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娶我?”

    “傻子才会娶你。对了,你回去写一张借条,以及一份声明,把钱还清了你就自由了。”想了想白满川补充一句,“我说什么时候解除婚约就什么时候解除。你没有话语权,懂吗?”

    “懂,懂。谢谢您的菩萨心肠,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杜鹃给他鞠躬,连躬了三个九十度,她的诚意足得很。

    杜李氏见白满川愿意接手杜鹃,快快命杜棠找来红纸,写婚书。

    杜贵才拦着不给写,他要先问清楚。

    “年轻人,你叫什么?几岁了?你家在哪?家里几口人,做什么的?”

    “我叫白满川,家在湘西,今年26。父亲亡故,母亲是卖药材的。家中只有我一个,但有不少堂兄弟姐妹。我在隔壁的研究所工作,一个月有210块工资。”

    “多少?”

    “210块。”

    “好高的工资啊。”

    在杜贵才与杜李氏的认知里,顶天的工资就60块,那还是福泉县城里的工资。就连镇长都没60块一个月呢。

    杜棠听了这个数字,也认为高,给自己订立目标以后也要有这么高的工资。

    杜贵才仔细打量白满川。这个年前人长得清秀,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两条弯弯的眉毛下有一双温润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个好人。

    再看他谈吐与行为举止,这个人在研究所的地位必定不低。

    研究所的人他在山里遇到数十次,他们穿着衣服在山林里行走,选取各种植物说是研究药物。又序选取各种鸟的粪便,说是弄什么细菌要用。

    杜贵才跟那些人打过交道,还卖了几次药材给他们。认识里边的钱教授,钱教授对人能侃侃而谈,对山林如数家珍。那是真有学识的人啊。

    再看白满川,越看越像钱教授,就连站立的姿势都像钱教授。两脚并立摆外八字,一手放在口袋里,另一手放在丹田相应位置,让人看着随意又不像不正经的人。

    “你怎么就想娶杜鹃了?”

    “好看。”

    “啊?”

    “她长得还行,比较勤奋。”再多白满川就说不出来了。

    “只要你看上她就行。”杜李氏乐呵呵,“杜鹃去杀鸡做饭,杜棠去跟三叔公说杜鹃跟白先生订亲了,请三叔公过来吃饭。”

    杜李氏拉过杜贵才让杜贵才写订婚书。

    厨房里的好些用具杜鹃不会用了,但记忆还是有的,杜鹃拿起火柴点火烧水杀鸡。

    点上火伸直腰透过厨房的窗户偷看白满川。

    白满川与他们同坐小马扎,与他们有问有答,不管杜贵才与杜李氏问什么他都回答。能说的就说多一点,不能说的就三两语带过。

    他是极好的一个人,她这个身份真配不上他。杜鹃过分地看轻自己。

    写好婚书,杜贵才去买了五分钱烧酒。

    杜李氏一时没有话与白满川说就让他自己坐坐,她去给杜鹃帮忙。

    白满川打量这个低矮的泥瓦房,最终把视线放在杜鹃身上,她忙进忙出的没机会抬头看他。

    请来了三叔公,陪着喝了一顿酒,白满川与杜鹃的婚事算是订下了。

    “满川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三叔公问。

    这个问题杜贵才与杜李氏都不好意思问,容三叔公最合适。

    “过两年吧,等她20岁后。我那边的研究进入了紧张阶段,不容分心。等我的事忙完了,就能摆酒宴客。”

    三叔公对着很满意,男人就该事业为重。

    杜棠请三叔公过去吃饭,杜贵才买了烧酒。都有意无意间把杜鹃与白满川订婚的事传出去。

    经过有心人的传播,坡平村的人再一次多了饭后谈资。

    这杜鹃的婚事啊,走过一村又一村,兜兜转转还是在今日给定下了。

    不是外乡的李博,也不是同村的杜邦,而是远在湘西的在山那边研究所的白满川。

    众人感叹杜鹃命好,也感叹杜鹃命坎坷,一场婚事弄成这样。将来跟到湘西去也不知几年能会一趟,在那边受了苦也没人能撑腰。

    远嫁女啊,苦命啊!

    傍晚,杜鹃送白满川回去。

    走到山涧,白满川问她:“那些菜是你弄的吗?”

