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麟坐在水塘边的椅子上亲嘴,压根没看背后。

    这边那边,拍了不少照片。

    一看时间,到点开席了。

    张辉租了酒楼一层,十几桌的客人。

    坐下就开始上菜,周麟贺廉也换了一身礼服。

    这就开始敬酒,鉴于贺廉喝点酒能睡一天一夜,今天说啥不能让他喝大了,洞房花烛夜,他们哥几个还有节目呢。

    张辉用了老办法,白开始装白酒。

    一杯一杯的喝。

    要不说还是中餐是最好吃的食物,张辉家的厨师那都是一流的,菜肴精致美味,把这些高官们吃得不断的挑大拇指,张辉看到了商机,摸了摸下巴,拉着夏季到一边商量。

    咱们在这边开一家分店吧,饭菜高级精致,吸引上流客人。

    那是不是说可以一两个月就要飞过来一次,然后他们就可以欣赏美景查账在品尝曼彻斯特的美食?

    夏季老板娘决定,开,雇请团队经营管理。最好世界各地都有他们家的中餐厅。

    这个建议趁着周麟敬完酒的时候小声一提,周麟表示,你开吧,我可以帮你管理。在我地盘会帮忙照顾的。

    够哥们。今晚就给你一份新婚大礼包。

    周麟收到不少大礼包,都说让他结婚这一晚才能拆开,周麟现在就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啊。

    每位来宾都拿到一份喜糖,八宝盒子装的各种喜糖。这是按照国内的习惯给的。

    吃完喜宴都下午了,送走了到场的来宾。

    夏季张辉也没打招呼就溜出去了。

    在饭店结束了宴席,送走客人,他们一行人往家里走,准备和面包饺子啦。

    在国内,结婚这一晚,北方人都吃饺子。

    饺子煮地半生不熟的,让新人吃,有人问,生不生啊,新人说,生!

    那就是多子多福的好兆头。

    他们没有按照西式风格,晚上还有酒会,而是把酒会定在几天后,他们单独宴请政府里的人。

    结婚这天的晚上,他们按照国内的风俗,吃饺子。

    也款待国内来的叔伯婶娘们,相当于家宴了。

    “你们还坐花车。一直开到家,我们坐后边的车。”

    潘革叮嘱着周麟贺廉。

    金色老爷车宾利,超级拉风,有鲜花装饰,还有粉色的绸带,他们俩也没在意,直接上了车。

    司机是陈泽,陈泽偷偷打开了一个东西的开关。

    车子一开,就听见稀里哗啦的动静。

    什么啊,什么东西在响。

    以此同时,宾利车的车屁股上多了一个大喇叭。

    “走一走看一看啊,大家都来看啊,今天我们结婚啊,谁要送上祝福我们就发糖啊。”

    中英文循环播放,声音大的,这一条街上的人都看过来。

    周麟卧槽了一句,跪坐起来伸着脖子往后看。

    宾利车的车屁股上挂了二十多个易拉罐,车子一走,易拉罐就在地上地上拖行,就有稀里哗啦噼里啪啦的动静,再配上大喇叭广播的我们结婚了啊,说一句新婚快乐我们就发糖啊。

    别说街上的人看他们了,这动静就连附近的狗都开始嗷嗷的叫唤。

    潘革那几个混蛋,早就笑趴了,窜上车,从另一个路口跑了。

    不认识这花车上的俩人,不丢这个人!

    还真有小朋友跑过来,要糖吃。

    哎,我去啊!

    周麟拿着电话对潘革破口大骂。

    “卧槽啊,潘革我以为你一本正经,你捉弄老子啊。”

    “喜事儿嘛,我们早就准备好糖了,车座底下呢,有人要糖你就发吧。”

    陈泽这个坏蛋啊,他妈更坏啊,本来从教堂到他们家也就二十分钟,陈泽愣是开着这辆拖着易拉罐走哪都稀里哗啦搭配着中英文广播大喇叭的车,绕着曼彻斯特主城区开了一个多小时。等红灯的时候,他还扭响了大喇叭广播。

    搞得等红灯的司机们纷纷下车,趴在车边说着恭喜,祝你们新婚快乐。

    好有创意的宣传啊。

    周麟僵硬着笑容,往外发糖。

    这脸哦,算是不能要了啊。

    完全仿照国内某某商场大促销的手段,一个小破车,一个大喇叭广播,走街串巷,搞宣传。

    他们不是促销商品啊,他们是结婚啊。

    草你们一群的大爷,妈的老子的脸啊,脸!

