他自己来!”

    “——等等!他的对手应该是我才对!”

    一道似嘲非嘲的声音响起来,刚好打断众人的声音。

    抬头望去,几节楼梯之上,不高的身影微微抬起白色的帽檐,目光投来。

    …就是没有见到想见的人,他不自觉地打量完对方的周边,还有一丝遗憾的情绪在:“他的对手,应该是我才对。”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真是粗鲁的家伙。

    kg已经抽回他的衣角,他深感死对头再爱打人,礼仪还深深刻在他的隐忍克制中,遂不华丽地推开对方,自顾自地整理起领带,讥诮道:“——本大爷现在可真是抢手得很!”

    “要逃么,猴子山大王!”猫眼少年正了正他的帽子,唇角上扬,露出十足挑衅的笑意,“打赢你了,他总归可以提前让我和他打比赛了,你说呢!”

    迹部忽然福至心灵,抓住了什么联系:“这就是你所说的约会?”

    “不可以?”

    不动峰热闹看到一半,忽然横插一脚。

    不动峰是今年突然杀出一匹的黑马,还没有机会将高高在上的冰帝给拉下神坛,这会儿几乎野心勃勃,蠢蠢欲动。

    “不如也和我们打一场,正好看看全国冠军队伍的实力!”

    “怎么,冰帝网球部不敢接吗?”

    “都这样了,幸村部长还不打算出来,不会真是实力不如前了躲起来了?”

    “凤,你别拦着我,我去削他!”

    ——啊哈?干啥?

    小海带和凤听得津津有味的,火气横生,后边忽然有人拽他们衣服。

    忍足已经自觉地把凤和切原这两个不省事的后辈从敌方的阵营里拽了回来。

    日吉一见情势不对,眸底划过一丝深意,随后果断地拿出通讯工具。

    幸村接过对面人递过来的毛巾,道了声谢谢,通讯工具这时刚好在一旁的长椅上响了起来。

    …他接了起来,遂辨清屏幕上的来人是日吉…

    这个稳重的孩子一般很少给自己添麻烦,所以是出了什么事情…

    “莫西莫西,是幸村部长么?”

    以上克下君那边有非常吵杂的背景音,其中夹杂着类似不太友好的问候,但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依旧保持着对部长该有的冷静和礼貌,就是吐出来的内容和这副样子不太搭:

    “——是这样的,网球部这边出大事了。”

    幸村动作微停,抬手看了眼表盘:“怎么了?”

    “冰帝和好几个学校的网球部在这里,他们打算集体对我们发动以上克下攻击。”

    幸村几乎瞬间抓住重点,眸底微沉:“以数量压制力量的斗殴?理由呢?”

    “是这样的。”,即使这么慌乱的情况下,以上克下君还记得撇清关系,免得部长以为是他们惹是生非在先,“我们只是出来散步,但忽然遭受到了强烈的嫉妒!”

    “对方怨气重重!”

    幸村单方面挂掉了电话,并要到了街头网球的地址。

    教练看他打算出门,问:“怎么了?”

    “出了点状态。”

    “需要帮忙么?”

    幸村摇头:“我去看看。”

    关东大赛在即,禁止部员私下动手比赛,本意是因为冠军网球部树大招风,幸村担心他们意气用事被打击报复,私下里的比赛总不如明面上的光明,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还是那么多学校一起,他倒是不介意一次性举报给关东网协!

    几乎同时,胡狼的通讯工具打到搭档那里去:“莫西莫西,文太出事了。”

    丸井还沉浸在把蛋举高高的快活之中:“怎么了?”

    “好多人,快打起来了!”

    “啊哈?打架?”

    “哦不,打网球比赛。”

    丸井热情一下子就消减了一大半,忧心愁愁地说:“私下比赛被幸村知道了没有好果子吃的。”

    “但搭档,迹部要是输了,他就把幸村的约会权输出去了!”

    “哈?他也太不懂事了,竟然敢拿这种东西当赌注!”,回头幸村还不得削他,丸井穿鞋穿衣服的速度慢悠悠的,临了还在盘算带蛋去哪里玩,对迹部的能力那是放一百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