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夸了?他两句,而后?放下手机起身往厨房走,准备做饭。

    程居延也跟了?过去,“我能帮什么吗?”

    “闷两碗饭吧。”

    “好。”程居延捋起袖子,不太熟练地淘米。

    “生魂的话该怎么处理啊?”景深问。

    “送回身体?里就行。”

    “小孩好像叫小北?能找到他家里人?吗?”

    “让乌牧春他们去办就行了?。”

    景深点点头,利落地将白菜撕成片,准备做个手撕白菜,一共做个两荤两素,再加个汤。

    程潜估计是还在长身体?,吃的特别多,再加上一个能吃的乌牧春,这些应该差不多能光盘。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程居延问道。

    “七八岁的时候吧。”景深笑了?下,说,“我爷爷做饭手艺很?差,小时候寨子里的人?怕我被他半生不熟的菜毒出毛病,就总给我送别的东西吃。后?来我自己能够得到灶台之后?就开始自己做饭了?,还是跟寨子里的一个姐姐学的,她手艺是我们那最好的。”

    “你手艺也不错。”

    “程先生都说好了?,那我应该是真的做的不错。”

    程居延低笑一声,看米洗的差不多了?,就把里面的水都挤干,直接就要?把内胆放进?电饭煲。

    景深本来就有点不放心,这一看急忙伸手拦住他,“不能这么放。”

    “嗯?”

    “饭里要?留一点水。”景深拿着?内胆又接了?点水,然?后?道:“水面没过饭一个指节就行。”

    程居延抬眉:“是你的一个指节还是我的一个指节?”

    “都可以,差不多。”

    程居延点点头记住了?,两碗饭,一个指节。

    “那要?是三碗饭呢?”程居延好奇道。

    景深:“也是一个指节。”

    “?”

    “相信我,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经验。”

    “嗯。”程居延垂眼看着?他的手,景深纤细的手指抓起干布巾擦了?擦内胆,把外层的水都擦干净后?才把它放进?电饭煲,按下煮饭键。

    程居延瞥到他大臂处的袖子有些褶痕,便问道:“这怎么了??”

    景深垂眼看了?下,今天被疯子抓过的地方还有些隐隐的疼,道:“我今天去疗养院看了?下梁老师和梁意欢,被那里的患者抓了?下。”

    “梁意欢确定疯了??”

    “嗯。”

    “那估计是暂时没办法判了?。”

    “什么没办法判了??”乌牧春从厨房门?口探头进?来。

    “乌队长。”景深打了?个招呼。

    “哎,景老师。”乌牧春走过来,道:“你们刚才说谁呢?”

    “梁意欢。”

    乌牧春了?然?,“人?间法律说完善也完善,说不完善吧,也确实有的地方很?无奈。要?我说,以后?精神病犯罪就直接让监护人?代为接受刑罚。”

    景深笑道:“梁意欢也不是不能判,她属于限制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她实施犯罪的时候虽然?心理状态已经不稳定,但有基本的认知?和思考能力,能判是能判,只是惩罚会相对轻一些。”

    主要?是梁意欢的确不能算直接的杀人?犯,她犯的罪行属于帮凶,另外那些被她刻意引导迫害的女孩,因为没有确实的证据,所以梁意欢可以不认。

    她那个律师很?厉害,估计就算最后?法院决定判决,也顶多给她判一个强制医疗,定期监管之类的。

    而且,景深总觉得梁意欢最后?要?抱着?神像跳楼的行为很?怪。

    之前马晓阳也是,他明明很?早之前就放下了?复仇,一心想考上大学,挣了?钱去找上一世的父母过安稳的日子,但却有个声音如?影随形地激发他心里的恨意,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最后?甚至差点厉鬼化。

    只是现在梁意欢疯了?,没办法问出她是不是也被那个神像影响。

    如?果那个神像和神秘人?真的在背后?指导这一切,他们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乌牧春道:“不过也没事,人?间法律治不了?的,等她到了?下面就都得还了?。”

    到了?下面谁还看证据,人?活着?时候的一举一动、一思一念可都记录在案,由不得她抵赖。

    “人?呐,还是不要?做亏心事。”乌牧春拿了?个苹果咔吧咔吧啃。

    景深点点头,看了?程居延一眼,道:“对了?,你知?道我今天去的疗养院叫什么吗?”

    “叫什么?”

    “天生丽质疗养院。”景深笑说,“巧吧,就是洪辽说的那个美容院下方的分支。”

    程居延轻笑一声,“连锁产业,整容失败疯了?的,是不是就能直接被送到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