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的踹了两脚,这车和它的主人一样恶心!

    推着车回到家,把车丢到门口一言不发的就进了屋。

    顾忠湛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车歪歪斜斜倒在门口,心里压着一口气,如果徐虹是个男的,他早就揍她了!

    走过去把车扶起来,发现车竟然坏了!

    夏以弦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顾忠湛压压心中的怒火,“没事,车坏了。”

    “我帮你修吧。”

    “这事让爷们来就行,一会儿再弄脏你的手了。”

    “县城就一家卖自行车的吗?”夏以弦坐在顾忠湛身边看他修自行车,这自行车的装配莫名的有些眼熟。

    “就一家。”顾忠湛越弄零件越多,就快把车拆散架了,完全修不好!

    “能修好吗?”张爱华也站在旁边满脸关切,这个年代自行车可金贵着呢。

    坏成这样都要心疼死了,“要不找那个卖自行车的修修?”

    “他不修车的,说二手车暗病多,不修,但可以以旧换新。”

    顾忠湛放弃了,把工具扔到一边,觉得今天简直诸事不顺!

    夏以弦捡起他扔下来的螺丝刀,“当初怎么不买个新的呀?”

    “他们家只卖二手车。”

    顾忠湛当时也想买个新车,毕竟是结婚,都是新的才好,但县城就一家卖自行车的,还只卖二手车。

    屁事还一大堆。

    夏以弦算是听明白了,怪不得敢这么黑心,全县就这么一家卖自行车的,还只卖二手,找一堆废弃的自行车重新组装,说是二手其实都不知道转多少手了。

    这一年下来坑的不少啊。

    顾忠湛看了看她,拿过她手里的螺丝刀,“你别碰了,一会儿手再弄脏了。”

    “没事,我可以试试修修。”

    “你会修车?”

    顾忠湛满脸诧异的看着夏以弦三两下就把车修好了,然后小姑娘微微扬了扬下巴,满脸骄傲,“这事应该让我这种爷们来知道吗?”

    呵,他今晚就让夏以弦知道谁是爷们!

    嗯…在梦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夏以弦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坐起身子。

    顾忠湛最近睡眠都很浅,毕竟身边躺着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所以当夏以弦突然坐直,吓的他瞬间惊醒甚至心跳都咯噔了下。

    “媳妇,你咋了?”

    跟着她坐直身子,把被子上发的厚棉袄披在她身上,裹严。

    “是不是想从了哥哥?”

    “不是。”

    夏以弦回答的迅速,也没注意到顾忠湛眸子里一瞬间暗下去的光芒,依旧兴高采烈的,“我想到赚钱的办法了!”

    她要去修自行车!

    拽了拽身上的宽大的棉袄分给顾忠湛一半,小脑袋在他怀里找了个地方依靠着,耳边是顾忠湛胸膛激烈的撞击声。

    跳动的心脏带着她的小心脏都不规则起来,耳尖慢慢爬上红色。

    “哥哥,我可以养你了。”

    顾忠湛:……

    他媳妇怎么总想着做爷们该做的事?

    “赚钱养家是爷们的事!”

    夏以弦抬眸眨眨眼,学着他的语气,“老子是爷们!”

    顾忠湛:……

    “老子现在就能让你体验什么叫爷们。”

    夏以弦嘟着嘴,小声反驳,“爷们怎么了,我也能在上面,有什么区别。”

    “……?!”

    我他妈,他刚刚听到了啥?!

    第29章

    “想当爷们?想在上面?嗯?”

    顾忠湛三连问直击心灵,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夏以弦红着耳朵小声说,“那你先躺平。”

    顾忠湛心脏似乎被捏了下,急促的都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僵硬的躺平。

    手缩在被窝里,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他要不要脱裤子?

    一会儿就只躺平别的啥都不做吗?

    是不是应该配合她一点?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夏以弦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好了,睡觉吧。”

    “……?!”

    顾忠湛眼睁睁的看着她缩回了自己的被窝。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

    侧身伸手捏着夏以弦泛红的耳朵,“媳妇?”

    夏以弦的耳朵更红了,“睡了睡了,好困,明天还要上工。”

    顾忠湛平静了下心情,想起正事,微微支起身子,隔着棉被和她贴在一起,“你刚刚说赚钱的方法,是啥?”

