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   这什么情况啊。

    谁给他解释一下,为毛周麟会趴在贺廉的怀里哆嗦着?贺廉温柔缱倦的安慰?

    啥意思,谁给他解释一下?

    目瞪口呆的指着那抱一起的俩人,看着潘革。

    夫人,你懂不?

    潘革捏着黄凯的脖子给扭到一边去。不要看,不该看的别看。

    潘雷他们抽烟去了,咳,春天到了啊,万物生啊,大草原上的小老鼠们都出动交配了,人们都在恋爱了。

    不要新鲜好奇,好像搞得谁没恋爱过一样。

    周麟所有的恐惧害怕,都在贺廉的怀里爆发。如果没有贺廉打电话让这哥几个帮忙,没有这哥几个这么拼死的救他,如果不是贺廉给他镇静神经,给他勇气,他估计,已经去了阎罗殿。

    后怕,胆颤,牛逼强大的周麟,这时候,缩在贺廉的怀里,身体轻颤,抓紧贺廉的衣服扎进怀里。

    “没事了,你很勇敢,关健时候没有乱。”

    贺廉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下的舒缓他的心跳和恐惧。

    “回头换辆车,下次出门之前给车子做个检查。”

    贺廉抬头看见潘革玩味的眼神,对他一努嘴,别看,侧过脸去。

    潘革挑挑眉头,叼着烟笑出来。

    贺廉不管潘革这个坏笑,低头亲吻着周麟的头发。

    “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哎。”

    林木戳了戳贺廉的后背。很煞风景的打断他们之间的柔情蜜意。

    “贺廉,周少手臂还在流血,等我们给他包扎好了你再继续行吗?”

    林木这话,这群人都爆笑了,是呀是呀,不能一直在高速上站着抽烟吧,他们也该回去了吧。但是人家俩搂搂抱抱的,不好意思去打扰。

    还是林木比较专业。医生嘛。

    周麟脸一红,离开贺廉的怀抱。

    “周少和我们上救护车。”

    贺廉对他点头,去吧,包扎一下。

    周麟和林木上救护车,救护车不管这个那个的,哇啦哇啦的就近下高速调头往回开、潘革打电话让高速的拖车过来,把车拖回去。

    “哥几个,今天真的太感谢了。”

    潘雷大手一挥。

    “这话不该你说,贺大哥,这话应该周少说,你和周少啥关系啊,能代表他。”

    “就是,搂搂抱抱的,啥意思啊。”

    “是不是我不用担心我夫人被人窥视了?”

    “患难见真情啊。啧啧,这勇气,倒车开车就不怕你出事儿?车技挺牛逼的,倒着开都能开出一百迈。”

    “交代吧,别让我们蒙在鼓里了。”

    贺廉笑笑。

    “懂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二哥,是你大,还是贺廉大?”

    黄凯突然问这么一句。

    “我们同岁,他的生日比我小几个月。”

    潘革解释着。

    “那这么说,周少会是咱们的弟妹?”

    黄凯高兴了,太舒服了,下次周麟在挤兑他,他就喊弟妹。

    太好了,不是大嫂,不然就太吃亏了。

    又一次笑出来,贺廉有些不好意思的推推眼镜。

    “我在追求中。”

    “加油,看好你哟。”

    黄凯一百二十个支持贺廉追周麟,追吧追吧,你们恋爱结婚吧,我就不用再担心,我夫人被拐走了。

    “话回去再说。”

    陈泽围着那车绕了一圈。

    “行驶中刹车没了,这真的很难遇到吧,这牌子的车性能很不错的,怎么就这么容易刹车失灵了?”

    “周麟说,一开始这辆车子还是好的,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刹车失灵。我感觉,这事儿不简单。”

    贺廉看着潘革。

    “我会让人检查一下的。”

    潘革皱着眉头,如果周麟这事儿发生在京城,他没法调查。那不是他地盘,不好插手去管。这一段恰好在他的范围内,就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第一百零一章 这里没外人

    “太多凑巧的事情凑到一起了,昨天被袭击,今天就刹车失灵。周麟这是干什么了,有人要置他于死地?”

    “回去吧,站在这也不行。赶紧的恢复交通。”

    张辉招呼着所有人上车,留下司机等待拖车。

    他们今天开的车也都要大修了。

    反正为了救政府高官,对吧,政府花钱。

    小齐没有受伤,平复了心情之后,去了工地,告诉那些等待的公司的人,周副市长去医院了,他们再等等吧。

    潘雷陈泽把车丢到公安局,人家俩人回家了,准备饭,中午给各家那口子送去。

    黄凯特想去慰问弟妹,被潘革指挥着去了他的店里,别闹,去店里打游戏去。

    张辉也回自己的酒楼了,估计晚上这顿饭要在他这吃,提前准备着。

    潘革贺廉去了医院,林木正在给周麟缝合伤口。

    “胳膊刮开一个大口子,缝了四针。关节处都是创伤,掌心也都是伤口,短期内这只手别用了。”

    衬衬衫袖子上都是血,已经剪掉了。手臂到掌心缠了厚厚的纱布。

    “伤口里有些玻璃碎片。”

    田远交代着贺廉,不要碰水,不要碰到伤口,忌口。

    周麟笑着谢过林木田远。贺廉心疼的摸了摸他的手臂。

    “疼不疼?”

    “还好,没事。”

    “其他地方有受伤吗?”

