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序挑眉,“可以验伤啊,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要是说他的手是无缘无故断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夏清星急的脑袋都在发涨,苍序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你要是被抓进去了怎么办?你就一点都不怕吗?”

    “怕啊,但是能帮你出气倒也值了。”

    好像是觉得点的火还不够大,苍序勾唇一笑,继续扇风,“听说进去之后是允许人去看望的,你会来看我吗?”

    夏清星现在脑子里很乱,眼眶发热,一时分不清苍序说的是认真的还是玩笑话。

    “你别说了。”

    苍序一惊,直觉把人惹过火了,又赶紧轻声安慰起人来,“放心吧我没事的,别担心。”

    救护车来的时候才有人注意到这边,服务员跑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夏清星只是说有人突然晕了过去。

    苍序和夏清星跟着出了餐厅,却没有上救护车。

    苍序问他为什么不跟着上去。

    “上去了要付钱,我没钱。”

    说到付钱,夏清星这才想起来刚才吃的饭好像还没结账,正准备转身回去结账。

    被苍序给拉住了,“你钱没付人家能让你出来吗?”

    夏清星眨了眨眼,“你付的?”

    “嗯,不想看你请他吃饭。”苍序说得理直气壮。

    夏清星胳膊上还有伤,苍序说要找一家药店买点药膏敷一下。

    “不用了,就是看着吓人,我也没感觉到有多疼。”

    苍序沉着眸子看着他,很快夏清星就缴械投降了。

    除了买了药膏之外,苍序还买了膏药,还有一袋冰袋。

    夏清星单手不好抹药膏,苍序就说要帮他。

    “那你轻点?”

    因为是那种活血化瘀需要推开,苍序看着手劲就很大,夏清星刚才说不疼也只是缓兵之计,其实还是疼的。

    “嗯。”

    用手把药膏焐热之后才给夏清星抹的,还暗自用了灵力给夏清星止痛。

    “这药还真点用啊,真的不疼了。”

    苍序没应他的话,又把一盒膏药撕开了,要给夏清星贴上。

    夏清星想躲,但最后还是被抓了回来。

    两个人一起往医院走。

    胳膊上贴上膏药之后,夏清星鼻尖全是一股子药味儿,“你怎么来了?”

    “想来找你吃饭,却看到你和别人吃的正开心呢。”苍序说得拖腔带调的。

    “……”

    苍序开始秋后算账,“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让你别联系他吗?”

    “夏清星,你不乖。”

    根据夏清星知道的,苍序应该是比自己还小上了三岁,被比自己年龄小的人说不乖,夏清星的面上一时也挂不住。

    “他是我的朋友。”

    “现在呢?”

    “也是。”

    苍序不说话了,他虽不赞同夏清星的想法,却也没有去指正他。

    因为苍序知道,这是夏清星思考问题的方式。

    他没有经历过夏清星的那些,所以无法根据现在已有的事情去判断过去一些事情的正误。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夏清星抬头看苍序。

    “为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要是这样说,你肯定又要说我。”

    苍序止住了步子,停下来看着夏清星,“其实我现在也想说你。”

    “但我也知道,其实你心里什么都清楚。”

    “你会怪我吗?”苍序最在意也是这个,“怪我插手庄显的事情。”

    夏清星低头,“不会,这本来就是他应得的。”

    苍序捻了捻手指,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夏清星的头发。

    夏清星一下子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突然炸了毛,“你不知道吗?男人的头在外面不能乱摸!”

    苍序却听出了别的意味,“在外面不行,在家就行吗?”

    “……”

    夏清星一路上都没和苍序再说一句话。

    回到办公室之后,夏清星注意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有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以前夏清星出门都会锁上自己办公室的门,可今天出去的太着急了就没有锁。

    不知道是谁放的。

    苍序是跟在夏清星后面进来的,很快也注意到了那个信封。

    因为信封的颜色和周围的书和文件放在一起,实在是显得有些突兀。

    “这是什么东西?”苍序抢先一步把信封拿到手上。

    “我也不知道,我和你一样也是才刚回来的。”夏清星态度太过于自然,苍序对手上的东西一时失去了好奇心。

    信封重新回到夏清星的手上。

    苍序也坐到了一边,随手拿了一本书看。

    信封上也没有署名,夏清星也担心是别人放错了地方,便放在一旁没有管。

    想着说不定等一下就会有人过来拿了。

    夏清星起身拿资料的时候不小心把碰到了信封,信封掉到了地上,夏清星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