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叔伯就在部队是高官,老爷子那都是开国元勋了。潘家到了潘革这一代,就只有潘革从政,大哥潘展从商,潘雷在部队就是一个兵痞子。完全没有继续往上的想法,能继续训练特种兵,能上 战场打仗他就特高兴了。潘革和黄凯结婚,高官内男人和男人结婚,张扬高调,这是不是就是杨委员所说的,家族势力庞大,依仗着家里形成新势力,做了违反道德标准还异常高调,这很明显的就是在说潘革啊。

    潘革愣了愣。

    “没有吧。我们家的长辈除了召开什么全国大会才会上京,基本上他们都在部队里,眼下我家里这些长辈基本上都是退休状态了。更不会到处走。我爷爷 说,说大招风不如低调行事。老爷子希望我们哥仨都留在部队,但是我和大哥潘展离开部队了,老爷子不满意,思考一下也说明哲保身。”

    周麟也觉得不像,潘家长辈都挺和善的。还和他们一起过过年,潘二婶直接下厨房,都不用保姆。?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给饭吃虐待啊

    “怎么了?什么事啊、”

    “今天我和杨委员吃饭,杨委员含沙射影的和我说了一些话,所以我有些担心,问问。”

    “我还真不熟,压根没见过这位。我和他根本没有来往,谈不上认识更不会有过节。我会问问我家里的长辈,如果真有事我家里会解决的。”

    “那就好,希望是我想多了。”

    “多谢你的提醒。”

    “用不着说这个。”

    周麟放下了心,政治内的事情,真说不好,也说不明白,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老一辈快退休了。新一代快退休了,新一代崛起,家里有势力的崛起官员也不在少数,自己不就是一个吗?

    也许是自己先入为主了,套在潘革身上。也许是别的家庭成员呢,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琢磨了一下,他手里这份材料里,也没有涉及潘家的事情。就是杨委员想大刀阔斧的改革要业绩,又苦于没有证据吧。所有才会惦记上手里这份资料。

    他不可不想自己成为政治内斗的枪,被谁给利用了。杨委员要业绩,自己去找吧、小周真的不想牵扯到大规模内斗当中去,被人当枪使了。他就成靶子,被攻击的对象。

    傻子才那么干呢。

    但是,杨委员会这么善罢甘休吗?

    周麟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总感觉,这事情不会这么结束。杨委员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这些糟心事不和贺廉说,贺廉也不懂这所谓的内斗,告诉他也是跟着着急。也不牵扯到谁,关系不到潘家,回到家里也没说。

    贺廉正在大摇椅上看书休闲,晃晃悠悠的坐在大摇椅上,喝一口茶,看一页书,悠闲的叫人羡慕嫉妒。

    周麟有时候真的羡慕贺廉这份心境,他几乎就没有着急不高兴的时候,慢悠悠的生活着,享受着生活,尔虞我诈呀,阴谋诡计啊,似乎他都不接触。

    自己出去和人吃饭吃不饱还费脑子,看着贺廉这么闲散,就羡慕嫉妒恨。

    “我饿了。”

    “你不是参加饭局吗?”

    “没吃饱,你给我做一份。”

    “剩饭都让我吃了,没有啦,饿着吧,睡着了就不饿了、“靠,懒得他啊,这都不做饭了!

    周麟捂着肚子往沙发上一趴。

    “哎唷,我的胃啊,疼死我了,哎唷,好疼啊。““装!装的像一些!“

    周麟抓电话,翻着电话本。

    “阿姨电话多少来着,我去告状,说你不给我做饭饿得我犯胃病。”

    贺廉赶紧站起来,从厨房端出两份牛排,刀叉都摆好了,拉着周麟过来吃饭。

    “就会打电话告状,我猜你就是没吃好,早就做好啦。指望你和我来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估计要提前预约。还不一定能吃得上。都不许我闹个脾气啊,你说你几天没陪我吃饭了?不是晚上加班,就是被某些人约出去酒局。又或者考察去了大半夜才到家,好不容易能回家早了吧。我这辛苦都准备好了,你又被人约走了。哎,慢点吃,我给你切。”

