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钱,把父母接着,我们出国定居。我导师不是让我回去教书吗?我们一起去,我去教书,你开一个夜总会,日子还会继续,没事的,我在呢,宝贝。:”

    周麟拉下杯子,在贺廉的怀里转身,和他面对面。

    贺廉赶紧亲亲他的嘴角。

    “宝贝儿,有什么话你和我说,别闷在心里。”

    周麟摸着他的脸,贺廉抓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臂内侧。

    “好吧,我听你的。”

    慢慢的靠到贺廉的肩窝,用力的抱住贺廉的肩膀。

    “马上联系潘革,我们一起解决这件事,”

    贺廉认为为今之计最好的方法就是和潘家联手,让潘革和周麟一起商量这件事。

    周麟摇头。

    “潘家一直保持中立,上次纪监的找我,潘革他们来也是秘密的帮忙,没有出头,潘家根本就不想卷进内斗当中,你太不了解内斗,这就是博弈,成王败寇,堵上一切,万一输掉了,灭门的灾难,代价太大了,潘家三代的基业都毁了,事情因为而起,不能让潘家跟着我承担这责任。

    “你一个人对抗吗?这就是以卵击石啊。“

    “我们出国定居,我明天就递交辞职。你去把心理诊所关了,卖了,学校的工作也别去了,你马上和他的倒是联系,确定行程,用账户上的钱在国外买一栋好一些的房子,尽快安置妥当,给你父母办理出国手续,我们尽快走,这里太恶心了,这些太恶心了,我一分钟也不想和他多打交道,尽快。”

    周麟思考了一下。

    “这不是逃避,也不是打不过了他们跑了,只是国内目前对我来说没有优势了,以其一次次的被纪监带走,不如提早辞职不干了,远离是非圈。

    杨委员不依不挠,潘革不能出卖,那就逼着我妥协,给我找麻烦,要么结婚,要么把潘革出卖了,我想和杨委员对抗,我爸还不帮忙,我一己之力对抗不了杨委员,现在是杨委员和我爸联手对付我…

    辞职不干了,周家不要了,管他什么兴衰荣辱,这和我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们一起走,出国,

    我不是外逃官员,国内不会对我下通缉令,到了国外,生活就安稳了,恢复到以前。

    他们步步紧逼,那就不喝他们斗了,选择离开,任何事,任何痛苦,背叛,都和我无关。

    周麟拉住贺廉的手,认真地看着他,

    “我们两头安排,你国外有同学老师,让他们帮你买套房子,我去给你父母办理出国手续,他们人脑袋打出狗脑袋都和我们无关,我想过,只有我走了,潘革就不会有危险,他们也不能在威胁我,你也不会被欺负,这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走吧,离开这。“周麟叹口气,扎进贺廉的怀里,声音里都是疲惫,能看得到的一种疲惫。

    “我累了,争强斗狠二十多年,我真的太累了,我只想舒舒服服的和你过日子。”?

    第二百三十七章 您有事儿瞒着我吗

    “好,我们尽快离开,我们先过去,等稳定了,再把父母接走。”

    周麟是太委屈了,太累了,辛苦到头,他是被利用的那个,谁看着不心疼,走吧,离开吧。

    “你去联系你的导师,先买房子,把工作安排好。”

    “真的决定了。?我们一起走?”

    贺廉盯着周麟,这不是他的意气用事吗?

    周麟抓着他的手重重点头,认真,不是玩笑,不是一时意气。

    “恩。”

    “我这就去联系我的老师。”

    贺廉在周麟嘴上用力亲了一下,起身去拿手机,给他的导师打电话,既然他想走,那就带他尽快的走。

    周麟靠坐在床头,慢慢的抽着烟,大概是烟熏了眼睛,他擦了擦眼睛,眼角通红。手背上有些潮湿,像是眼泪被擦掉留下的痕迹。

    “导师说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学校那边一直极力邀请我回去,心里诊所我先关了,没有房租问题,只是设备,到时候我通知潘革,让他拉回去,过几年安稳了我们回国定居一样。我也让导师帮我留意房子了,导师说他家附近有一所公寓准备卖掉,正好那边的环境也不错,我们就买在那边,房子买了,我们就走。