    “你睡回去,我告诉你。”夏以弦又朝被窝里缩了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炕火候太大,她现在感觉浑身燥热。

    等感觉他躺了回去,夏以弦翻过身和他面对面,“我决定去修自行车。”

    顾忠湛眉毛慢慢皱起来,县城就一家卖自行车的,人家不修车不代表不会修,夏以弦过去那不是断了人家财路?

    对面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浩瀚星辰闪着荧光。

    顾忠湛组织了下语言,“你准备去县城修吗?”

    “对呀,村里有自行车的又不多,肯定是去县城修。”夏以弦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我要和那个自行车行合作。”

    “不是替买自行车的修,是替卖自行车的修,替他组装好二手车,一般来说四成新的我可能弄成八成新左右,我从里面拿提成。”

    这样算,双方都稳赚不赔。

    说完见顾忠湛目不转睛看着她,眸子里闪着流光溢彩,轻轻咽了口口水,“你怎么了?”

    “没啥,就是觉得我媳妇真聪明。”

    顾忠湛语气里满满都是骄傲,夏以弦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又听他继续说道,“我帮你去和他谈。”

    “你怎么去谈呀?”

    “先利诱再威逼,一般哥哥在利诱阶段就谈成了。”

    “哇,你也好厉害呀。”

    顾忠湛矜持的扬扬下巴,那当然!

    夏以弦心里惦记着挣钱的事情,兴奋的连觉都睡不着,翻了个身突然感觉小腹一阵坠痛。

    ……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偷偷看了眼顾忠湛,他闭着眼好像是睡着了。

    轻手轻脚的准备下床,谁知道顾忠湛瞬间就清醒了,“咋了?”

    “…没事,你先睡,我上个厕所。”

    “哥哥陪你。”

    夏以弦觉得再和他多扯一会儿,血都留出来了!

    捂着肚子迅速跳下床,鞋都没来得及穿好,顾忠湛皱了下眉毛,直接抱着她放在床上,弯腰替她穿鞋。

    “小心别受凉了。”

    夏以弦垂眸看着他棱角分明的眉眼,认真的像是捧着圣物的信徒,虔诚到让她眼角发潮。

    他自己也没穿鞋,却还不嫌脏的替她穿鞋。

    拽着床上的棉袄披在他身上,小腹的疼痛打断了她不太合时宜的感动,“…那个,我来那个了。”

    “啥?”

    顾忠湛满脸茫然,这是在打哑谜?

    “就是女人每个月都回来的那个。”夏以弦的声音慢慢变小,本来还挺不好意思的,突然发现顾忠湛竟然罕见的红了脸。

    还是额头红到脖子的那种!

    天,她竟然能看到顾忠湛脸红!

    “你是不是害羞了?”

    顾忠湛抬头就撞进夏以弦清澈的眼眸,红着脸蹭的下站起身,披在身上的棉袄都掉在了地上。

    “老子害羞个屁!”

    “哦。”夏以弦故作平淡的捂着肚子,“你帮我把箱子里的卫生纸拿过来吧。”

    这个年代来大姨妈简直是个折磨,虽然已经有卫生.巾了,但也只在大城市卖,像这种地方根本没有卖的。

    她当时下乡时带的早就用完了,卫生纸也快用完了。

    更惨的是,买卫生纸还需要票!

    顾忠湛红着脸把卫生纸递给她,还跟贴心的给她拿了条内裤。

    “…你转过身,别偷看。”

    顾忠湛听话的转过去,小声嘟囔,“都结婚了,看看都不行。”

    ……臭流氓!

    内.裤沾上血了,秋裤也是,好在床单上没有,夏以弦尴尬的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内.裤和秋裤藏哪里?

    “好了没?”顾忠湛督促道,“哥哥转身了?”

    “别急。”夏以弦想了想,“你去打盆水好吗?”

    “你做啥?”

    “…洗下衣服。”

    顾忠湛应了声就出去打水了,等再回来的时候,夏以弦已经换好衣服,穿的整整齐齐,就像是要出门一样。

    “行了,把衣服脱了睡觉,哥哥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