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了,医学院非常重视你,他们给你的条件很优越。去上班的话,一年内提升到教授,分你一套单身公寓。你在国外有做老师的经验,应该不是问题。”

    “老师的待遇这么好?宝宝,你别当心外医生了,你也去做老师吧。至少不用天天上手术累的下不来。”

    潘雷真心疼他家宝宝连续两台手术就要人扶出来。

    “你以为老师是那么容易做的啊,我做手术那是救一个人。老师做不好那是毁了一个科系几百号人。不懂别瞎说。”

    田远白了潘雷一眼,笨蛋。

    贺廉笑了下。

    “未来的心胸科主任,比老师还要好呢。”

    贺廉送走了周麟,就接到潘雷电话,回军区大院,我老妈要见你。

    潘革说也有事找他,干脆都来军区大院了。

    “咱们城市有这么牛逼的医学院吗?”

    “不是在咱们这,是在京城。”

    潘革皱皱眉头。

    “我还打算和贺廉说一下让他客串一下刑事案件分析师呢,他要去了京城,这不全乱了吗。”

    贺廉有些奇怪。

    “刑事案件分析?这我也不懂啊。”

    “现在有些人的作案手段简直匪夷所思,根本找不到犯罪动机都能杀人。询问他们为什么杀人,他们无所谓的来一句我乐意。简直能气死。还有的罪犯死活不开口,不管怎么审问就是不说话。这时候犯罪心理学就派上用场了。我支持你回国就是希望,如果刑侦那里遇到棘手的问题,你能帮个忙。分析他的心里,攻陷他的防备,拿下口供。”

    这就是潘革找贺廉的原因。

    “林木会经常帮忙做尸体解剖,你也来帮我个忙吧。”

    “这没问题。需要我的话,我会很快回来的。”

    “你真要去京城咋地?不是说要开心理诊所吗?地点我们都给你参谋好了,就在黄凯按摩馆的旁边,你要去大学上课了,心理诊所不开啦?”

    田远捅了一下潘雷,让潘雷劝劝,别去了呗。开诊所,方便他们集体去心理诊所睡大觉。

    “我不知道我这么有用啊,能者多劳也不能累死我呀。你们几个的坏心眼我都知道。心理诊所至少等我工作稳定了之后才能开办。一时间我忙不过来。”

    “没事啊,我们三个可以帮忙。”

    田远来兴趣了,为有一个新的玩闹地点而高兴。

    党红阿姨笑着。

    “做老师之后,每周三节课,时间很自由。把课程往两三天内凑凑,你每周在京城住两三天,就能把课上了。回来之后心理诊所照常开办,客人预约,约在你在这里的时候。潘革那里也不是天天需要你帮忙,有事打电话喊你就行,不矛盾。”

    贺廉有些苦着脸了。

    “阿姨,你还帮着他们。真要这么做的话,我估计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大小伙子就是打拼的时候。”

    贺廉笑了下。

    “好吧,我听阿姨的。这工作我接了。近期内我会去京城见见校领导。把工作落实了。心理诊所我准备开到京城去。潘革你有什么问题的话,我随叫随到。”

    党红都有些愣住了。

    “你不把心理诊所开在我们这边吗?地方都选好了,营业执照什么的办起来很方便。这边还是咱们的老根据地,做事非常方便,京城那里不是我们的地盘。”

    高贵气质的党红阿姨也说出了地盘俩字儿,这也是成为土匪婆子时间太久了。

    开在本市,潘家罩着,啥问题没有。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考虑了一下,本市的人口和京城相比,差距有些大。人的消费水平也有差距。大都市现代化,接受的先进思想也快。把心理诊所开在京城,客人会很多。阿姨不是说了吗?大小伙子正是打拼的年纪,我本身的工作还在那里,就把副业也放在那里吧。”

    一个礼拜在京城住三天,回来住几天忙心理诊所。真的有些太匆忙。不远那也不近啊,开车走高速还俩小时呢。

    “京城可不是咱们地盘啊。你行事方便吗?”

