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gt   “周副市长会经常来这里消费吗?”

    “不会。他工作特别忙。平时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没有。”

    “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隐性服务啊。”

    “有过,我在国外的时候对这里没多少管理的想法,以前雇请的管理人心思歪了,招来一批那种人,我一气之下和他解除了雇请关系,重新聘请的人,那些人都消失了。”

    “你这法人过户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以前法人是谁?”

    “李坤。一开始不不在国内,有什么事情找法人我能每次都回国。就干脆让法人是李坤,可他今年心思歪了,我就把他辞退了,既然他辞退了,我也回国了,就把法人改成我。我回国也没几个月,要开心理诊所,还上课,还接待患者,夜总会的事情我都没上心,所以一直拖到前几天才把这事儿给办了。”

    “我们调查了一下,发现夜总会很多服务人员都坐过牢。这你能解释一下吗?”

    “这个啊,我接触过一个换着,他就是刑满释放人员,有很严重的抑郁症。我恨奇怪,在监狱里他都没有患上抑郁症,为什么出狱之后三个月抑郁症那么严重。他说他收到很严重的鄙视,找工作都嫌弃他,每个礼拜都去派出所报到,接受再教育。邻居们也都会躲得他很远,别说没有女朋友了,就连小狗都绕着他走。又一次他们哪一个小区丢了东西所有人都骂他,说他坐过牢害过人肯定会偷东西。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太冷漠,人心太可怕。所以我就觉得刑满释放的人员也需要一个吃饭的工作。需要一个新的开始,所以我有个规定,招收员工,刑满释放的人优先。

    “贺先生这不愧是高级知识分子,觉悟真高。““周麟也很赞同我这个做法。他说我这个做法减少二次犯罪。”

    纪监的同志不断的点头。

    “周副市长的观念很正确。”

    “所以啊,他这人真不是作奸犯科无恶不作的。我站在任性,他是站在法律的角度。”

    “介不介意我们到处走走。”

    纪监的同志对外指了指。

    “你们随意。”

    贺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纪监的人出去了,贺廉打了内线,响了一声就挂断了。

    鲁炎就从楼下往上走,和纪监的通知走个碰头。

    傻乎乎的一笑。纪监的同志拦住他。

    “你认识周麟周副市长吗?”

    “认识啊。”

    纪监的通知明显很有兴趣。

    “他常来吗?一般喜欢什么消费?”

    “一个月来那么三两次吧,他喜欢趴在三楼往下看一楼二楼小五的,他说热闹。”

    “那他会搂着别人跳舞吗?”

    “他跳舞就像鸭子走路,特难看,。怎么也是个副市长,他说丢不起那人。不跳。搂着谁跳舞?就有一次喝多了,和贺先生跳过一次,差点笑翻了所有人。”

    “喝多了?经常喝多了留宿在这?”

    “不啊,他从不留宿在这。这是贺先生回国管理夜总会了,周副市长才过来喝酒,唯一一次喝多了好像是和贺先生玩什么猜谜游戏输了,贺先生罚他跳舞,他才拉着贺先生跳了一圈,还是贺先生把他送回去的。”

    “贺先生这个人怎么样?”

    “老好人一个,夜总会总有喝多的人,喝多的客人骂人他都不会生气的,前段时间,就那个李坤,贪污了贺先生两百多万,贺先生气得火冒三丈也只是辞退了他,换我早报警了。”

    “你们知道贺先生的交友情况吗?”

    “有一个解剖老教授关系不错。我们都不敢和教授在一起,那老头变着花样讲鬼故事。就贺先生每次都笑的前仰后合的。”

    纪监的通知都听笑了,打量了一下鲁炎。

    “你,你也坐过牢?”