    这几天周麟工作忙,冷落了贺先生,贺先生小小抱怨。最后还是舍不得,自己吃了稀饭。,就一心一意的煎牛排,估摸着周麟快回来了,就把牛排藏起来。

    周少要吃饭,能舍得饿着他吗?早就弄好了。

    周麟狼吞虎咽的吃着,贺廉看着都心疼。

    ‘

    周少要吃饭,能舍得饿着他吗?早就弄好了。

    “什么酒局饭局啊,你们去吸风饮露了吗?那不管饱,看把你饿的、”

    贺廉把另一份也切成小块,周麟塞了一嘴的肉。

    “他吃素啊,妈的,水煮青菜我不爱吃。”

    “就是去受罪,下次酒局别去了,花钱买罪受。”

    “还是在家里吃饭最舒服,”

    “慢点吃,闹胃疼。”

    “不是有你给我揉肚子吗?”

    “撑着了活动活动,我去洗澡,床上等你。”

    臭流氓,吃饭呢他就想到床上运动了,飞他一个白眼,笑容掩藏不住。,什么私家菜啊,什么酒宴啊,都不如他做的好吃,虽然这牛排煎的有些老,咱们是国人,带着血丝的东西不爱吃,老一点就当炒牛肉了。

    贺廉就喜欢看周麟吃东西,他特别捧场,吃掉一块多的牛排,剩下的进了贺廉的嘴。喝了一大杯红酒,心满意足的又吃了一份冰激凌。

    贺廉摸着周麟的腰,恩,比刚认识那会胖了一点点,腰上有些点点的小肉。

    “七月份以后,北戴河人就多了,我们六月份去吧,打电话问问他们几个,六月份哪天有时间,集体去海边烧烤喝啤酒。““海水在暖和一点,可以下海去游泳。“

    “好。“

    周麟放下手里的平板,摸了摸贺廉腰上的纱布。不再裹着了,就贴了一块纱布。

    “这里结疤也要十天半月的,六月底我们再去海边,你胳膊还疼吗?”

    “不疼了,我写板书,写字都不用这个手臂,康复得快。”

    “一直没问你,最近心理诊所生意怎么样?”

    “我接了一个大生意,潘革让我每个月回去一次,给他们警局的人做一次你心里疏导。重点对象就是失恋的,开枪的,感觉工作压力大的,可以局里推荐,还可以自我报名,反正不花钱,是局里给我按小时付费。我每个月带你回去两天,你就当放松度假了,和他们几个吃饭聊天,我就利用两天时间把这些问题解决了。一小时两百,八小时一千六,去两天能赚将近四千块。”

    “我给王副局长打个电话,让咱们市的公安局也去你那里做疏导工作。”

    “这么算来,年底我就能交首付。“

    周麟觉得好笑,贺廉高兴地是他的专业能赚钱了。

    “明天晚上,我约王副局长饭,你也来,正好餐桌上把这事儿给解决了。“贺廉用力亲了下周麟,亲爱的,你这是帮我招揽生意嘛,这么照顾自家的生意啊、搂着周麟絮絮叨叨地说,我们买对戒指去吧,用这笔外的收入买对戒指,你喜欢带钻石的吗?我们买裸钻自己设计戒指怎么样?还是说去珠宝行订做一堆独一无二的?“周麟飞他白眼,送我戒指是个惊喜好吗?你去挑选当礼物送我让我吃惊一下嘛。别问我,我不告诉你,反正我不喜欢了你就不重做。

    贺廉来了兴致,完全没有问题呀,绝对让周麟大吃一惊的惊喜,等着吧,肯定给你弄个好的。

    周麟心里有事儿,睡得不安稳,翻来覆去的总觉得不安,杨委员既然有了这个心,估计不会轻易放手啊。

    “睡不着?”