    估计第二天,他们结婚在曼彻斯特搞宣传的事情,会成为当地的一个大笑话。

    嗷呜一声,一脑袋扎进贺廉的怀里。

    “我结婚啊,我的脸离家出走了!”

    贺廉摸着周麟的头发。

    “反正他们认不出我。”

    什么意思?

    抬头一看,贺廉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大墨镜,架在鼻子上,这墨镜大得能盖住贺廉多半张脸。

    贺廉诡异的笑笑。

    “我早就戴上了。”

    所以谁也认不出,结婚搞宣传的是贺老师。

    周麟直接掐住贺廉的脖子!

    “我操你大爷的贺廉,你他妈说好的同甘共苦呢,出丑的时候你把我丢出去了啊,我和你同归于尽!”

    陈泽笑疯了,贺廉啊,你也不地道啊,至少你掰下一块眼镜给你家贺太太戴上啊。

    肯定不能同归于尽啊,周麟暴力镇压,最后贺廉取下墨镜,露出脸来,去发喜糖。

    这才叫同甘共苦一起丢人现眼。

    等他们招摇过市了一圈,几乎曼彻斯特所有人们都知道,他们结婚了这个事之后,他们才回家。

    第二百九十八章 拆礼物啦

    包饺子根本不用他们,这么多妈妈,还有几个大老爷们都是厨艺高手,手残的都往后退,让大厨师们来。

    周麟到家了都快累死了,他今天感觉太多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记忆还在贺廉喝大了不醒那,然后他们举行完婚礼了,到家吃饺子准备过洞房花烛夜。

    一进门,潘革他们几个坏笑着,这几个混蛋,今天折腾死他了都,一出出的都让人应接不暇,有感动,又火冒三丈,点着他们几个,误交损友。

    恍恍惚惚的,都傍晚了,回想起来,这一天内每一件小事都让他记住一辈子。

    “嫂子,快去换衣服,一会吃完饭我们就闹洞房。”

    潘越一脸神秘,推着周麟上楼。周麟看看潘越,看看房间,不会里边还有什么吧。

    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周麟捂着头,呻吟一声。

    “我今天还是去睡酒店吧。”

    结婚的时候,对联呀,窗花呀,喜字呀,那都是好东西,往那一贴就感觉特喜庆。

    但是,想象一下,被大红喜字,大红窗花,淹没,那是什么样子?

    那不是一个接一个的贴,那是一层接着一层的把他们的房间给糊上了。

    墙上,地上,被子上,天花板,空调,柜子,但凡能贴的地方,都贴满了大红喜字。这还不算,喜字怎么还是一窜一串的?二三十个喜字用胶带贴在一块,从天花板一直垂落到地面,用大红喜字做成了密密麻麻的类似门帘子的东西,在屋内随风舞动。

    扑啦扑啦的晃来晃去。

    好像他们的被子是暖黄色的,现在是大红色的喜字做成的被子。就连拖鞋上都贴了三个喜字,鞋垫上还用小的喜字贴着。

    窗户?开玩笑,窗户已经看不到了,密密麻麻都是窗花,阳光都透不进来。

    就收拾这个屋子,把这些喜字都收拾了恢复本来面目,估计都要一天。

    “我二嫂给了一个二十斤的塑料袋,我都贴上了。撅着个肚子爬上爬下的,我特不容易啊。嫂子,好看吧,我觉得特吉利,特别喜庆。”

    潘越邀功。

    别人买喜字论个,他们论斤。还不是一斤二斤,二十斤的喜字。

    “这屋子没法睡了。”

    就他这个神经有些衰弱的,这么通红通红的房间,他绝对刺激的不能安睡。

    “今晚谁让你睡觉啊。闹完洞房,你们就春宵一刻值千金,睡觉?开玩笑,哥,你能让他睡嘛?”

