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漆与白想跟着江与茉,俞则言索性找个台阶给他下。

    江与茉嘱咐道:“乐乐照顾一下其他同学,记住不要出声,老师办公室在一楼,如果真到危急关头,喊我们。”

    杜乐乐:“好,班长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保持安静。”

    四人检查身上的枪支子弹,确认没问题后,俞瓷正要开门。

    俞则言拉了他一把,“跟在我身后。”

    被亲哥保护,俞瓷还是很开心的,抱着枪乖乖跟在他身后。

    打开门,走廊地面有一大滩鲜血和一些碎肉映入眼帘。

    墙壁上那些可怖的肉花好似是吃饱了,正黏在墙上睡觉。

    身体有节奏地起伏呼吸。

    楼梯台阶,墙面,天花板,密密麻麻全部是这东西,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

    俞则言探头往一楼看,指指栏杆,准备跳下去。

    俞瓷明白他意思,重重点头,表示懂了。

    柔软的白发微微晃动,瞧起来软乎乎一只。

    俞则言没犹豫,一手撑着栏杆一跃而下!

    手掌在下落时抓了一下边缘缓掉冲劲,所以没发出什么声音。

    俞瓷把枪挂在脖子上,看一眼,感觉有点高。

    想着十二哥都跳了,自己不能怂,于是直挺挺往下落。

    脚没挨地,被一双手托在腋下,举小孩一样。

    俞则言无奈,很想说他这样跳容易受伤。

    俞瓷晃晃脚,眨巴两下清澈的大眼睛。

    俞则言比他高半头,不过鲛人力气都不小,举起小鲛人不费力气。

    把人放下来,俞瓷被他十二哥屈指弹了下额头。

    紧跟着,江与茉和漆与白落地。

    那些东西此刻全部聚集在二楼,一楼没几个。

    他们往办公室的路上,雨水中有许多鹌鹑蛋大小的卵漂浮在积水中。

    估摸就是那些怪物的卵。

    俞瓷踮着脚,鬼鬼祟祟跟在亲哥身后。

    不料这时,忽然“啵”地一声。

    四双眼睛齐刷刷看过去。

    水里竟然有一颗卵破裂,像是细长的花瓣从卵球里挤出来,在空气中抓挠着。

    这东西距离俞瓷非常近。

    两三次险险触碰到他裤腿,幸而触手不够长,没能摸着。

    小鲛人僵在原地,像是雕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俞则言找角度学着蒋少戈那样,把人给扛了起来。

    俞瓷立即配合软成面条,挂在他肩膀。

    经过这个小插曲,很顺利进入办公室,漆与白反锁上门,松了口气。

    “幸好这东西没眼睛。”

    俞则言靠近办公桌,“我记得老师把通讯器放在抽屉里……上锁了?”

    俞瓷探头看,说:“普通的小锁,十二哥,我可以!”

    他挺直腰板,拍打自己单薄的胸膛,极力表现自己。

    俞则言好笑,让开位置,随他发挥。

    俞瓷活动了一下手腕,攥住抽屉上那把像是古董一样的铁锁。

    漆与白总感觉哪里不对,“不是,等等……”

    他说的晚了,暴力小鲛人一半力气都没用上。

    咔!

    铁锁被他扯变形,彻底报废。

    漆与白木讷道:“我该死,我忘记这玩意儿是路时发明的仿古锁,如果遭遇毁坏,会……响警报。”

    俞则言:“…………”

    江与茉:“…………”

    俞瓷心里咯噔一下。

    感觉自己办了坏事,连忙把锁扔远,手背在身后,垂下毛茸茸的脑袋。?

    第179章 它只是一朵宝宝花

    警报响彻办公室,伴随着刺眼的红光。

    俞则言打开抽屉翻找通讯器。

    一边不解吐槽:“就个通讯器至于加把锁吗?!”

    门外那些东西已经跟着声音寻过来。

    漆与白大吼:“通讯器不值钱!抽屉里班主任的奖牌是纯金的啊!!!”

    俞则言哑口无言,找出通讯器塞给俞瓷。

    “快给蒋少戈打电话,每次一危险他来的最快!”

    俞瓷点点头,拨出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面响了许久,没有人接听。

    此刻办公室门窗被那些东西击打,门板摇摇欲坠。

    窗户的玻璃也倏然裂开几道纹路,随着外力撞击,裂缝扩大。

    最多两三分钟,这些东西会闯进来。

    另外三人已经进入戒备状态。

    俞则言恢复本体,尾鳍在红光照耀下像是沾了血的刃。

    俞瓷眼珠通红,正准备厚着脸皮放出尾巴开大时,电话终于被接起。

    蒋少戈劈头盖脸开骂:

    “姓张的!你他妈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老子跟你说,我老婆要是有什么事儿,你们校董会都给老子滚蛋!”

    “一群怂比一有事倒是溜得挺快,崽子们全扔学校!是不是个人?明天你们还能进学校,老子蒋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