    “鞋子烂掉了,要重新买。”

    他一只脚在地上拖行了一会,前尖都破了。

    “还是先回去吧,这么惊吓,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潘革发现周麟的脸色没有缓过来,有些担心。

    “我在这边有地方住,咱们先回家换换衣服。”

    周麟顿了顿。皱皱眉头。看着贺廉的眼镜炸裂了,额头也有鲜血。

    “你的伤口也要处理。”

    贺廉刚要说没事就被他按在那,田远抱着急救药品过来,消毒,查看伤口,伤口不大,表皮破了,贺廉没让缠上纱布,只选择贴一块透气胶带,头发一盖也看不出什么。

    潘革准备送他们俩回去,周麟思考再三。

    “潘革,有时间的话咱们聊聊。”

    “现在就可以。”

    “那就先回我那,你们聊天,我去医院看看潘革说的那两个女受害者。”

    “好。”

    周麟站起来,对着林木田远笑着。

    “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好好请请哥几个,就在张辉那里,晚上我做东,请大家吃饭。”

    怎么都要好好感谢这些人,没他们自己就交代这了。

    “多带钱,吃穷你。”

    田远林木笑着打题周麟,周麟说绝对没问题。

    带着周麟回到以前租住的地方,这里贺廉就住了几天就上京了,所有家具都盖着白布,直接扯开,打开窗户通风,收拾了地板,卫生也好收拾,煮水泡茶。

    贺廉在这边也有衣服没有全部带走,翻出一件衬衫来,让周麟换上。

    和潘革要了医院的地址,这就要去医院,把空间留给潘革周麟,他们也许说什么秘密的官场的事情,不想去探知。

    “你先别去,在这里听着。”

    周麟回到这里,长出一口气。神经有些疲惫,看着贺廉要走,赶紧拦住他。

    “你们谈话我不好再一边、”

    “没外人。”

    根本就不用回避,贺廉不再是他排斥在外的,这些事情,再怎么私密的事,他知道了也不怕。

    没有他自己早死八回了,还回避什么?他才是最知根知底的,最值得信任的人。

    贺廉有些受宠若惊,周麟这是给他充分的信任了。

    坐到一边,周麟抽着烟,皱着眉头。

    “昨天,我被人抢劫。今天我刹车失灵,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有人想对你下手?或者你听到没有有人要你的命的传言?”

    “我也和你说开了吧,昨天,我把保险柜里的几块玉石籽料转移出去,想弄回家,就这么个档口,被袭击。”

    潘革也皱紧眉头,要说是否有清官?一分不贪的,目前没看到过。和贪污几个亿的来说,这几块石头不值什么钱。

    “总价位多少?”

    “有三块是我自己买的,就两块石别人送的,加在一起也值不了一百万。前几天我家里装修,我把保险柜的东西转移出去,装修好了我就给抱回来。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一直放在包里,谁都没看见包里的东西,就算是看到了,没加工的玉石籽料和普通石头差不多。谁能抢劫几块石头?还对我下杀手?匕首都很长了。”

    “我带过来了。”

    贺廉拿起包,找出那把袭击周麟的匕首,给潘革看。

    潘革皱着眉头反复打量。

    “这个和我市抢劫的工具不同,大了很多。”

    侧头看了看,没有发现刀柄上有指纹。

    “林木给那两个受害者检查过伤口,刀口不足三厘米,这把刀的刀刃都快五厘米了。”

    “不是同一个人干的,我总感觉,是有人假扮恶性抢劫事件的犯罪嫌疑人对周麟下的毒手。”

    “浑水摸鱼,周麟出事的话,也都会归到那个人的头上,真正的凶手却抓不到。”

    潘革把这个刀子放到手绢里卷起来。

    “我在叫刑侦部门做个鉴定。”

    “我知道京城不是你的地盘,你要插手调查我被袭击的事情肯定不方便,但是,现在我相信不了别人,总感觉身边有人在设计害我。”

    周麟挺抱歉的看着潘革。

    “这次要麻烦你了。”

    潘革看了一眼贺廉,笑着。

    “你我是朋友,贺廉和我又是发小,看在你的面子,他的面子,我肯定不会不管。”

    “就说了潘革会管的。”

    贺廉拍拍周麟的手。

    “别担心了。”

    “他这两天精神一直紧绷,也想不出个什么。”

    “周麟,你把圣石籽料转移的时候是不是被人发现了?也许他不知道你抱着什么东西,只是看你很小心地抱着有所好奇?想知道你这么谨慎保护的东西是什么,然后借此来抓到你的破绽?”

    他包里是什么不重要,那么保护着小心翼翼的,给别人的感觉就是非常重要,被有心人知道了都会有所好奇,进而想拿到周麟怀里的东西。

    所以不管是石头,玉石籽料,他都要到手。所以才会去抢劫。

    周麟很努力的去想,他转移玉石籽料的时候,特意乔装改扮了,一般人认不出他来,他出去的还很早。一路上就遇到了,突然想起来,路上他遇到了程华,还有李坤。李坤是他手下的人,多少年了,应该不会是李坤。那,就剩下程华。

    “程华。他看见了。他和我住在一个公寓小区,我那天转移玉石的时候,就在电梯里看到他了,他还很好奇的问我是什么,我说是书,随后他的秘书就跟踪我,被我甩掉了。”

    程华,那个老王八成精的。

    “有可能是他,你的小区挺高级的,管理很完善,小区内住了不少政府的官员。他要是安排谁做门卫也很容易,就等你回去,给你指路,顺便弄坏路灯,他的嫌疑最大。”

    贺廉仔细一想,也觉得这个人太有可能了。

    “这么说他的嫌疑真的很大,首先,他住在你家楼上,对你家装修了如指掌,进度他都清楚,装修好之后你肯定把转移走的东西再弄回来,算准了时机。不排除你身边有人把你给出卖了。”

    “我把那天晚上遇到的几个人都开除了。”

    第一百零二章 不是有你吗

    “你和程华结仇了?”

    “他压根看我不顺眼。他担心我抢走他市委书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