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土路上,三骑护卫着马车飞快地疾驰,车里坐着的是白袍年轻男子和一位五十岁老者。

    老者低声说:“主上,属下发现,后面还有尾巴!”

    年轻男子说:“抓紧时间赶路,要在天黑前到天天客栈,那有接应我们的人!”

    “好!”

    又过了一会儿,老者说道:“跟踪者好像越来越近,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年轻男子说:“离天天客栈还有多远?”

    “大概还有四个小时的路程!”

    年轻男子道:“与其被追的如丧家之犬,不如正面迎战。”

    老者点点头,白袍年轻男子喊道:“停下,准备迎敌!”

    三骑旋即勒转马头。

    马夫拉住缰绳,奔跑中的马车缓缓停下,二人从马车上跳下。

    白袍年轻男子站在三人的正中间,看着冲过来的十人。对方都是全身黑衣,手执忍之刀,头戴面具。

    为首一人右手拿刀,刀背搭在肩膀上,慢悠悠上前,“南洲大邺国的,可真是有钱,竟然跟我家松长老叫板!”

    老者沉声道:“要是没猜错你们是煞魔藩吧!”

    “废话少说,把无敌铠甲交出,饶你们不死!”

    “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

    “不不不,不只我们这些人,你看看你们后边!”

    老者和白袍年轻人余光一扫,后边也慢慢走出十人,全都执忍之刀,果然都是煞魔藩!

    情势有点不利了!

    白袍年轻人旁边的老者是个七十三级法宗,他手执法锤上前一步说:“我们是南洲大邺国的王室的,我们……”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霍然突入,只是一闪,老者的法盾刚开到一半就被击碎。

    就见他缓缓将忍之刀放入刀鞘,而老者已经捂着喉咙踉踉跄跄倒在地上,捂喉咙的手上浸满鲜血。

    太快了,都没看到挥刀,一切都结束了!

    正是那个被称为松长老的中年人。他昂起头,轻轻踩地,带着六个箭头的八道红黑神环出现,八十六级战尊。

    看着对面一众人,眯眼说道:“把无敌铠甲交出,留你们全尸!”

    白袍年轻人立刻高叫:“列阵!”

    旁边的三人立即拔刀摆出防守阵型,将白衣年轻人保护在中间,所有的人都是武曜以上,其中一人是七十七级战宗。

    “杀!”

    二十几名煞魔藩手执忍之刀,迅速前冲,立刻金铁交鸣声暴然而起!

    双方互有伤亡,而白袍年轻人这边迅速落入下风,三名武修眼看着不敌,其中一人高呼:“主上快跑,我等死战!”

    白袍年轻人左冲右突,被死死围住,狂风暴雨般的厮杀过后,南洲大邺国这边的三人全部被斩杀,包括那名七十七级大战宗。

    现场只剩下白袍年轻人,随着几名煞魔藩轮番劈砍,白袍年轻人头顶,忽然映现出一只火焰凤凰的虚影,一种雾状火焰蓦地升起,并释放出奇异的光彩,附着在年轻人的身体,缓缓地流动游移。这种奇怪的现象,让追杀的人都不免吃惊。

    虽然如此,在不停地追杀下,年轻人已然体力不支踉踉跄跄……

    不远处的松长老看着他,摇摇头,“倒是长得眉清目秀!似乎还有凤凰血脉护身,倒是有些奇!”

    摆摆手,旁边煞魔藩退后。他伸出手掌,全身发力准备将白袍年轻人抓到近前。

    空中,急急赶来的的周生生心里一紧,暗叫一声“不好”,霎时冲出……

    眼见白袍年轻人被拉近。

    忽然间,一片骤亮,一道虚影如白驹过隙呼啸而过,跟着就是强劲的狂风掠起,冲向天空。

    松长老再看,白袍年轻人已经不在原地。

    “快,快追!”

    松长老立即聚气化翼,另两名玄宗境强者也亮出翅膀,三人直冲云霄。

    抢人者正是周生生,此时他紧紧搂住白袍年轻人的腰,扇动翅膀在云中疾飞。

    他没有用正天罡,刻意用翅膀也是隐藏一下实力!

    此时,白袍年轻人显得很难堪,盯着风大声说:“你这样夹着我好难受,你放开我,我会飞的!”

    “你一个武曜,自己飞?飞得过那个武尊吗?”

    白袍年轻人无奈地看着周生生,嘴巴撅起。

    此时,煞魔藩的松长老已经赶了上来。

    脸朝后的白袍年轻人急了,“煞魔藩的追上来了,追上来了!”

    “知道!”

    周生生说罢突然停下,转头看向越来越近的煞魔藩松长老,蓝眸一闪。

    就是这随意的一眼——

    轰!

    松长老瞳孔骤然紧缩,刹那间,已是坠入漆黑无边的深渊之中,直接被定身一般,身体无法动弹!

    松长老心中惊骇万分!

    紧接着,周生生右手轻捻,一枚银针已经飞出。

    无影手!

    一点寒芒现!松长老眉心猩红,脸色苍白,身体顿时僵硬,三色翅膀也逐渐消失。

    周生生随手扯下纳戒。

    伴随着一声尖利的惨叫划破天边,松长老自由落体,迅速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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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随松长老的两名武宗连忙放弃追赶,直接向下去救松长老。

    白袍年轻人大吃一惊。

    “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啊!发生了什么?”

    周生生右手指暗暗捏了下刚刚抢过来的纳戒,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带着白袍年轻人掠过一片树林,这时,周生生才发觉抱人的左手感觉不对,

    怎么软绵绵的?更重要的是,隐隐嗅见淡淡的幽香。

    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而白袍年轻人眼神迷离,已经被一路的劲风吹的晕乎乎的!

    周生生不由得开始大胆端详,

    这白袍年轻人皮肤白皙,仿若吹弹可破,眉目如画,一双莹莹的眼睛格外美丽。

    两人一落地,白袍年轻人还傻在周生生的臂弯里缓神。

    渐渐地,他慢慢睁开眼,涣散的视线里,是那张亦邪亦正的面容,浓密的眉毛下,深蓝色的瞳孔,好似无边旷野。

    他打量着对方,立刻发觉自己还在周生生的臂弯里。

    周生生看着他,笑着说:“不要说谢谢?我也只是路过,咱们算邂逅,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