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止是他时时刻刻的都想见到郑羽菲,郑羽菲也是如此。

    分别的太久,所以相聚的每一刻都显得如此珍贵。

    即便他们已经能够确定往后的每一天都会在一起,但是依旧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安心。

    只要分开的时间过长,就一定会胡思乱想。

    秦楮墨上了床,把郑羽菲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你放心,我就在你身边呢。”

    郑羽菲轻轻点了点头,“你怎么和顾南辙聊了那么久?你们都说什么了?”

    “也就是讨论了一下玉佛的事。”他摸了摸郑羽菲的头发,“好了,你不要问这些了。你只需要知道,yuri是一个十分勇敢的人。她曾经在无意之中拯救过很多人,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听到秦楮墨莫名其妙的提到了早早逝去的yuri,郑羽菲便意识到了什么。

    她也沉默了,很多事只需要知道个结果就好了,那些痛苦的过程或许真的没有必要详细的了解。

    郑羽菲缓缓闭上了眼睛,虽然yuri逝去已久,但是她却永远活在所有人的心里。

    只是可惜,她如果能看到这一幕该有多好,郑羽菲在心中想到。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郑羽菲进入了沉沉的梦想之中。

    第二天醒来时,竟然发现外面下雨了。

    每年到了春秋时节,总会有那么几场雨。

    春天的雨反反复复,总是在夏季要来临之前骤然变冷,然后突然某一日,街上的人就都穿的十分单薄了。

    郑羽菲作为一个孕妇有些怕冷,所以刚睁开眼,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秦楮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此刻正不在身边。

    虽然盖着厚厚的被子,郑羽菲还是觉得身上凉的很,就起了身披了件厚的衣服准备下床活动活动。

    谁知刚一出门嫖到楼下,竟发现秦楮墨没有离开。

    而今天客厅里似乎也热闹的很,苏哲和苏杨子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三个男人正在楼下客厅里头碰头的,不知在聊些什么。

    郑羽菲好奇的走了过去,“说什么呢?聊的这么热闹。”

    三个男人同时站抬起头来,都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神色。

    郑羽菲挑眉,大清早的搞什么鬼?

    秦楮墨连忙站起身来走向郑羽菲,他在郑羽菲耳边低声对她说了一句。

    “讨论一下玉佛的事。”

    郑羽菲了然的点了点头,“那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房了。”

    原本准备活动一下,让自己身上暖起来的郑羽菲不得已又回到了房间。

    苏杨子和苏哲这才松了口气,其实很多事并不是他们不能告诉郑羽菲,是秦楮墨交代了不许对郑羽菲说。

    毕竟郑羽菲现在还是个孕妇,让她知道太多沉重的事反而会不大好。

    苏杨子翻了个白眼,“妻管严。”

    “不过看上去似乎是某人自愿的。”苏哲附和着。

    秦楮墨摊开手,“你们两个就算想议论我,也要偷偷的在背后议论吧?我还在这呢。”

    苏杨子挑眉,“你在不在要紧吗?”

    秦楮墨被他们气的翻白眼,他抬起手隔空指了指二人。

    “我这是心疼自己夫人,你们懂什么?”

    苏哲砸了咂嘴,“是啊,像我这种单身了一万年的人,确实是不懂你们这种男人的感受。”

    苏哲这一句话算是把秦楮墨,和苏杨子两个人都给全圈在了一起,毕竟这屋子里结婚的男人也就他们两个了。

    第七百零六章 : 故地重游

    苏杨子气得在苏哲的被上狠狠拍了一把,“聊正事呢,好好说话。”

    “好吧,好吧。”苏哲只好举手投降,“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说到当初那尊玉佛被沈国忠的手下给带走了。”秦楮墨提醒到。

    苏哲应了一声,这才想起来。

    “当初我在拍卖会上见到的那尊玉佛,正是现在在月景渊手里的那个,毕竟有特点,印象比较深刻。不过话说回来,那尊假的玉佛是怎么流落到市场上去的?”

    真的玉佛被送出去拍卖,倒也能够理解,毕竟沈国忠绝对不会留一个烫手的山芋在自己身边的。

    拿到了之后,等到风声一过就尽快卖出去的确是他好的选择。

    而且当时他和何江海已经离心,沈国忠要是把那玉佛卖了,最多也只是损害了点何江海的利益而已。

    但是何江海并不敢说什么,毕竟他们两个曾经是属于相互依附的关系。

    但凡自己,有半点儿不满,沈国忠手中有着他的把柄,自然也不会轻易饶过何江海。

    所以即便玉佛流落到市场之后,何江海也不敢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想必那尊真的玉佛大概是经过好几手的拍卖,最终又到了陆子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