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只有?一两条似乎能和更高?级别的董事会扯上点关系,但那根本锤不死两家企业的董事长。

    “难办了。”陈队心情沉重。

    景深也感?觉到?了棘手。

    忽然?,他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气,他倏地抬眼,看到?了一头金毛正从墙外钻进来。

    秦乐湛?

    “导员!”秦乐湛欢快地冲过来,道:“乌哥刚才给了我一个这个,让我交给你。”

    景深接过来,发现是个小荷包。

    陈队看到?他手心里忽然?出现的东西,诧异道:“这是?”

    “小秦送来的。”

    之前在藏盛黛尸体的别墅里,陈队就开过一次天?眼,知道秦乐湛的魂魄在,此刻便也不觉得?奇怪,只道:“他刚才过来了?”

    秦乐湛坐在他身边点点头:“是啊是啊,我还没走呢。”

    “他就在你身边。”景深和陈队说了句,而后从荷包里拿出从两位董事长那里找到?的证据,眼睛一亮,“他们找到?证据了!”

    陈队顾不上和空气打招呼,急忙接过那些?文件,越看越激动,倏地起身道:“可以抓人了!麻烦景老师先保存着这些?证据,我去抓人。”

    他正准备出门,小溪就急匆匆跑过来,差点和他撞个满怀,急忙刹住车道:“陈队,我查到?了,北郊有?一家火葬场的管理员是冷警官的远亲表弟!”

    “好!”陈队立刻道:“你先带她去审讯室,我带其他人去捉拿黄庭委和傅深。”

    “是!”

    两人很快就跑没影了,景深呼了口气。

    抓人的事他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有?这些?证据在,不怕这些?涉案人员逃脱。

    “导员,是不是能抓到?那些?坏人了?”秦乐湛问道。

    景深笑了下:“不出意外的话。”

    陈队的办事能力可以放心,现在事情才刚刚发酵,黄庭委和傅深估计还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应该不会想着逃往国外。

    毕竟他们的资产都还在国内,来不及转移。

    就算他们打算逃跑,从冷警官透露消息到?现在也不过两个多?小时,他们跑不出国。

    “他们那边顺利吗?”景深问秦乐湛。

    秦乐湛摇摇头:“不知道,乌队看起来很急的样?子,说要去轮回?渡。老大好像还在处理神像的事,我没看到?他。”

    景深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安。

    凌晨一点二十分,陈队把所有?涉案人员捉拿归案。

    景深把证据交给他,之后的事警队内部能处理,景深便和秦乐湛开车回?家。

    景深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油门差点踩到?底,吓得?秦乐湛紧紧抓着安全带。

    凌晨两点,两人回?到?家,秦乐湛魂都有?点飘,迷迷糊糊进了程潜的房间。

    景深看到?鞋架上少了的拖鞋,终于松了口气。

    程居延回?来了。

    景深衣服都没换,直接来到?程居延门口敲了敲。

    里面迟迟没有?回?应。

    景深心一跳,直接推开门。

    凝重的寒意和黑暗瞬间包裹住他,让他打了个寒颤。

    “程居延?”景深正准备开灯,一道高?大的身影却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一股大力把他拽过去,景深直接撞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房门在身后关闭,房间内窗帘全部合着,浓重的阴气加上夜色,伸手不见?五指。

    耳边是有?些?杂乱而沉重的呼吸,景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心口似乎被扯了一下。

    “你受伤了?”景深蹙眉道。

    程居延手臂收紧,把脸埋在景深脖颈间,鼻尖轻轻触碰他温软的皮肤,嗓音有?些?低哑道:“没事。”

    炙热的呼吸洒在颈间,景深抖了一下,这么热,显然?不正常。

    “你让我看看。”景深抬手推人。

    “别。”程居延的声音似乎有?些?委屈,小声道:“别动。”

    景深一顿,慢慢垂下手。

    半晌,他又抬手,轻轻环住了程居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居延才轻声道:“景深。”

    “嗯。”

    “我想起了一些?事。”

    景深静静地等着,却没等到?他接下来的话,才小声道:“什?么事?”

    程居延在他脖颈间蹭了蹭,没说话。

    不知道怎么的,景深居然?想到?了那种求主人怜爱的狗狗,他鬼使?神差般抬手,轻轻揉了下程居延的头。

    两人俱是一怔。

    程居延忽然?低笑一声,景深尴尬地收回?手,程居延也慢慢放开了他。

    程居延开了灯,景深眯了下眼,抬眼发现面前的男人脸色白的有?些?离谱,就连唇瓣都透着一股病态的白。

    不用问,景深也注意到?了对方手臂上的血渍,不知道伤了多?久,血液有?些?凝固,衬衣都黏在了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