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脏不脏了,九期一屁股坐在地上,焦躁得开始薅自己的头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都怪自己太没用!

    强烈的挫败感就要把九期给打倒了。

    “喂小鬼!再薅下去,你这头发可就都要秃了哦。”涂山蘭戏谑的声音传到了九期的耳朵里,揉着笑。

    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涂山蘭的人。

    “别看了,这是我的传音,苍序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只不过我现在遇上了一点小麻烦,需要你过来帮我一下。”

    涂山蘭告诉了九期位置,最后的语气带着些急切,“快点来哦。”

    照着涂山蘭说的地方,九期来到了一片荒地上面,一眼望去,除了荒凉就是只剩荒凉。

    到处都是枯死的草木,满地的枯叶走上去引起一阵声响。

    很快九期就意识到了这个地方有些不太对劲,转身跳到了一棵树上,周遭明明没有风,地上的树叶却像被风卷起又落下,不过还没等他探出一些虚实来,

    枯木枝支撑不了九期的重量,九期脚下一滑阴差阳错掉进了一个隐秘的地洞里。

    “哎哟!”摔了个实在,九期痛呼出声。

    涂山蘭看着从上面掉下来的人,突然感到一阵头疼。

    也不知道自己把出去希望寄托在这么个小鬼头的身上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喂。”涂山蘭行动受限,走不过去,就只能出声让九期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九期寻声抬头,对上了涂山蘭那双含笑的眸子。

    “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涂山蘭的四肢都被玄铁给锁住了,锁链有些长度,但也仅限于能让涂山蘭在床和桌子的周围活动。

    “谁把你关在这里的?”九期面色凝重的走到了涂山蘭面前。

    涂山蘭不答,“时间那么紧张你就先别那么多问题了吧。”说着朝九期抬了抬手。

    铁链随着涂山蘭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声音,涂山蘭的声音忽得变得有些冷硬,“砍了它。”

    “好!”九期立刻回答道。

    然后两三秒之后,九期有些茫然的问,“拿什么砍啊?”

    涂山蘭瞪大眼睛看着九期,不可置信的问他,“你们狼族不是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意剑吗?”

    意剑意剑,就是以意念而生的剑。

    听了涂山蘭说的,九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得有点尴尬,“有是有,只不过我还没练会,召不出来。”

    涂山蘭气极反笑,咬着牙道,“那你给我用牙齿咬开!”

    这只是涂山蘭随口的一句气话,没想到九期还真照做了,然而让涂山蘭更没想到的是,这玄铁还真让他给咬开了。

    涂山蘭动了动卸去束缚了手腕,看着九期捂着脸龇牙咧嘴的模样,真心实意说了句——

    “……牙不错。”

    “谢谢啊……”九期现在说话咬字都有点不太清晰了。

    忽然涂山蘭变了脸色,抓住九期的胳膊,对他说,“快带我走。”

    涂山蘭说的是‘带我走’。

    从一开始看见涂山蘭被人关在这里,九期就觉得不太对劲。

    现在把人救出来之后,又知道到了涂山蘭目前的灵力竟然比自己还低,九期顿时傻了眼,“那你现在还能救苍序哥哥吗?”

    “诶!你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怎么就不关心一下你涂山蘭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呢?”

    “苍序哥哥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九期三句话都不离苍序。

    涂山蘭扶额,也不逗他了,“刚才那洞里有抑制兽人灵力的作用,但是只要离开了之后过一段时间就能自己恢复过来,懂了么?”

    “那我……”

    涂山蘭知道九期想说什么,“你没事,你本身就没有多少灵力。”言外之意就是抑不抑制都没两样。

    “哦。”实话总让人这么心碎。

    涂山蘭又开始笑,“走吧,去看看苍序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九尾草有了,现在就差心头血了。

    “我可能知道那个手串在哪里了。”涂山蘭听了九期说的,立马就有了想法。

    九期的父母和九期,三双眼睛一时间同时都看向了自己,涂山蘭掩饰一般的干咳了一下。

    避开了九期的父母单独和九期说,“你应该知道苍序有个找了很久的人类吧?”

    “知道啊,我还见过他呢!”

    涂山蘭打了一个响指,扬唇懒懒道,“行,那就好办了,我估摸着十有八九这个手串啊就在那个人身上。”

    “为什么啊?”

    涂山蘭眼神嫌弃,“你傻啊,那东西本来就是苍序给那人准备的,人找到之后东西就取走了,不给他还能给谁啊?”

    九期恍然大悟,“对诶!我怎么没想到呢!”

    “因为你傻呗。”涂山蘭很欠的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