    贺廉扭亮了灯,周麟现在很少又半夜睡不着的情况了。

    “啊,吃多了,胃有些难受。”

    贺廉翻身下床给周麟拿胃药。

    “睡吧,我没事。”

    周麟吃了药贺廉还给他揉着胃,有些心疼,贺廉白天工作也挺忙的。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今天有人向我推销他女儿了,我拒绝了,没敢和你说,怕你小心眼。”

    “这不新鲜,虽然我会有些不舒服吧。但是我相信你不是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的。我的魅力还是很大。我抓紧买个戒指给你戴上,你可以说你有交往对象了,也可以说快订婚了,就不会有人在和你推销什么女儿侄女的。”

    “好办法。”

    “真没有其他心事吗?我觉得你有些不安。”

    贺廉的专业不是假的,察言观色一眼就能猜到心里去,想隐瞒他很难。

    “工作上的糟心事,有时候吧,这工作就像是通关的游戏,一关一个坏蛋,打败一个升级了,坏蛋也会升级,想积分高就要战斗,要么就死在这游戏里了。”

    “打败坏蛋的时候,那种喜悦也是最振奋人心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万一打不败呢?”

    “打不败的话,你就专心做个周少,也可以做周总。”

    贺廉抱紧了周麟。

    “开心点活着,没必要强求什么,。也没必要为了别人怎么做。周少也好,周副市长也好,你就是周麟,懒得和他们斗了,少爷不和你们玩了。咱不吃亏作壁上观。”

    “睡觉。”

    想明白了,亲一口贺廉,睡觉,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他们俩都睡不好。

    临上班之前,贺廉又确认了一次,晚饭邀请王副局长一起吃饭,我们一起去。我顶宴宾楼了啊,下午我去接你,你别再答应别人的饭局了。

    周麟点头,知道了,不会在和别人吃饭去了,和王副局长吃完了,咱们俩去夜总会唱歌,那首我们在哪见过这首歌到底学会没有,也该唱给我听歌完整版了。

    贺廉跃跃欲试,终于可以拿出手了,这辈子背一首不跑调的歌。今天说啥都要唱给周麟听。

    周麟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贺廉说过来接他一起去酒楼的,刚把电脑关了放进包里,手机就响了。

    拿过来一看,周老的电话。

    ‘

    周麟眉头皱紧,从他被纪监带走,放出来,到现在程华被双规,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情,周老,他尊敬的父亲,一个问话都没有,别说过来询问他有没有事。就连打电话问问都没有过。

    现在风平浪静了,周老来电话??迟到的安慰吗?

    在早就不需要的时候,再来,有什么用?

    “爸爸,你有什么事吗?”

    “我没空,今晚约了公安局的王副局长。”

    “推了,我带你见个人。”

    周老语气有些强硬。“

    “我说了我有约。“

    “常委会的老杨来家里吃饭,指名要见你。“周麟想把电话砸了,杨委员还真是不死心啊,直接找到家里了,让他们家老爷子加压吗?

    “好吧。我去。“

    “带上你的那位挚交好友贺廉一起来。“

    “他没必要去。他就是一个心理医生,和政治圈没有任何瓜葛。“贺廉去干什么?被羞辱吗?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在贺廉身上。

    “他也是事情的参与者,和他有重大关系,一起来吧。“周麟脸色一沉,他和贺廉一起设局把程华拉下马,看来,家里都是一清二楚了、王委员找上家门,他父亲又指明让贺廉一起去,杨委员要为程华讨要一个说法,他爸爸准备把贺廉推出去当替罪羔羊?

    “爸爸,贺廉的小叔是贺忠诚。集团军的军长。和潘家有直接的亲戚关系,如果贺廉有个什么,别说我不答应,潘家也不会答应。“周麟咬咬牙。

    “想必爸爸也知道我和贺廉的关系,他是我的爱人,他要是被谁给围追堵截,他要是被谁恶意打压。,他要是被谁用莫须有的罪名关押,我不管对方是谁,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爸爸,我的脾气你也很了解,我说得出做得到。“周老顿了顿。

    “不过是一起吃个饭,我谢谢他前段时间对你的帮助,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最好如此。周麒现在在我手里捏着,贺廉有什么事,周麒就有什么事。爸爸肯定不会让周麒出事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