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秦思雨爽快的答应了。他一骨碌从秦楮墨的臂弯里跳了下来,甩开小短腿跑了出去。

    忽然,秦思雨?又折返了回来,在门口探出个小脑袋。

    “爸爸,好好珍惜和妈妈独处的时光哦!”?

    “小兔崽子!”?秦楮墨先骂一句,“还不滚回去!”

    秦思雨对着两个大人扮了个鬼脸,一溜烟的跑了。

    “这孩子……”?郑羽菲无奈的笑着,伸出手关上了大门。她转过头来看向秦楮墨,“思雨说你和伯母吵起来了?”

    秦楮墨叹了口气,并不作答。

    “羽菲,家里有酒吗?”?

    “酒?”?郑羽菲愣了一下,“哦,有的。”

    郑羽菲转头进了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秘鲁产的红酒。

    “这是上次小落买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秦楮墨一边回答着,一边向楼上瞟了一眼。郑羽落和许梦依正扒在二楼的围栏上,对着秦楮墨挤眉弄眼。

    “嘘……”?秦楮墨举起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二人立刻会意,比了个“ok”的手势就各自钻回了卧室。

    正在洗高脚杯的郑羽菲?并没有看到身后发生的一幕,片刻后,她拿着红酒和两只杯子走了进来。

    秦楮墨静静地看着郑羽菲给他们都倒好了酒才坐直身子,他接过酒杯,虚空敬了郑羽菲一下,“谢谢。”

    “不必客气。”?郑羽菲也举起酒杯,她坐到了秦楮墨的身边,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秦楮墨喝干了酒才缓缓的开口,“我妈 逼我和沈玲珑结婚。”?

    郑羽菲正在续杯的手一顿,好一会儿才继续把酒倒下去。

    “这是好事啊。”

    “羽菲,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思的。”

    郑羽菲转过头来,对着他淡淡的笑了,“可是,自古以来婚姻的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秦楮墨定定的看着郑羽菲,他忽然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微微按住郑羽菲的肩膀。

    “羽菲,当初你为了思雨和我,可以从家里跑出来。”秦楮墨拉着郑羽菲的手放在自己炙热的胸膛上,“所以如今我也愿意为了你,做同样的事。哪怕有天你不需要我了,你赶我走了,我也会为了你终身不娶。”

    郑羽菲匆匆别过头去,“楮墨,你别这样……”

    秦楮墨却认真的看着她,“羽菲,你相信我吗?”

    他的眼里满是郑羽菲的倒影,似乎一个回眸就能她的整个人生都望进去。这一刻郑羽菲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满眼满心都是一个人,也终于再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我相信你。”

    ?“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快和好了?”楼上偷看的许梦依轻轻碰了郑羽落一下。

    郑羽落附和的点头,“嗯,我看快了,他们两个总算是要苦尽甘来了。”

    “真好。”许梦依感叹着,“不过秦楮墨他妈妈得了癌症又是怎么回事?”

    “依我看,或许是谁故意做的戏呢。”郑羽落高深莫测的说道。

    秦楮墨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看着打着旋的猩红液体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是沈玲珑伪造了假的病例。”良久,秦楮墨才开口。

    郑羽菲疑惑的转过头来,“这话怎么说?”

    第二百五十二章 : 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其实一开始我也只是奇怪为什么我妈去体检却让沈玲珑跟着,直到……”?秦楮墨顿了顿,“直到我劝说她从新检查,沈玲珑却极力阻拦的时候,我才怀疑是她做了手脚。”

    他转过头来看向郑羽菲,“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沈玲珑是安晓月派来拆散我们的。我妈妈一生病,就一定会逼我结婚,她又那么喜欢沈玲珑。”?

    秦楮墨冷哼一声,沈玲珑就是为了能嫁给他,到时候再确认宋慧玲其实没得病,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安晓月竟然还不死心……”?郑羽菲面色凝重的说道,她抬起手拦住了秦楮墨还欲倒酒的手,“别喝了,你已经有些醉了。”

    “是吗?”?秦楮墨扶了扶自己昏涨的头,忽然痴痴的笑了,“可能是在你的身边就有安全感吧,我竟然都没察觉到已经醉了……羽菲,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保持清醒保持的很累。”

    这淡淡的话落在郑羽菲的耳中,却显得无比心酸。郑羽菲再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痛恨自己会失忆,错失的那些年,或许永远都补不回来了。

    秦楮墨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却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从新跌坐回沙发上。

    “楮墨!”?郑羽菲连忙扶住他,“我送你回家吧。”

    秦楮墨却反手按住了她的手臂,“羽菲,我今晚……今晚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