    “恩,我是周副市长介绍来工作的。我出狱之后,爹妈病了,一间小平房,我没钱给他们治病,说句不好的话,我都想抢劫了,总不能让爹妈出事儿吧。我咋觉得我特憋屈,大老爷们一身力气就是赚不到钱,买了一瓶二锅头准备喝大了就去抢劫,遇到周副市长去超市买东西,周副市长一打听就把我带过来介绍给贺先生了。我就留在这工作。”

    鲁炎叹口气。

    “我感谢周副市长,我也感谢贺先生。”

    纪监的同志笑笑。

    “你忙,我们再转转。”

    鲁炎答应一声,上楼了。

    纪监通知继续往楼下走,看见一个女服务员。

    “你认识周麟周副市长吗?”

    “认识啊,电视里看见过好几次。”

    “来过这里吗?”

    “来过吗?蛮帅的,来过我肯定要签名。”

    纪监同志瑶瑶头,又碰到其他人都会问一句,认识周麟周副市长吗?他经常来这里消费吗?

    电视里看过。

    一两次吧。不熟。

    每次就要一杯红酒,喝完就走。

    所有服务生都这么说。

    又问了几个客人,客人更是摇头,我们不关心政治,谁爱当官谁当官,还不都那样?没有一个让房价便宜到我们都买得起的,没有一个能让地铁一号线不堵成人海的,没有一个让我们涨工资的。

    “贺先生,那俩人走了,我盯着他们离开的。”

    鲁炎敲门进办公室。

    贺廉长出一口气,好在他提前做了工作,蒙混过去。

    从抽屉里拿出一大摞信封。把其中最后的一个递给鲁炎。

    “谢谢你的配合。”

    “贺先生你太客气了,夜总会保得住,那就是保住我们的饭碗。”

    “拿着吧,这是奖励你的。这些也都给服务生们发下去,谢谢他们今晚的表现。”

    “成,我代替所有人谢谢贺先生。”

    “告诉他们,如果有谁在问,还这么说。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我懂。”

    办公室安静了,贺廉摘下眼镜揉揉眉心。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纪监的肯定查到他的头上来,询问他关于周麟的事情,也会调查自己的交友状况。如果自己认识一个黑社会的,拿自己就和黑社会挂钩了,周麟也涉黑了。

    他真不怕调查,调查去吧。除了换着就是大学老师,要说真有朋友涉黑,估计也就是黄凯了,黄凯这些年也不混黑道,被潘革管得严,纪监的也不会怀疑到这。

    他清清白白的,和黑社会无关。周麟涉黑的罪名就做不实。

    他熟悉犯罪心理学,知道在审讯犯人的时候,会问什么问题,把每一个问题想好,怎么回答最有利,拿出那么多的荣誉证书就是证明他就是一个读书人,每一个环节都思虑周全,一家之词不可信,那么全部的人都这么说,就非常可信了。

    鲁炎那些话都是自己教的,包括安排了几个服务生,怎么回答问话。

    第二百零九章 要破戒了

    他在外给周麟创造有利的条件,周麟就能早点出来。

    一个没证据的举报电话,给纪监有力的证据周麟和黑道无关,周麟就能平安无事。

    还能为周麟做点什么吗?想想什么办法,再做点什么让他快点出来。

    “贺先生,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吗?”

    鲁炎询问贺廉。

    贺廉睁开眼睛,看看时间,都快凌晨了。

    如果周麟在家,他们早脱了歇着了。

    他回去?回去也不能休息,心里怎么都放不下。

    “红包都发下去了?”

    “恩。现在不少客人都走了。咱们夜总会这段时间结束不少生意,熬通宵的太少,楼上包厢的客人也很少。我问问要不要提前打烊?”

    “两点关门。”

    “好。那我下去通知客人。”

    回家了也是空空荡荡,他担心周麟现在休息没有?他能睡着吗?他会不会做噩梦?或者他这时候是不是被连夜审讯?心里都翻腾了,各种想法念头,烧的他坐立难安。

    干脆在夜总会呆到打烊再走吧。

    官场太乱了,他真希望周麟不做官。这次能否平安度过?

