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拖布。一边哗啦着水,就很想唱歌。

    这时候来一首欢乐颂,周麟会不会宰了自己?

    “贺廉,我这里有衣服,你把涅衣服换了吧。”

    周麟在卧室招呼着贺廉。

    “你的衣服我穿不下。”

    “有一身我买的型号有些大的,换换,穿着湿衣服感冒了。”

    贺廉满心的欢喜,谁说周麟高冷不懂的心疼人?谁说周少就会被人伺候不会照顾别人?看看,周麟这一连串的表现,不都是对自己的重视吗?

    那么着急的问着自己摔坏没有?那么积极的督促自己换衣服。这说明什么?

    心动没动?周麟,你摸着你的心说,你对我动心了吗?

    情人间偶尔的小状况,会吸引来更多的照顾和关心。适当的撒娇,适当的示弱,适当的出些小状况,会有意想不到的美好发生。

    自然,这不是作,而是很自然的发生,作,作精闹妖,那就招人烦了。

    亲爱的,我是为了给你修喷头受了伤,你不给我一个亲吻做安慰吗?手臂可疼可疼了。真的,疼得我都呲牙咧嘴了。快亲亲我。

    “我先把水弄干净再换衣服。”

    “我俩一起弄,快过来换衣服,快点!”

    好吧,哈尼说什么都听。

    贺廉换上他的衣服,一条牛仔裤,裤腰刚好,但是还有些紧,衬衫还行。

    挽起裤腿,换上拖鞋,撩起袖子,接过周麟手里的拖布。

    “我弄,你收拾一些衣服和我走。”

    周麟点头,对于做家务他还真不动懂,收拾了一个行李箱,电脑,保险箱再三确认,换了密码,拿了一些书本资科。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贺廉和渔夫差不多,正在把水都推到下水道,弯着腰,头发湿漉漉的,偶尔推推眼镜,认真的做着家务。

    周麟就顿住了脚步,突然觉得,挺踏实也挺新鲜。

    如果没有贺廉在,他发现家里被水泡了,第一就是冲进去收拾资科确认贵重物品没有损坏,随后一个电话打给手下,让他们过来收拾,他拎着包就走。住酒店,住夜总会,什么时候恢复了他才回来。但是,他肯定看不到一个男人,这么仔细认真的给他收拾屋子,给他修喷头,还出危险摔了手臂,还会一再的叮嘱他小心别摔了。

    一个男人,穿着粉致的礼服去参加酒会,穿着西装去谈判,换上休闲装去喝酒泡吧,那都不帅,最帅的,就是他拿着螺丝刀修家具,因为用力胳膊肌肉一鼓鼓的。穿着围裙做饭,锅碗瓢盆的因为他的动作一起奏响。就是他弯着腰拖地板,维持家里的整洁。就是他穿着宽松做着家务话,少了粉致的装饰,多了居家的温和,没有距离感,是温暖。

    陪你喝酒的人,陪你吃饭的人,陪你谈判做生意的人,陪你赏花赏月说诗词歌赋的人,陪你有一个浪漫约会的人,都不如一个疲惫回家的时候,穿着围裙对你笑着说洗手吃饭的人。他会处处照顾你,时时关心你,天天陪着你,年年岁岁在一起。

    也许这个样子的贺廉看起来有些狼狈,和渔夫差不多,头发湿了衣服不合身,裤脚挽到膝盖,但是,他抿着嘴,眼神专注,灯光在他身上照出温暖的光很踏实,脚踩实地的踏实感。

    浮云过眼,繁华落幕,所有一切都回归平淡的时候,你会爱上这种踏实。

    人不是没有脚的鸟,要一直飞,死了才能落地。

    人累了,要落地休息。

    贺廉扭头对他一笑。

    “收拾好了?”

    周麟似乎有些尴此,赶紧轻咳一声。

    “恩,快了。”

    “多拿一件外套。这几天有雨。”

    “好。”

    贺廉终于把地板表面的水都弄干净,至少不再趟着水走了。踩上去地板都渗水了。

    “怎么也要重新装修。墙面,地板都要弄。明天再安排人收拾吧。挺晚的了,我们回家了。”

    接过周麟手里的行李箱。推着周麟往外走。

    “什么时候房间装修好了你再回来。我那里就我自己住,咱们俩住一起也做个伴。”

    周麟皱皱眉头。装修好再回来的话,怎么也要一两个月吧。一两个月和贺廉住一起?