    “周麟会帮忙的。”

    潘革嗯了一声,看着贺廉笑了下。

    “京城有吸引你的东西吧。”

    “工作很吸引我。”

    贺廉表情非常正直,就是一个即将上课的好好老师。一点歪心思都看不出来。

    别和心理医生耍心眼,不太好使。

    贺廉动作非常快,买一辆车,这边的房子不退,他回来之后还有住处。然后收拾了一下,直接开车上京了。

    医学院对他非常重视,国外来的副教授,学历吓人,教学经验也有。一看人,温文儒雅谈吐不凡,说话都是慢条斯理的。一看就是好脾气的人。

    心理学的大课老师,每周三节课。一套单身公寓,免费让他入住,在校任职超过十年,这套两室一厅九十平米的公寓就是他的了。允许他在外有个人产业,绝对不会干涉。

    三天贺廉就安顿好了,单身公寓还是新的,就是没家具。贺廉跑了一次家具市场,浅灰色大沙发,浅木色的家具,灯光都是暖黄色的。买了一缸鱼,窗帘是浅褐色的,拉上之后灯光一照,是一种很暖的颜色。

    客厅里没多少东西,显得很简单。沙发,茶几,一个电视柜。

    在角落里放了一个很大很舒服的大摇椅,特意隔出一个三四平米见方的地方。有一个小茶几,摆放着一盆兰花,大摇椅喧乎舒服,躺上去跟靠在一团棉花里差不多。在这躺着,可以慢慢的摇晃,还可以直接看到窗外。很合适一个人在这里喝杯茶,冥思,安静得看书,安静地呆着。

    墙上画着几幅毛笔字,大大的,禅,静,和。

    小细节也很见心思,阳台的落地窗前有一串风铃,阳台三面都是花草,弄得像个小花园差不多,角落里小小的仙人掌盆栽。或者是几盆绿萝吊兰。鱼缸不大,摆在电视柜旁边。鱼缸内造景不错,假山水草,几条锦鲤游来游去。

    书房是非常多的书,两面墙都是书柜,各种国外原版名学著作。

    第二十二章无敌大墨镜

    贺廉把一个装满藏红花的枕头放好,另一个装的是薰衣草,想了下,放回柜子。拉平被子,被子是浅浅的紫色。这个颜色的被子,安神,有助于睡眠。

    “要不要在准备一套浅绿色的被子啊,也能让他心情放松。”

    摸着下巴,看看薰衣草的枕头。薰衣草也能安神。

    “够舒服了,他来这里一定能全身心的放松。”

    环顾四周,没有一点的大红色,深蓝色,黑色,任何引起人焦躁紧张或者是压抑的颜色都没有。

    就连沙发抱枕都是胖胖的淡绿色。

    丢掉了所有的咖啡,茶是黄凯给他的,黄凯说是他偷来的,他们家老头那里有不少好茶。打开茶叶罐还真是非常香。好东西。

    茶几下面放了几本佛经,几本道经。看这些,心情会非常安静的。

    贺廉非常满意,这才是一个非常舒服又让人放松的地方。保证周麟来了,就想脱鞋往沙发上一靠,懒懒的喝杯茶,翻看几页经书,非常快速的入睡。

    那么,接下来,就是和周大少再续前缘了。

    要想邀请他来家里,让他把自己的家当成他的家,不去约他,怎么行呢。

    下午三点多,贺廉直接开车去了市政府。副市长在忙,也不会到处跑的吧。

    刚到一楼,就看见前呼后拥下来好几个人,簇拥着两个人,其中就有周麟。周麟笑的很客气,旁边的外国人不断地说着什么,有人在一边做翻译。交谈甚欢,看起来还是意犹未尽。周麟始终保持着微笑。

    贺廉干脆站在一边也没过去,就这么看着。

    笑的挺真诚,但是仔细研究的话就看得出,他的笑容就是用尺子量过的,特别假。看了足有十分钟,周麟的笑容丝毫没有破绽,还那么完美。

    贺廉都觉得他脸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吧。有面瘫不苟言笑的,这面瘫了一直微笑也难受啊。