    “几天?“

    “一个星期左右。“

    “订机票,多一分钟也不留在这里。”

    周麟用一种决绝一点也不眷恋的方式离开,他想要快点,再快点,似乎呼吸这边一口空气都会不舒服。

    贺廉理解周麟这种恨不得马上离开的想法,没有什么好眷恋的,也没什么好舍不下的,亲情只是一再的逼迫,父亲也好,职位也好,现在都是拖累,一种枷锁,周麟快被逼的没法呼吸了。所以他想马上走。

    既然想走,那我们就走,至少国外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让周麟气得浑身发抖还无可奈何。

    周麟什么脾气啊,他现在完全受制于人,能不火冒三丈?心灰意冷吗?

    既然周家要牺牲他,他也就不要周家,就像周麟说的,累了,只想舒服的过日子。

    看起来仓促,其实,周麟选择重新开始。

    贺廉抱住周麟。

    “我们远离是非圈,再也没有恶心你的人出现,在国外住两年,我们再回来,那时候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也没有了,你喜欢和潘革他们哥几个住得近一些,我们就住在他们的城市,不忙了一起喝酒打牌,你不是很喜欢这种生活吗?”

    “好,都好。”

    周麟靠近贺廉的怀里,皱着眉头说着,真好,那样的生活,真的做梦都能笑出来。

    贺廉的行动很快,周麟想走,离开这里,那他就不想让周麟还留在这个是非圈里。

    周麟哪也不去,就在家里,不去上班,不去夜总会,穿着一身休闲服的衣服,买菜,喂鱼,浇花。

    贺廉出去把心理诊所关掉,去学校递交辞呈,回来之后,周麟就迎了上去,给贺廉拿拖鞋,“怎么样?”

    “党红阿姨找了学校,学校一直挽留我,但是我去意已决,他们也检讨了,说能不能回去,还是主要老师。我说不可能了。辞呈递交了,心理诊所我也结算了工资,让那俩护士重新找工作,夜总会我也安排好了,鲁炎说他不会贪污夜总会一分钱,会把账目每个月都传真给我们看,营业额也会打到我的卡上。”、“我的房子你处理了吗?”

    “留着吧,这边我们走了再回来也不能住这里了,你那边的房子留着,等我们下次回国的时候不至于住酒店。”

    “房子产权放到你的名下了吗?”

    “恩,转到我名下了。”

    周麟笑了,长出一口气。

    把所有房产地产固定产的资料都拿出来看看,我都变成了贺廉的名字,周麟这才放心,把这些文件递给贺廉。

    “收好,别丢了,这些现在都是你的。”

    “是我们的。”

    周麟没说话,倒了一杯茶递给贺廉。

    “想吃什么,今天我做饭。“

    贺廉新鲜了,捏了一下周麟的脸。

    “哎哟,我家少爷这是太阳从哪边升起来了?竟然要给我做饭吃?你会做吗?““不会你可以教我呀。“

    “不教。我家少爷不用学做饭,你负责吃,我给你做一辈子的饭都行。我可舍不得你烟熏火燎的。““试试,我想给你做顿饭吃,一直都是你照顾我,我也想腾腾你。”

    “你在我身边我就特高兴了。”

    贺廉亲了亲周麟。

    “宝贝儿,你就当我的少爷,粗活累活不用你。”

    周麟大力的抱紧贺廉,用力的抱紧。

    “这世上,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对我好了。”

    “傻话,你是我的爱人呀。”

    周麟在贺廉没看到的地方,蹭了蹭鼻子。

    “我帮你切土豆丝,今天想吃醋溜土豆丝。”