    “我就不长期打扰了,先去你那里住一晚。我就去别处住。”

    “你要去哪住?”

    “去住酒店也可以。夜总会也有我房间,或者我回我父亲那里住也行。”

    “住酒店进进出出的不方便,你的电脑被人偷了怎么办?夜总会里太闹,人员复杂。你回你父亲那里住,周麒还不天天恶心你?我那里是单位分的公寓,不交房租。我是你男朋友,你去我那里住天经地义啊。你放心,我们分开睡,不会让你觉得尴尬的。”

    好不容易创造个机会把他拐进自已家里,能让他跑了吗?绝对不可能啊。

    “我可不想寄人篱下。”

    “周麟,我家就是你家,什么寄人篱下啊,你这是回家。”

    周麟皱着眉头。

    “那是单位分你的公寓,你家都不算。”

    “等我赚两年钱,买一套就是咱们家了吧。好了不说这个,你不是很喜欢我那里的大摇椅吗?你想下,你每天吃完饭,就去那里摇一摇,会多舒服啊。乖了,我们走吧。”

    贺廉拉着周麟的手,就上了车。有些高兴的亲自给他扣上安全带。

    “走喽,我们回家啦。”

    周麟看着贺廉欢快的开车,一直到他的公寓。

    “我怎么感觉我掉坑里了呢。”

    他兴奋地有些不对劲。

    “终于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每天都能看到你,我能不高兴吗?正好,你趁机可以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呀。爱上我就会很容易的。”

    周麟转转眼睛,无所谓的点下头。

    “行吧。”

    是啊,近距离了解,就能知道一个人所有的优点缺点,各种喜好,和所有脾气。

    最主要的,能找到一些别人不知道的非常有料的东西。

    贺廉这里充满生机,明明一个人住,但是处处都被填满的感觉。小角落里都不会枯燥,总有意外发现。

    进漫了,贺廉收拾自已的被子枕头,就搬去书房。

    “你住在卧室,书房有一张床,我这几天要备课还要准备资科的,需要熬夜,正好整理完资料就能睡。地方没你那里那么大,你将就一点。你八点上班吧,我喜欢晨跑,正好可以做饭,你吃饭就能上班。晚上有应酬的话,你给我个电话我就不等你吃饭了。喝酒了就提前告诉我,我去接你。”

    “这边都是老师教授的,环境不错,没有顽皮孩子大呼小叫的。人也都很好,楼上是一位解剖老教授,喜欢拉着人聊天,你千万别让他吓住,他喜欢说一些关于尸体解剖的话题。我去给你放水。你洗洗就睡吧,明早我送你去上班。”

    贺廉挽着袖子去放水,周麟打量了一下他的卧室,上次在这睡过,但是没有详细看看,新换的一床浅紫色的被子,配套的浅紫色枕头,墙上有一台电视,浅褐色的窗帘带着暗花,一套低矮的柜子摆着几盆水生植物,富贵竹,风信子养在营养液里,还有几个很小巧的仙人掌,天花板上就一中式木框围起来的灯,灯光暖黄,干净整洁。衣柜把手上挂着几个大红的中国结,还有两串小葫芦,打开一个柜子,是他摆放的特别整齐的衣服,衣服按照颜色深浅排列。另一个柜子空着,那是给他收拾出来的柜子。

    “有没有拿睡衣过来?”

    周麟点头。

    “那你去洗澡吧。水挺合适的,我放了一些精油,舒缓神精地作用。”

    说着贺廉出去了,特别绅士的关上门。

    周麟还以为贺廉会做出什么下流举动,这么积极的邀请自己来住,肯定不会放过机会吧。哪知道人家根本就不关注这个。

    - - - - - - - - - -一贺先生,你没有什么想法吗?采访一下,你高兴吗?贺先生表示,暗爽!嘘,不要笑出来啊!