    贺廉笑眯眯的。

    “觉什么时候都可以睡,洞房这辈子就一回。说什么都要好好珍惜。”

    他也跟着臭贫,周麟给他一手肘,贺廉对潘越小小声地开口。

    “你嫂子害羞啦。”

    潘越嘿嘿的。

    “今晚我会不让他们听墙根的。”

    好妹子,够意思,知道你嫂害羞不会大声喊,这样就让我的洞房花烛夜有些逊色,阻止其他人来,你嫂就能放的开,就可以度过一个最销魂的花烛夜了。

    “这些都是什么啊,他们不让打开,现在能打开了吧。”

    房间里堆放不少礼物,都是朋友送的结婚礼物。周麟早就好奇了,现在终于能打开了吧。

    “等会,吃完饺子在打开。”

    打开礼物好有时间限制啊。那好吧,听他们的。

    至于房间里这二十斤的红喜字,周麟眼睛一闭,权当没看见,结婚嘛,红红火火的是个好兆头。至于睡不睡觉,今晚能睡吗?那几个坏蛋早就憋着劲呢。

    二三十口子在一起吃饺子,这感觉就像是 ,一大家子围在一起吃饭。

    一张桌子不行,客厅饭厅里都坐满了人,最后把周麟他们几个挤到沙发上去吃饭了,他们顺了一些菜端着饺子,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饺子一边看足球。

    贺廉妈妈眨巴眨巴眼睛。

    “他爸,这是儿子结婚吗?”

    结婚不应该这样啊,他们有些不务正业了吧,哪有结婚这天看球赛的。

    就看见沙发那十个大老爷们,沙发挤挤的,挤不下了就坐地上了,进了一个球他们就欢呼,筷子敲着盘子,拍着桌子,庆祝着。饭都不吃了,都瞪着电视。

    一会有人说饺子没了,你推我我推你的去拿,还都是大懒包,谁也不想动弹,干脆咬着筷子目不转睛的看球赛了。

    走偏了好嘛,结婚好嘛,你们关注点错了啊喂。

    结婚啥样的都有,算是开眼界了。

    其实别说他们几个,就连这些妈妈们也不讨论着,据说哪哪的包包打折啊,我们去买几个包吧。

    这顿饺子吃好了,那就是拆礼物啦。

    周麟磨拳擦掌,准备拆礼物。会是什么好东西呢。

    长辈们都不和他们凑热闹了,在客厅里闲聊。他们跑到楼上去,嘻嘻哈哈的坐在地板上,陪着周麟拆礼物。

    第一个打开的,是潘雷田远送的礼物,礼物还很正常,就是八张靶纸?还真是靶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弹孔,田远拎着这几张靶纸站的稍微远一点。

    “看看,看出什么没有?”

    站远了看,这些弹孔组成了一句话。

    周麟贺廉白头到老。

    “我站在十米外用手枪射击打出来的,怕狙击枪射出来的子弹打破了靶纸,故意用的小型 。我心里想了,不打脱靶不走偏,顺顺利利打好这几个字,你和贺廉就能顺顺利利过一辈子。果然啊,一口气完成的,就像书法家写毛笔字,一气呵成,异常完美。”

    潘雷得意洋洋,他这礼物够有新意吧。带着硝烟味道的新婚礼物。

    “装裱起来挂墙上,辟邪!”

    这么阳刚的礼物,小鬼都不敢来,绝对辟邪啊。

    估计周麟睡觉也不会在梦见各种妖魔鬼怪了,太阳刚,太霸气。

    “我额吉来电话说,今天早上,我和林木结婚用的那匹母马生小马驹了。那匹马可是我们哥几个参加那达慕大会赢回来的,漂亮的没有一根杂毛的野马王,生了一只白色的小马驹,送你了。做你们的结婚礼物。明年去草原,正好给你骑。”

    陈泽送的礼物够让人惊喜。

    周麟眼睛都亮了。

    “今天出生的吗?”

    “对呀,早上出生的。我给你看照片,可帅了。”

    一匹白色的母马,身边一只小小的白色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