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满川神色紧张,他与杜鹃的夫妻生活一直很和谐。即便是怀阳光时,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更别说是弄到她流产。

    回想这几天日子,他们几乎天天都要做,有时会激进许多,弄得她求饶。定是这几天,无节制的索取,才导致她流产。

    他很自责,他该适度控制一下。如果能减少一些,杜鹃就不会遭罪,他扇自己两巴掌。

    这种小流产,不到半小时就弄好了。

    只是杜鹃痛到站不起来,是护士扶出来的。

    医生对杜鹃说:“回家后注意多走动,把那些东西全流出来,不然它会停留在内里,形成结块。那样就需要再次手术,还要遭受一次痛苦。”

    杜鹃依偎着白满川,苍白的脸动了动,像是听到了。

    医生还想说什么,看到白先生脸上的巴掌印,就停下了。

    她说:“我有些话想跟白先生说。让护士扶白太太,到休息室去休息一下。”

    她又对护士说:“给白太太喝点盐水,补充一下水分。”

    “好的。”“白太太,我们走吧。”

    等人走远了,医生问:“白先生家里吃中药吗?”

    “不吃。”

    “这个孩子,是白先生想要的吗?”

    “我们都不知道怀上了,如果知道就不会发生这事。”

    白满川的话里,带着满满的自责。

    “在古代,没有引流手术。女子如果不想要胎儿,就会熬药吃药。白太太这种现象,不纯属偶然,这是吃药后的必然结果。”

    白满川的一根神经断了,他想到了那不该想的结果。

    “这件事还需医生保密。”

    “好的。您是我们衣食父母,但凡与您相关的消息,我们都会保密。”

    “深夜打扰你休息了,谢礼明天会送到你家。”

    “白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找到杜鹃,抱她上车,挥手让李伟红、张良友下车去。

    他捏起杜鹃的下巴,“你早就知道,你怀孕了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你吓到我了。我怕。”

    “医生说这是药流,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奸夫是谁?”

    “你胡说什么啊。哪有什么奸夫?我男人就是你啊。”杜鹃被他吓哭了。

    白满川放了她,推开她,推门下车。

    招来李伟红,问她:“最近一个月太太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都要说。”

    “从湘西回来后,太太见了赵太太、李太太、洪太太、李铭太太等人,还有张秋月、杜松、张雪、杜贵才、周大华以及洪兴。”

    “洪兴是谁?在哪见的?”

    “洪兴是公安局的老公安,在公安局外二百米内的小茶楼见面,老公安写了一篇鬼故事,让太太润色。

    太太指点了他一下,让老公安把气氛渲染得更恐怖一些。太太把李莎小姐的邮箱,告诉老公安,让老公安直接把稿子给李莎小姐寄过去。”

    “没有了?”

    “没有了。太太很少出门。”

    “与那些太太见面,都是在美容院里?”

    “是的。”

    他让李伟红走远一些,他依靠着车抽一根烟,听着车里呜咽声,心中烦躁不安。

    招来张良友,与他说:“你回去把家里的监视器看一遍,把太太吃的药找出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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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186 你怀疑我

    开门进去,坐在她边上,看着她哭。

    “你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傻吗?怎么就不想要了?”“为了照顾阳光,我一个星期不出一次门,我会舍得不要我的孩子?”

    “晚上喝的那杯牛奶,是你选的,你的牛奶里有药。我们办事的时候,刚好发作,难道你不是想赖我身上?让我成为弄掉这孩子的凶手。”

    他的句句质问,像刀子一下下插着她心。

    “你怎么断定是我放的?我也是被害者,我也是受伤的那个。你不信我,你怀疑我在外面有人?”

    “听说美容院里有男服务员,个个英俊不凡,很受太太们喜欢。”

    杜鹃拿起物件砸他,“你的心就这么龌龊。”“没有影儿的事,你就来怀疑我。”

    她气得全身发痛,心口痛下边也痛。

    白满川捏住她的手,压制住她,“够了。”

    “呜呜。”

    “这事得查。我带你去抽血化验,得要把你吃进去的药查出来。”

    白满川一直盯着她,见她没有变化,怀疑自己想错了方向。

    “希望是我想错了。但凡查出你有一丝不轨之心,我们之间就算了吧。”

    “什么算了吧,怎么就算了吧。你是嫌弃我了吗?你是不是看上了别人,借着这件事跟我离婚?是不是?”

    阴霾的眼神盯着她,捏起她下巴,“守身如玉是相互的,你让我为你守着,你就得安分守己。”

    哭着的杜鹃一时短路了,苦巴巴的问:“你是说你一直都守着,没碰别的人?”

    白满川让李伟红上车,让她开去研究所。

    “在这种时刻,不是该撇清自己,说你有多爱我吗?”

    他的话有些刻薄,可她不在乎。

    “好几次你回家,衣服上都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衬衫上还有粉底。第一次见的时候,我还能骗自己,可第二次第三次以后,我一次比一次难过。”

    “你有钱有颜值,又有能力,那些人都想尽法子诱惑你,你是个人抵不住诱惑是应该的。我就想你在外面有人就有吧,别带回家,别弄私生子、私生女出来就行。”

    杜鹃越想越伤心,越说越哭。

    他从来不知道她会这么自卑,也不知自己带回去的那些东西,让她难受。

    在他认知里,她总是开朗的,耍小聪明的,爱笑的女人。忘记了她是多面人,是个不自信的人。

    跟自己在一起,她一定很辛苦!

    为了讨好婆婆,她疯狂写小说,写一遍改两三遍,手指磨破了也不可惜。为了提高地位,获得好名声,不停地把赚到的钱捐出去,被人当钱袋也乐意。

    他开始反省自己,刚刚对她的态度太恶劣了。

    认识到自己的过错,白满川过去抱她,哄她。

    “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我不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怀疑你。让你受委屈了。”

    他变脸变得真快,前一刻是魔鬼,后一秒是温柔丈夫。

    开车的李伟红假装看不见。

    “你真的没跟那些女的乱搞吗?”

    “有时候出去应酬,确实遇到一些投怀送抱的,但也就逢场作戏。没太当真。一位女性站在我跟前,分两种一种是亲人,一种是女性。她就一女的,没别的想法。”

    “我想到的,我拥有的,我会维护好。除非先背叛了,不然我不会毁了去。”

    她的气少了一半,可是还是委屈,被人诬赖的委屈。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一开始就怀疑她,不相信她。

    心口有气,可就发不出来。

    “最近梁广跟我说,他老婆跟网上认识的人谈情说爱,已经打算跟人私奔了。他们说不多查岗,老婆容易精神出轨。

    又听到一人说美容院里很乱,男女都有,经常有人交易。一女的为跟小白脸在一起,跟自家老公离婚了。”

    “你也经常去美容院,还是里边的带头人,我就容易想多了。”

    杜鹃举手发誓,“我们是清白的。就周六下午去一趟,其余的都没过去。”

    “而且做美容项目的,都是女的,没见过男的。”

    “那就需要好好查查了。总是有人要害我们!”白满川的语气越来越冷淡,不知是对杜鹃冷淡,还是对那些敌人冷淡。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知在想什么。

    “你得要相信我,我也是有洁癖的。不是谁都亲近。”

    她带着鼻音说:“我是你老婆,你最信任的人。你总不能信外人,不信你老婆啊。还有做事要讲究证据,没有证据诬赖人,你不知我有多伤心。”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吓人,简直就是低于爬出来的魔鬼,要把我吃了。你知道我有多怕吗?我现在还在发抖。”

    他双手收紧,抱紧她一些。不发一字一词,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

    张良友的电话来了。

    “查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