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沉星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又被对方尚带体温的外套包裹。

    冰冷和火热熨贴,颤栗令人指节都发麻。

    脑子不清醒间,听到林策在自己耳边说:“想,很想,晚上……更想。”

    俞沉星睁开湿漉漉的眸,神色复杂。

    又像破罐子破摔,暂时抛下烦恼的东西,只顾眼前欢愉。

    他支起身,攀上林策肩膀,侧头索吻。

    古堡房顶,游霏已经巡逻今晚上的第32次,时间过去一个小时多。

    “第32次巡逻完毕,没有异常,唉……下次喊乔哥来吧,我翅膀都扑闪累了。”

    季延顶着寒风笑,“得了吧,他现在比你都懒,自从有了娃,恨不得天天陪老婆孩子。”

    游霏哼哼两声,“今年懒人奖别给我了啊,姐今年可是劳模!”

    季延笑了笑,没吭声。

    游霏忽然神神秘秘凑过去。

    “老季,你知道对面俩在干啥吗?”

    季延叼着烟过过瘾,含糊道:“要么聊天,要么亲嘴,小情侣不都这样。”

    游霏一拍手,“你猜中了!尹老三刚才抱着人俞则言亲,他能找着对象……真的,应该好好感谢老天爷。”

    季延没忍住乐出声。

    游霏是个爱八卦的。

    而且一只小蝙蝠,也经常会在晚上绕战区飞几圈。

    因此总是能看到大晚上溜出去约会的小情侣。

    “我跟你说,那条红毛鱼的副队,好像是看上孟老二了,但是孟哥觉得自己年纪大,不接受。”

    季延嘴也算有点欠。

    “他都三十多了,不赶紧找一个安稳下来,还挑,再磨蹭就真的步入中年了。”

    游霏附和:“就是说啊!不争气!”

    他们这边八卦聊得开心。

    车内,俞沉星额前汗湿的发被拨开。

    林策不断摩挲着一直刻在记忆深处的眉眼。

    不是正当的关系,此刻接吻,甚至比情侣还要热烈一些。

    林策手臂勒的俞沉星身上疼。

    他扬起头,感觉投进来的光突然大亮,眼前一片白,脑中也空白许久。

    林策俯身贴着他,手臂支撑在俞沉星身侧,带着安抚意味,亲吻对方脸颊,眼睛,嘴唇。

    “困了睡一会儿?”

    “嗯……”

    俞沉星骨头都软了似的,闭上眼睛,强忍那股子烫,很快睡过去。

    林策起身,抽走垫在后排座椅上,已经脏了的毛呢大衣,扔进储物腕带。

    又拿出毛毯给俞沉星盖好,避免他着凉。

    顺便清理干净战场。

    或许做贼心虚,还喷上一些香水。

    宴会厅内。

    俞瓷抿了一口酒,还没尝到味儿,蒋少戈抽走,仰头喝个精光。

    “什么味道?”小鲛人眼巴巴看着。

    蒋少戈放下酒杯:“酒味儿,不好喝,像你这种鲛人不可以喝。”

    俞瓷:“为什么?”

    蒋少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因为喝多了会影响智商,而且不能长高高。”

    自打胃痛过来,俞瓷改了挑食的坏习惯。

    不过对身高执着起来。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站在浴室和蒋少戈贴一起。

    新的一天,看向镜子中,自己到他什么地方。

    “宝贝,按照计划,我假装喝醉,不过,在此之前,得跳支舞。”蒋少戈眼神示意。

    宴会厅有双人舞。

    俞瓷揉揉鼻子,很真诚道:“我不会,走路都走不好,跳舞会把你踩成瘸子的。”

    “我也不会。”蒋少戈小声说,“但是,今天就想当这个显眼包,你看看进来这一个小时,多少人来灌你酒了?”

    “外国佬也不看看,咱俩都快亲一块去了,怎么还这么不长眼。”

    蒋少戈揽过自家鲛人的腰。

    “我想显摆显摆。”

    俞瓷感觉好笑,“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蒋少戈低头在嘴唇上亲一口。

    “嗯,喜欢你,乖俞瓷。”

    他被半强迫带进舞池。

    俞瓷的不会跳是真的不会跳。

    蒋少戈说不会,只是谦虚。

    到达合适地方,一步一步很标准,踩在拍子上。

    俞瓷轻眨下眸,感觉自己……双脚没挨地。

    是的,整个人,被手臂,带着移动。

    像是一只白白软软的布娃娃,他可以尽情地依附在蒋少戈身上。

    一曲完毕,蒋少戈故意学着别人,弯腰在老婆手背上亲了下。

    他倒是显摆完了。

    也轮到他被别人骚扰。

    男的女的,研究员或者其他职员。

    再喝真的会误事儿。

    除了刚来时候看到盖文。

    这会儿对方已经很久没出现过。

    蒋少戈只能装醉,埋在俞瓷肩窝。

    “他妈的,一堆鸟语,听那么多名字,一个都没记住。”

    老财过来,笑他,“siri,你也太黏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