    好不容易,那叨叨叨的外国人终于和周麟握手,离开了。

    一直到车子开走,周麟转身的时候,对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转瞬即逝。

    贺廉觉得他刚才脸一垮朝天花板翻白眼撅嘴的动作怪可爱的。他是有多不耐烦啊,现在装都装不下去了。

    “周麟。”

    周麟刚要上电梯,身边的秘书正和他说着下午的工作还有哪些,就听见有人喊他,头一转,贺廉穿了一个浅米色的外套对他温柔的笑着。

    周麟第一反应,低头吩咐身边的秘书。

    “去我车上拿一副墨镜过来。五分钟回不来你也别干了。”

    秘书都不问为什么,撒丫子就跑去外边。周副市长的命令不快速执行他会失业的。

    贺廉走到周麟的身边。浅浅一笑。

    “送客人啊。”

    周麟眯起眼睛,眼神看向贺廉背后的市政府大门,很努力地把贺廉无视掉。

    “恩。你有事?”

    “对呀,有些事情找你帮忙。你下午还有其他事情吗?”

    贺廉又往前走一步,周麟一指他脚下。

    “站那,不许动!”

    距离远一些,他的歪门邪道就不会发挥作用了吧。

    贺廉有些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传染源。”

    “你比埃博拉病毒还可恶,就站那。”

    这时候秘书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递给周麟一副墨镜。

    “副市长,给!你新买的那个。”

    周麟快速的带上,他新买的,国外进口的,给白化病人戴的墨镜,白化病人眼睛不能看强光,不然眼睛会坏掉,这幅墨镜能隔绝百分之八十的光源,也就是说,戴上之后,他就和瞎子差不多了。

    就是墨镜有些丑,超大框,和八十年代的人耍酷戴的墨镜差不多,戴上之后,占据多半张脸。

    戴好了,眼前刷的一下就彻底黑暗下来,贺廉就变成一个影子站在面前,别说眼睛了,他鼻子在哪都不知道。

    这就彻底放心了。歪门邪道?哼,这下看你怎么来催眠我。

    市办公大楼的大厅里有二三十个人呢,在副市长戴上墨镜之后,都停下了谈话,默默地看着。

    黑社会老大?

    一身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再来这么一个大墨镜,就差一个黑色风衣,一条白围脖,那就和周润发在赌神里的形象差不多了、贺廉看了一下墙角,笑出来,然后扭过头来看着周麟。一脸的无奈。

    吓出毛病了,哎,谁让自己剑走偏锋呢。

    第二十三章喝杯茶吧

    “我有些事情要你帮忙,给我个机会,喝茶还是吃饭,你挑一样,咱们俩详细的说说。”

    “我鞭长莫及,你们那个城市不是我的管辖范围,去找潘革比我管用。”

    “我是在京城工作,不找你我找谁啊。好些年没回来了,到这里双眼一抹黑,想开个自己的店都不知道需要什么手续。”

    “我让我秘书和你说。他带你去办就行了。”

    周麟转身要走。

    “喝个下午茶放松一下神经也好。”

    贺廉追上来,周麟一听他的声音很近了,赶紧加快脚步。

    “我没时间。小齐,帮我送客。”

    能不见面就不见面,这邪神能躲就躲。

    “半小时就好。”

    贺廉抓住他的胳膊,周麟狠狠一甩胳膊,就感觉手背一痛,脚后跟就不知道撞到什么了,身体一晃。

    “小心!”

    小齐秘书一声惊呼。

    就感觉身体被人扶住。拉着走了几步。

    “小心点。”

    难道扶住自己的不是秘书小齐?怎么是贺廉的声音?就在耳边呢。

    “你把这东西摘了吧,眼瞅着你往墙上撞。”

    贺廉看得特别清楚,周麟就直拨楞登的走向墙壁,这一甩,手背磕在墙角了,一躲,脑袋朝墙去了。

    墨镜都是耍酷的,他这是准备体验一下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