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你们店铺办事效率很高。”维维安又说,“组织和那些大家族做的恶事不仅于此,他们不光打击军队,还试图削弱帝国的整体力量。”

    “怎么说?”时冽疑惑。

    维维安面容严肃:“近一个月许多地区秩序混乱,星盗抢劫之类的事情频繁发生,本来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根本不会传来帝都星,但是诸如此类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各个星球的秩序长不得不向上反映,搞得帝国人心惶惶。”

    “他们坐不住了。”时冽沉思。

    “而且他们还向许多暑假出去实习或者回家的学生出手,有不少各大高校的人才遭到袭击,并且全都是第一第三军团预备吸收的人才,沈家已经不装了。”

    维维安气愤急了。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火波及到了太多人。

    时冽皱眉,她原先打定主意不参与帝国的内斗,但不管是对组织行为的鄙视还是对沈家覆灭的期待都让她不得不正视起来。

    “时冽,我想我们的合作可以更进一步。”维维安认真地看着她。

    时冽正在思考如何给出答复,小光脑突然尖叫起来。

    “冽冽,咱们家咱们家!咱们家出事了!”它语无伦次地说。

    时冽安抚它:“别急,出什么事了?”

    小光脑急道:“是我们留在老家的通讯器发来消息,说是咱们家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是你认识的!”

    它口中的老家是哪儿不言而喻,除了混沌星不作他想。

    郁祺然拄着伞剑,拖着疲惫的脚步缓慢前行。

    她的手捂着鲜血淋漓的腹部,那里有一道恐怖的贯穿伤。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在心里想。

    也好,起码这里是混沌星,起码死在家里,起码……她引开了杀手,父母安全了。

    追杀她的一伙人打扮成了星盗模样,可她清楚他们不是星盗。

    她在异能联赛上崭露头角的时候第一军团曾经抛来过橄榄枝,她为了回混沌星建设家乡婉拒了,但第一军团的长官很看好她,得知她的志愿后没有生气反而赠送给她一本手册,里面详细记载了对付星盗的经验,当然也包含了辨认不同星盗的方式,防止有人冒充星盗挑事后逍遥法外。

    所以她看得出这伙人不是星盗。

    另外。

    她死死咬住下唇,右手往伤口里狠狠刺入,抠下来一块弹片。

    身为战斗系成绩优异的学生,她对这些可太熟悉了,攻击她的武器源于军用,还是特殊级别,不然做不到于几千米外突破她的水系护盾将她射成重伤。

    幸好她平时刻苦训练积攒了大量实战经验,不然根本反应不及升起护盾,护盾保了她一命。

    可是即使知道其中有猫腻她也没力气反抗了,要不是她对贫民区环境十分熟悉,恐怕早就被追上杀死了。

    好不甘心呐。

    郁祺然终究因脱力跌倒在地。

    不、不行。

    他们很容易就能通过血腥味找到她。

    她不想死!

    郁祺然爆发出了生存的勇气。

    “哗——”

    大雨倾盆如下,洗刷掉了明显的血腥气。

    一时间她感觉到了源源不断的充沛力量,亏空的能量被填补半数。

    她晋级了!s级!

    “呼叫呼叫,我找到她了,坐标xxx,xxx。”一个冷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郁祺然伏下身体。

    那人靠近了。

    寒芒划过。

    郁祺然颤颤巍巍站直身体,这次她身上的是别人的血。

    锋芒毕露的伞剑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

    “这场雨下不了多久。”

    她抬头望着异能凝结的乌云与暴雨,眼皮疲惫到上下打架。

    好想睡一觉。

    她痛到麻木,痛到出现幻觉。

    犹记当初得到伞剑也是在这样一个下雨天,那天她遇到了改变一生的贵人。

    如果不是时冽给了她鼓励,赠送了令她在一众s级以上异能者中杀出一条血路的伞剑,或许她也会想从前离开混沌星的人一样成为从此为生活碌碌的普通一员。

    “不行,他们要找到我了。”

    郁祺然不甘心就这么倒下,她继续往前走。

    她要走得远一点,起码远离贫民区中心地带,不要连累周围的住户,他们的生活够苦了。

    再走远一点,到贫民区边缘地带了吗?

    她挣扎着抬起眼皮,看到了路标上几个字。

    出口街八号巷。

    好熟悉的地名,好像在哪听过。

    大脑陷入宕机状态,她撑不住倒了下去。

    一双冰冷的手托住了她软绵绵的身躯。

    郁祺然失去意识前看到无数台破旧的清扫机器人闪着红光聚集过来将她团团围住,其中一台撑开了她的搭档伞剑为她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