    贺廉拍拍他的屁股,好吧,今天周少似乎很有兴趣。

    周麟拿着锅盖铲子,往油锅里丢辣椒,油锅冒烟了,油点飞溅出来,周麟用锅盖当盾牌,往锅里丢土豆丝,噼里啪啦的,周麟妈呀一声丢了锅盖铲子就躲到贺廉背后去了,贺廉笑着翻炒,他们家少爷就不是做家务活的人,洗衣服内衣裤和外头的衣服都丢到洗衣机里,拖地板拖布都不来拧干的,地板上都是水,喂鱼经常把鱼捞出来研究一下再丢到水里,这部,好奇做饭又给吓跑了。

    粘人的不行,从没有过的粘人,下楼买菜周麟都要跟着,洗碗的时候告诉他,你回客厅等我,我一会就洗完了,周麟还会从背后抱住他,收拾好了,周麟非常主动地恒我在贺廉怀里,后背贴着胸膛,一起我在沙发上看电影。

    保证贺廉就在他的眼睛里转,就连靠在一起,他还要抓着贺廉的手。

    贺廉亲了亲他的脖子。

    “我去把书打包,你去睡吧,我放进箱子,直接带走。”

    “我帮你。”

    周麟从书架上拿下来,贺廉就把书都放进皮箱,这些都要带走的,其实他本身的行李没多少,所有的书籍不能丢了。”

    一本本一套套,全都弄好,超大的行李箱,放满五个。

    “对了,我没问你,你也辞职了吗?今天你不是说去了市政府?“周麟很快的点头,

    “去了,市委书记说让我再考虑考虑,我说不考虑,直接走,我说我母亲病了,我要去照顾她。母亲常年不在身边,做儿子的要尽孝,书记可惜,没多说什么。““不会有其他问题吧,纪监的有没有在找你?”

    “我都辞职了在找我干嘛。放心吧。”

    “你父亲那里的态度呢?”

    “和我们没关系了,你机票定了吗?”

    “后天的,一早我们就走。”

    “明天我回去告诉我爸爸一声。”

    “也好,告诉他一声,他就知道无法再摆布你了。”

    贺廉把书收拾好,丢了一些资料纸张,收拾收拾放进垃圾袋里。

    “我去丢垃圾,你洗澡吧,回来我们早歇着。”

    “我也去。”

    周麟快走几步拉住贺廉的胳膊,贺廉低头看看紧紧抓住他胳膊的手。

    “宝贝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你这两天很不对劲。”

    很粘人,从没有过的粘人,似乎就像是小孩子粘着母亲,转眼看不到了他就会紧张,特别乖,特别听话,做家务非常积极主动,也不关心其他问题,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早就体会到了,从周麟说我们一起出国吧,开始,周麟全部心思都在自己身上了。

    “隐瞒你什么。”

    周麟瞪着眼,一脸的茫然。

    “你有心事。”

    “有啊,我毕竟没在国外常住过,有些紧张。”

    “是这样吗?我不会离开你,你不用步步紧跟,我五分钟就回来了。”

    丢垃圾而已,他没必要也陪自己去啊。

    “我想和你一起下楼,散步,然后你给我买一个巧克力的冰激凌吃。”

    “你不会不给我买吧。我肠胃这段时间很好,吃个冰激凌不会闹肚子,”

    “买”

    周麟欢呼一声勾住贺廉的胳膊,欢天喜地的一起下楼。

    贺廉还是觉得不对劲,周麟真的有些反常。

    平时他不是这样的人呀,但是从眼神里又看不出周麟有些隐瞒的心虚,理直气壮地。

    难道就是因为出国定居有所紧张吗?他不是因为换个环境就不安的人啊。

    对,周麟在不安,在紧张,故作镇静的粉饰着太平。

    周麟在超市的冰柜前挑选冰激凌,贺廉手机一响,是潘革,接通。

    、“你工作辞了,心理诊所不开了,怎么回事?”

    这才几天的功夫,贺廉怎么突然大逆转?

    “你怎么都知道了。”

    他们俩决定要走的事情一丁点都没和潘革他们说,就想悄悄的离开到国外安定了再告诉他们。

    “我今天回大院,看见我三婶了,我三婶说本打算进京去找你学校的领导,不能把你挤出主要老师的位置,这是学校做的不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