    “啊?嗯。”

    菜是她炒的,放了好些油被奶奶说了几句败家。

    “明日到那边去做顿饭。方大姨做饭不好吃,但又她一个能做饭的。勉强能吃上几口。”

    虽然说做饭是女人的天赋,但方大姨做的饭只有半生、煮熟、熟透了三个选项。不管是哪个选项都不好吃,把白满川给生生饿瘦了。

    “好的。需要带点什么吗?”

    “不用。”“那些人会被移交县城警察局,他们说会跨界联合捕捉犯罪团伙,你不用担心他们报复。”

    “嗯。”

    下山就是动植物研究所,白满川让杜鹃回去他自己下去就好。

    目送白满川离去,杜鹃没有欣喜而是惆怅,这么俊朗的男子在身边而她却没有能力去把握住。

    回顾上辈子,她怀着悲伤与孤寂活了十年,后边入厂打工十年,跟一些伙伴们逛逛街买买衣服,又把日子混过去了。

    后来的日子被人包养,整日里看电视剧刷手机渡过,后边被原配发现了被原配大闹一场。她主动断了与男人关系,觉得活着没意思就自杀了。

    回到这她才发现自己一无是处,空有一条生命什么都没有。她该学点东西把这身臭皮囊给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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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8 深入了解

    杜鹃回去遇上了“好朋友”杜丽,她与杜丽还有一丝血缘关系,同一个曾祖父。

    上辈子她被大哥带回来后,跟着大哥在县城里生活,与弟弟一家相处得还不错。后来遇上了杜丽,与杜丽推心置腹,把经历过的事都告诉了杜丽。

    结果没过多久整个小区都知道她是卖肉的,每一个见着她的人都避走,闲言闲语逼迫她回到村里生活。

    村里人只奇怪为何她离婚了也不想找个人再结婚,杜丽回了一趟娘家后村里的风又不一样了,村里人对她指指点点。

    好事的大娘还找过她打探她的过去,还问那些卖的日子过得快不快乐,天天换男人的感觉怎么样?

    躲在屋里不敢出门见人,后来杜棠看不下去,劝她回城里去。她最后决定出去打工,这些个伤心的地方就再也不回来了。

    “杜鹃,杜鹃你等等。我有事告诉你。”杜丽拉着布包跑来。

    杜鹃停下,与杜丽隔着远远的,警惕地看着杜丽。

    “杜鹃你怎么了,看我像是看陌生人一样。你不认识我了?”

    杜丽上前一步,杜鹃往后退两步,杜鹃叫她:“站在那就够了。”

    “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要回去了。”

    杜丽从布包里拿出五毛钱,“你这几天都不去上班,主管说不要你了,这是上星期的工钱。”

    杜鹃想起她同杜丽都是镇上纺织厂的女工,她长得比杜丽好看一些,最先被招进去打工,杜丽是她引线进去的。

    纺织厂工资一星期一结账,厂子的效益不好,两块钱一个星期变成五毛钱一个星期。

    “我知道了,谢谢。”杜鹃拿着钱就走,杜丽不甘落后紧跟着杜鹃。

    “杜鹃你真的要跟外乡人走吗?你知道吗?你那个未婚夫是骗婚的,都被捉了,镇上好多人看到警察押着他们进派出所。”

    杜丽在杜鹃耳边吱吱喳喳,杜鹃不免加快脚步,一路小跑回家。

    进屋躺在床上,好生喘了几口气。回想起刚刚那一幕又觉得自己傻,怕杜丽作甚,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杜鹃偷笑几下,翻身爬起。

    杜李氏出去跟人吹嘘去了,杜贵才整理着农具。

    杜鹃蹲在杜棠边上,“有适合我看的书吗?”

    看书的杜棠转头看姐姐,“姐姐也觉得你跟白满川的差距很大是吗?”

    杜鹃点头。

    “如果我能当家做主,我真想帮你拒绝白满川。我不怕你嫁不出去,以后我养你。”杜棠认为白满川的学识地位太高,姐姐嫁过去会因为地位不等从而受欺负。

    杜鹃摇头。

    她跟白满川的这场定亲是她求来的,不用杜棠去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