    第五十八章梦见水能发财

    水温稍烫,正好缓解了被水泡得有些发冷的身体,是松香,很好闻的味道。闭着眼晴,浴室内水汽升腾,空气里是松香的味道,周麟感觉所有细胞都再深呼吸。真的好舒服。

    要不是贺廉喊他,估计都能睡过去。穿着睡衣出来,贺廉正端着一碗姜红茶出来,一看周麟穿着一身白丝绸的睡衣,手一翻,差点把这碗给打碎。

    白净精致的周麟,他适合穿这种丝绸的睡衣,显得贵气逼人。但是,最主要的,身体里的潮气似乎有些打湿了睡衣,稍微贴在身上,身材一下就显出来了,尤其是,那里,那里啊,内裤包裹的地方,总感觉颜色发深。

    咳。

    周麟一边擦头发一边坐到沙发上,很自然的翘起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烟,侧头,点上。

    锁骨,脖子,耳朵,又白又嫩,好想嘬一口留下紫红色的印子。

    深深的抽了一口烟,往沙发上一靠,懒懒的。

    好想把他抱在杯里,最好是从后拥抱住他,他抽着烟看电视,自己亲他的脖子含着他的耳垂。

    “你不去洗澡?”

    “去。”

    贺廉这才惊觉,看他有些太入迷了。

    “姜红茶,喝了驱驱寒气。我放了不少红糖不会很辣的。”

    “你胳膊没事吧。”

    “有些疼,但是不影响活动,就是磕的有些严重了。别担心。”

    “家里有药就涂抹一下。”

    “好,我去洗澡。”

    贺廉几乎是有些狼狈的冲进澡间,水温扭凉一些,哎哟,这住在一起就是有些太刺激了,不是凭空去想象他睡前的样子,而是真的看的到洗澡之后穿睡衣的样子了,太诱惑了。

    里边是没穿内裤吗?不,应该是穿了,内裤颜色有些深。不,宁可去想象他没穿内裤,为什么他穿长腿的睡裤呢?他怎么不穿大裤衩子呢?如果没穿内裤,穿大裤衩子,一抬腿也许就能看见某些风景。

    敲了敲脑华,贺廉啊贺廉,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啊。

    好不容易坑蒙拐骗的把他拐进家门,在第一晚就把他吓跑了,再要把他哄进家门那就难了。

    洗澡换上睡衣,就听见周麟再打电话,让手下人赶紧去给他装修房子,上次哪家装修队给安装的水龙头喷头?谁买的?都不想干了?

    贺廉觉得他害了不少无辜的人,但是逼不得已。

    看到贺廉出来了,周麟用下巴指了指桌前的药水。

    “我在你抽屉里看到的,自己涂上吧。我去睡了。”

    周麟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药箱。贺廉笑笑,点头,虽然只是翻出来了,但是心里高兴得很。

    周麟站起来说了句晚安,从贺廉身边走过去,贺廉忍了再忍没忍住,抓住周麟的肩膀就在他一回头的时候,亲他的额头。

    “晚安。”

    周麟攥攥拳头,好吧,你家,老子不和你吵。

    翻个白眼进屋了。

    桌上的姜红茶已经全都喝了,贺廉拿这碗又去盛了一碗,喝了,就当间接接吻了。

    “晚安,希望你睡个好觉。”

    贺廉低喃着,喝光所有姜红茶。去了书房。

    周麟睡得很快,在没有喝薰衣草茶之前,他会辗转反侧,白天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逐一过一遍,再想想明天的行程,这么一来一两个小时就过去了。喝了薰衣草茶也需要一个小时,想着想着就昏沉了。

    在这个房间,往被窝一躺,还想着呢明天就把李坤臭骂一顿,你推荐给我装修队,老子都水没金山了,你他妈吃了老子多少回扣?这就睡着了。

    被子很暖,枕头里的花香味道特别的淡,但是随着呼吸渗透进大脑,累了,困了,睡着了。

    他应该有一个无梦的好眠,身体这么舒服,大脑这么放松,他该睡的非常沉。

    可是,梦里,他在一片水里,天很阴暗,云彩压得很低,他在一片大海里附近一艘船都没有,滔天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的朝他扑过来,扑的他无法喘息,被打入水里,好不容易露出头来又被拍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