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警察正在抓人,我看就是你们吧?”

    陆子辰顿时冷汗欲下,他极其不自然的别过头去,却忽然又放松了下来。

    既然这老人知道外面有警察在抓人,又能目睹可他们逃窜的全程却什么也不说,说明他根本不想暴露他们。

    陆子辰把视线转回到了老人的身上,忽然眼尖的看到了老人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那玉佩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打眼一看便知是上乘质地,但挂在这样一个船员的身上却显得格外违和。

    陆子辰忽然面露喜色,他赌赢了,这块玉佩他认识。

    全国内只有一块的成品,是三年前,截胡了月景渊的珠宝车后,陆子辰所得到的最价值连城的一块。

    后来这块玉佩被何江海送给了自己的老战友,那眼前这位就是……

    “您……认识何江海吗?”陆子辰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内心却是狂喜。

    老人一愣,“你认识?”

    “他是我父亲的旧友,我的恩师。”

    ?老人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狼狈的年轻男人,忽然露出了惊讶的深情。

    “你……你就是他……”?

    “是我!”?陆子辰忙不迭的点头。

    老人在震惊之余也不禁慌乱了起来,他早年和何江海是同僚,听说过有一个旧友的儿子经常和他做一些玉石生意,不想?就是眼前这位。

    “你们等等。”老人转身走进了船舱。片刻后,他拿着两套工人的服装走了出来。

    “快换上。”?老人把衣服丢给了二人。

    陆子辰与安皓迅速换好了衣服,只见老人把他们之前的衣服都团成了一团,丢进了一边的小箱子里藏好。

    “跟我走。”?老人对他们招了招手,二人立刻跟上。

    刚进了船舱,二人就眼尖的看到有几个警察走了进来,连忙有些不自然的别过了头。

    “警察同志,你们好。”?老人热切的走了上去,他不经意间的对身侧二人使了个眼色,陆子辰当即会意,拉着安皓躲进了一边的一间屋子。

    二人进去了才发现这是一个储煤室,整个屋子都黑漆漆的,满是灰尘。

    陆子辰转身便锁死了门,贴在门板上紧张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要找什么人吗?”?这是老人的声音。

    “嗯。”?带头警察应了一声,“有一个走私玉石的逃犯。”

    “哎呦,那这可是大事啊,警察同志,你们随便查,可别让逃犯藏匿到我们的船上来。”?老人故作惊讶的说道。

    警察微微转过头,对着手底下的人吩咐了一句,“务必好好搜查一下。”?

    接着,外面就传来了七零八落的脚步声。陆子辰刚松了口气,心就又悬了起来。

    “警察同志,坐下喝杯茶?”?老人热切的邀请着那人。

    “不了,还有公务要执行……这间房子?”?

    瞬间,陆子辰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他听到脚步渐渐走进的声音。

    “这是储煤间,赃得很,是不是也要检查一下?”?

    警察上下打量了眼狭窄的门,怎么看怎么觉得也不像能藏人的样子,便摇了摇头。

    “算了。”?

    正巧检查的警员们返回,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对象,一众人便匆匆告辞了。?

    陆子辰和安皓在船上躲了许久,直到感觉到船渐渐驶离港口,储煤间的门才被拉开。

    老人虎着脸站在门口看着灰头土脸的二人,“出来。”

    陆子辰在狭小的室内蜷缩的浑身僵硬,被老人拉着才勉强站起来。

    “谢谢……谢谢您……”

    第二百六十九章 : 他重生了

    老人沉着脸,怒视着陆子辰,“不要和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走,我有话要问你。”?

    他把二人带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内,却并不邀请他们坐下。

    “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陆子辰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警察不是都告诉您了吗?”

    “呵。”?老人冷哼一声,“他们执行公务,自然不可能把实情都告诉我。”

    他忽然凑近过去,“你身上,有股血腥味儿。”?

    陆子辰顿时慌了,?他连忙抬起手臂去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却只闻到了浓浓的鱼腥味儿。

    “这……”

    ?老人抬起头,冷冷的看向他,“你的气息告诉我,你身上背负着人命。”

    “我没有啊!”?陆子辰慌忙的想解释,老人却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和老何共事多年,他时长和我提起他有一得意门生陆子辰。可是几个月前他死了,他的徒弟,可是一眼都没去看过。”?老人猛的拍向沙发扶手,“陆子辰,你好大的胆子!连恩师也可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