    “周麟,我想你了。”

    贺廉喃喃低语,真的想,特别特别的想,抓心挠肝的想,和怒的他马上出现,恨不得时间倒退。他依旧安睡在自己的怀里,因为自己起身他会迷迷糊糊的抱着自己的胳膊。

    怎么就平白多了这么个无妄之灾。

    李坤啊李坤,抓到你,放干净你身上所有的血。

    如果周麟收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就切断你所有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贺廉整理衣服,他去包厢走走,劝劝一些客人还是先离开吧,等恢复正常营业了打八折优惠。

    刚走出去就看见一个报表匆忙地跑过来,一脸的着急。

    “贺先生,你快去一楼看看吧,有人砸场子!”

    贺廉脸色一变,周麟刚进去,夜总会庇护不到了,牛鬼蛇神这就往上冲?

    “咱们夜总会开了好些年了,就没发生过这种事儿,谁敢来咱们这砸场子啊,就刚才来了一群,足有二三十个,手里都拿着家伙,鲁哥已经和他们对峙上了,没出手呢,但是客人都吓跑了!”

    “鲁哥问,要不要报警?”

    贺廉匆匆忙忙的往楼下走。

    “不报警,这事报警咱们做的事情都前功尽弃了。”

    说了不涉黑,还打群架,这就是涉黑,一旦警察局那边有了案底,周麟更洗脱不了嫌疑。

    必须关起来来内部解决。

    出现在大厅,一二楼的客人都跑了,一直热闹非凡的夜总会变得安静。大厅内,两拨人对峙壁垒分明,剑拔弩张,紧张气氛一触即发。

    女服务员都被鲁炎赶去楼上,这场面女人不合适出现。

    保镖们都站在鲁炎背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棍子,虎视眈眈的看着前头。

    路演已经脱了外套,一条黑色西裤,光着膀子,身上都是纹身,张牙舞爪的一条黑龙在胸口,手里拎着一根钢管,瞪着眼。

    对方足有三十多个人,他们手拎拎着的可不是棍子,而是砍山刀,链子锁上还带着刀。

    凶神恶煞的站在那,死死地盯着鲁炎。

    “推出去!我这杀人不眨眼,不怕死的就来试试,老子一棍子一个打的他脑浆子蹦出来!”

    “你他妈算老几,老子在这条道上混的时候,你他妈还在局子里蹲着!这是我们地盘,你们给老子滚蛋!”

    贺廉走过来,皱着眉头一看,李坤以前提拔的保安队长王二刀子,被周麟开除了,今天怎么又来了。

    “你们地盘?谁说的。”

    贺廉站在鲁炎面前,淡淡一笑。

    “坤哥带着我们打下的江山,这夜总会本来就是我们的。周少卸磨杀驴一个个提走我们,我不服,今天就讨个说法,好说好讲夜总会归我,我饶你一命,不然,贺先生,明天的今天可就是你的周年!”

    “这么说,是李坤让你们来讨要夜总会的?他在哪。你让他来喝我说,你还不够资格和我谈条件。”

    “少磨磨唧唧的,贺先生,我们都是粗人,不想打你一个读书的,好像我们多欺负人一样。你乖乖听话,把夜总会的所有手续交出来,你还是你的大学老师。”

    “我要不给呢,我的财产凭什么给你?”

    “放屁,什么你的财产,这是坤哥的地盘,坤哥的场子,你要不给我弄死你!”

    王二刀子大吼着,挥舞了手里的砍山刀。

    “不信你就试试看,杀你和玩儿一样!少他妈不识好歹,赶紧的!”

    “操你妈,我看你敢动贺先生一根手指头!”

    鲁炎钢管一指王二刀子。

    “王二刀子,你他妈敢上前一步,老子不怕杀人!”

    贺廉点了点太阳穴。一点没有被对方凶神恶煞的样子镇住。无视他们手里的砍山刀冒着寒光。

    “这么说,你是知道李坤在哪了,就算是一时间抓不到李坤,你也是李坤的爪牙,目前看来李坤对你还是委以重任,抓到你要挟李坤,他不出现剁了你的手,李坤应该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