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什么感想?”

    “你长得很好看。”季莞尔在夸赞他的外表上毫不吝啬。

    “你很有眼光。”谢宴清照单全收。

    季莞尔又仰着头看了他好几眼,没说什么。

    谢宴清见她欲言又止,他看着都着急,“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受很多女生喜欢啊,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或者说你的前任是怎样的?”

    季莞尔一下子抛出了三个问题,谢宴清想了想,只回答了最后一个,“我没有前任。”

    “你居然没谈过恋爱?”这出乎季莞尔的意料。

    “嗯,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谈过。”而且应该不止一次。

    他的条件摆在那,怎么看都不是一直单身的类型。

    谢宴清顺着反问:“你呢?”

    “我……谈过一次。”

    虽然只有一周,但是从严格意义来讲他们也算是在一起了。

    大一刚开学没多久,她认识了大四学长祁睿,祁睿说他对她一见钟情,对她展开猛烈攻势,但是她对他没什么感觉,便没有答应。

    他是季思妍的同班同学。

    后来季思妍给她做了思想工作,说祁睿的人很好,他们或许可以试着在一起。

    那时候季莞尔和季家的关系还不是很僵,她还单纯地相信他们是一家人,听信了季思妍的话,和祁睿在一起了。

    刚开始那几天祁睿确实对她很好,连句重话都不会说,在一起的第七天,他去参加了朋友的生日会,喝了酒,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红着脸对她说:“莞尔,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连手都还没牵过这不合适吧,人家进度快的都已经睡一起了,你怎么也要让我亲一下吧。”

    晚上十一点,宿舍快要关门了,他们在学校池塘边的小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她非常抗拒和不熟的人产生身体接触,而祁睿按着她的脑袋想要强吻他。

    她用力推了祁睿一把,他后退了两步。

    她的反抗惹怒了他,然后他扇了她一巴掌。

    她躲了一下,但是没完全躲开,脸上一阵疼痛。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暴力的他,醉酒后的状态是最真实的,可能这是卸下了伪装的他。

    祁睿还想要硬来,她慌忙之下,抬起膝盖,攻击了他下身最脆弱的部位。

    祁睿仿佛被定住,静止了两秒,然后捂着□□倒地,满脸痛苦,面部发白,脖子上露出青筋。

    她手足无措,犹豫着该逃跑还是救他的时候,他痛晕过去了。

    巡逻的警卫刚好发现了他们,帮忙打了120,送他去医院,后来诊断他是神经源性休克,救治过来了。

    祁睿大概是觉得丢人,对外只说是低血糖晕倒了,后来见到她都绕道走。

    再后来他出去实习,她就没有见过他了。

    “哦。”谢宴清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当时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想起来,季莞尔还是很生气,踢一脚算是便宜他了。

    谢宴清见她陷入了回忆,眸子好像还带着悲伤。

    季莞尔说:“他当时对我还挺温柔的……”

    温柔?谢宴清想了想自己和这个词的关系,貌似没什么关系。

    谢宴清不想听她说他们之间的事,“你觉得你在现任面前说自己和前任的事情是合理的吗?”

    季莞尔弱弱地看了他一眼,不说了。

    “去吃饭吧,晚饭做好了。”谢宴清插兜转身,走在前面。

    “哦。”季莞尔默默跟上。

    谢宴清和陆南森的好朋友霍泽约了他们两个去加林酒吧,吃完饭后,谢宴清把季莞尔送回家,然后让司机送他去酒吧。

    他到的时候只有陆南森在,他坐在卡座上,手撑着下巴,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陆南森一般会提前十几分钟到,这是他的习惯,另一个原因则是,他真的很闲。

    谢宴清到酒吧后,陆南森说:“霍泽怎么还没来,明明是他约我们过来的,居然还迟到,不会是要放我们鸽子吧。”

    “不知道。”谢宴清对调酒师说道,“一杯威士忌。”

    “一上来就喝这么烈的吗?”

    “嗯,你就别想了。”

    陆南森酒量极差,一杯威士忌能晕到大后天。

    霍泽又过了十分钟才匆匆赶来,“不好意思,兄弟们,我来迟了。”

    谢宴清看着坐在他身边的男人,打了发胶的头发被抓乱,领带也是歪的,西装甚至掉了个扣子,“你是被抢劫了吗?”

    陆南森:“劫财还是劫色?”

    霍泽皱着眉头诉说他的遭遇:“别提了,刚才碰到了我的前女友,她对我念念不忘,死缠烂打,就是要和我复合,我不同意,她一直扒在我身上,我费了九年二虎之力才把她甩掉,这衣服就是被她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