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下了狠心一般,对着一旁的人挥了挥手,“快抬走。”

    “那是羽菲啊!”秦楮墨疯狂的敲打着于桑的胸膛,“你怎么可以把她送走呢?!你让我以后去哪里找她!”

    “先生……”于桑哽咽,“夫人已经走了……”

    “她怎么可能会死呢?”秦楮墨瘫坐在地,口中喃喃着,“于桑,你把她给我找回来好不好?我求你了,你让她回来好吗?”

    李斯默不忍直视的别过头,他把拳头捏得噼啪作响,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为什么世事总是无常?郑羽菲又为何会走得如此突然?

    他转过头,扯着秦楮墨的衣领让他看着自己。

    “你别动!你看着我!”李斯默红着眼眶,严肃的看着秦楮墨,“羽菲她现在已经走了,你既然知道她被人算计,难道像现在这样发疯发痴,她就能回来吗?!”

    “我要羽菲……”秦楮墨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滚滚滑落。

    他总是觉得,郑羽菲还在他身边。

    秦楮墨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他掀开盒盖,一只小巧的圆环便掉落在地上。

    李斯默捡起来看了一眼,那是秦楮墨早就为郑羽菲准备好的戒指。

    可是郑羽菲回不来了。

    李斯默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把那枚戒指死死地捏在手里。

    他们这些人,这些曾和郑羽菲朝夕相处过的人,该如何接受她已经离世这个事实?

    秦楮墨跪坐在地上,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些什么。

    忽然,他又一口气提不上来,倒头晕了过去。

    李斯默和于桑匆匆忙忙的把秦楮墨又送回了病房里,刚把秦楮墨安顿好,就见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

    “斯默哥,于桑哥……”郑羽落眼眶红肿,喃喃的叫了他们一声。

    刚对视一眼,于桑就内疚的别过头去,“抱歉,我……”

    “这与你无关。”郑羽落摇了摇头。

    倘若真是有人成心想要了郑羽菲的命,就一定会有千万种办法骗过他们,这不是于桑一个人能控制的。

    就算这次不成功,也会有下次。

    只是,郑羽落想着到底会是谁,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安晓月和沈玲珑已经被关进狱里了,莫非是陆子辰?难道他回国了?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忽然各自有了猜想。

    “我去找苏警官!”于桑慌不择路,推开门就走。

    郑羽落也皱起了眉头,他向李斯默抛去一个眼神,便也转身出去了。

    他的母亲已经受了重大刺激昏迷了,现在还没有醒。

    郑毅也是哭了一场又一场,虽然没有昏迷,但也是强撑着。

    毕竟这个家主心骨不能倒,郑毅和郑羽落总要打起精神来,将这个家扛住,然后再替郑羽菲伸冤。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以为已经死了的人,竟然好端端的活在城市的另外一个角落里。

    陆子辰端着一杯温热的水推开了房门,郑羽菲还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

    那辆车到底还是撞上了郑羽菲,她的身上受了一些伤,或许头部也受伤很严重。

    但这只不过是皮外伤罢了,陆子辰有分寸,他是绝对不会让郑羽菲受太大的伤的。

    他们或许谁都不会想到,就在第二辆车撞上他们那辆车的瞬间,就有人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具尸体丢了下去。

    那样的场面看上去毫无破绽,就像是郑羽菲真的被活生生的烧死在火海中了一样。

    想到这儿,陆子辰就有些得意的笑了。

    能不能成事,或许有的时候并不在于头脑和背景,而在于有没有这个胆量。

    比如陆子辰敢做的,秦楮墨就不敢。

    论阳略秦楮墨或许要比陆子辰略高一筹,但论起阴谋,秦楮墨始终是被陆子辰牵着鼻子走。

    陆子辰端着那杯水,坐在了郑羽菲的身边。

    他爱怜的抚摸过郑羽菲的眉眼,下巴。

    忽然,陆子辰皱紧了眉头。

    郑羽菲身上这红色的嫁衣实在是太刺眼了。

    他曾经想象过无数次郑羽菲穿上嫁衣的模样,只是没想到,他这一次见,郑羽菲却要嫁给别人。

    他放下水杯,徒手撕开了郑羽菲的衣服。

    这红色太扎眼,光是看着就让陆子辰心烦意乱。

    他毫不温柔的把郑羽菲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都给撕开了,郑羽菲光洁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陆子辰上下打量着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这一次,难道你还能反抗吗?”陆子辰抚摸着郑羽菲的脸,扯开嘴角笑了。

    就算不想让他得到又能如何?只要陆子辰敢做敢想,就没有什么得不到的。

    他摩挲着郑羽菲有些干燥的嘴唇,“你看,就算兜兜转转,你还是要回到我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