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十斤米五十斤面给咱爸,这些给咱干爸干妈。”徐朵将面袋子系好,和早分成两袋的大米分别放在一起,拍了拍手。

    去年的灵米灵面徐朵吃着不错,今年就舍下邮费钱,让家里各邮了二百斤过来。她打算给庄父和吴老爷子各送五十斤过去,给两位老爷子调理一下身体,省的他们再往疗养院跑。

    结果米和面一送到庄家,别人还没什么,庄子建先兴奋起来。

    “今年的米面终于到了,我还以为我吃不着了呢。”

    他一直目送着两个袋子被送进厨房,跟自家爷爷和爸爸极力推荐:“徐爷爷家种的大米白面特别好吃,比五常大米和河套面粉还好吃。”

    五常大米和河套面粉都是全国最好的,没有之一。

    庄家平时吃的就是这些,所以见庄子建那恨不得两眼放光的模样,庄父和庄振华都有些意外。

    自从尝过徐朵做饭的手艺,他们就明白这熊孩子为什么去了趟杨树村后,回来便开始挑食。

    可山城地处山区,土地也算不得十分肥沃,其实不太适合种粮。说那里产的米面比五常大米和河套面粉还好吃,他们还真有些不信。

    只不过东西是徐老爷子千里迢迢邮过来的,别的不说,光邮费也不便宜。父子俩也不能辜负人家的心意,很捧场地直接拿徐朵送去的大米做了午饭。

    然后饭还没熟呢,庄父和庄振华就敏锐地嗅到了今天米饭味道的不同。

    属于稻米的天然香气存在感十足,完全不给人拒绝的机会,霸道地直入鼻腔。

    戴着老花镜坐在窗边看报的庄父忍不住抬起头,朝厨房的方向望去。

    正在书房的庄振华也停了整理资料的动作,隐约感觉到了肚子的饥饿。

    这闻着还真比五常大米香,以前他忙起来,可注意不到饭菜熟了的味道。

    而这米不仅闻着香,卖相也极好。

    椭圆形的米粒颗颗分明,透明晶莹,表面还泛着油光,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除了徐朵和庄振宇,上到庄父下到庄子建,全在菜上齐人坐好之后,选择第一筷子去夹面前犹冒着热气的米饭,而不是桌上丰富的菜色。

    瞬间,富有弹性的米粒用它完美的口感和味道,征服了庄家大小男人的味蕾。

    即使烫得舌尖发痛,也没人舍得吐掉嘴里的美味,全轻轻吸着气咀嚼。

    一点菜没就,庄振华连吃三口干饭才终于舍得慢下动作,说:“今天晚上蒸一锅馒头,尝尝小徐送来那袋子新面吧。”

    这米显见比五常大米好吃了不是一星半点,让他对据说比河套面粉还好吃的面也有了期待。

    当天中午,庄家一众人全去盛了第二碗饭。庄子建那熊孩子甚至迅速扒拉完碗里的米,还想来第三碗。

    可惜没有人愿意帮他盛,因为电饭锅里已经没饭了= =。

    这让徐朵有些犹豫,“吃这么多,咱爸咱哥能消化吗?我看晚上别蒸馒头了,熬点粥得了。”

    “我看也是。”庄振宇无奈地笑,“要不咱俩出去转转,晚一点回来。到时候就说现发面来不及了,明天再蒸。”

    徐朵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借口要散步消食,和庄振宇一起跟庄父说了声,出去了。

    临近十月底,帝都的天气已经有些凉。

    两人走在这一片四合院的朱瓦红墙间,偶尔能看到谁家院子里围墙遮不住的高大树木上,已经枯黄的叶子。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扑面而来的全是晚秋的气息。

    徐朵忍不住想起原书中的一段情节。

    那也是在这样一个深秋,大佬那六顶绿帽子之三的老婆,在为首一个叫陆娜的女人的带领下,将原主堵在了这片四合院之外,大佬回来的必经之路上。

    那时候原主已经有些魔怔了,不仅想四处勾搭男人以证明自己的魅力,还频繁把主意打到有妇之夫头上。

    好像能和这些人暧昧不清,能从别的女人手里抢男人,是件多么令人得意的事儿。

    结果一不小心踢到了铁板,那几个被勾引了老公的女人怒气冲冲找上门。不仅用言语狠很将她羞辱了一番,还扒了她的衣服,让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人前。

    “她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咱们就给她个机会,让她多勾引几个!”

    于是原主背上大片的伤疤再也隐藏不住,被三个女人和来往路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大佬和几个朋友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她已经停止挣扎和尖叫,目光空洞地抱着身上盖着的衣服反复呢喃:“我不丑,我才不是丑八怪,才不是……他们喜欢我的,他们都喜欢我的……”

    她疯了。

    想到这些,徐朵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