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过后很坚定地说:“不会,换成任何女孩,我都会帮忙。”

    她笑盈盈的对上他的脸:“不管怎么说,女孩子要帮女孩子,这是我妈说的。”

    “傻子。”

    他突然将她拉起来,先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自己的厚外套,不由分说将她娇小身躯塞进这件厚实外套里,拉着她就大步流星往门外走。

    “走了。”

    明笙望着他背影,一头雾水:“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去个能开心的地方。”

    傅西洲先开车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平时他和廖擎李京尔住这里,打了个电话,过一会儿廖擎骑了摩托车出现,抛了车钥匙过来。

    “傅西洲你他妈能不能做个人?”

    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突袭城市,空气冷冽,廖擎还穿着件轻薄格子衬衫,睡眠不足的萎靡样,“老子刚睡着啊,梦里围了一堆大胸妹妹,结果你一个电话,草……”

    明笙从车里探出脑袋,笑容羞涩:“嗨,廖擎。”

    廖擎乍然见她,僵着表情如遭雷劈,迅速转身,抖抖索索举起右手,挥了挥。

    算是潦草打过招呼。

    换了交通工具,重新上路。

    明笙坐在傅西洲身后,双手环着他的腰,几乎是半趴在他身上。

    两人都戴了头盔。

    可还是好冷。

    迎面而来的冷风在耳廓边擦过,吹得她鼻尖泛红,出门时长发来不及扎,现在乱糟糟毫无形象可言,好在临走前穿上的外套够温暖,。

    知道她心脏受不了,傅西洲今晚开得不快,稳稳握住车头方向,视线向前。

    载着她,他骑行时只求安全,什么技巧都舍弃不要。

    路边的风景乏善可陈,明笙无聊,悄悄观察他。

    看他眼神坚毅,全神贯注看路。

    也很遵守交通规则。

    他看起来是不羁狂野的,可是行为举止,又稳妥可靠。

    明笙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颜。

    转而又望向黑压压的远方。

    他们好像港式电影中,在黑夜里牵手狂奔的亡命情侣。

    穿越城市最繁华的地带,到达郊区,分吃路边餐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又继续上路。

    然后,路边的风景发生变化,更多的树木,更少的房子。

    一个多小时的奔驰后,他们来到城市离海岸最近的公路。

    摩托车停在一旁,他们坐在公路边的岩石上,明笙靠在傅西洲的肩膀上睡意昏沉。

    远处有海涛声均匀拍打沙滩。

    时间在这里仿佛停止流走。

    明笙耷拉脑袋,闭着眼睛,任由困意席卷。

    宁静广阔的大海,还有身边的男人,都给予最大的安全感。

    “醒醒了。”傅西洲碰了碰她的手,“太阳出来了。”

    明笙睡眼惺忪睁开眼,下一秒,舍不得眨眼睛。

    晨曦已至。

    太阳跃出海平面,驱走黑夜,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片金光闪闪,像被踱上了一层会流动的金箔。

    这条宽阔平坦的公路早就成了社交媒体上的网红公路,许多人到这里骑行打卡,将美好的海边风光发布在网络上。

    明笙在网上见过这景色,当时匆匆一瞥,并没有太多感觉。

    等真的身临其境站在这里,才发现照片只是将景色的浩瀚美丽拍出了不过十分之一。

    站在半山腰上的公路往下俯瞰,大海和旭日都是那么平和宁静。

    在这片广阔面前,人是那么渺小不值一提。

    所有的烦恼困境,也不值一提。

    在一片波涛轻吟中。

    傅西洲侧过脸,悄不作声凝望明笙清甜侧颜。

    看淡金色的晨光流泻在她剔透无暇的脸上,她神情愉悦,唇角满足地翘起来,眼中充满对大海的惊艳。

    他们在一起三年,大多数时间都在暮华里度过。

    很少出来约会看风景。

    更别提吃冰激凌、公然牵手看电影,去不同的地方寻觅美食。

    都没有过。

    此刻傅西洲只觉得遗憾。

    那天驾车等在咖啡馆外,看着明笙和宋霄诚在马路边谈笑聊天,不知道在聊什么共同话题,他们神情轻松畅意,彼此像认识了很久很久。

    梧桐叶簌簌落在她肩头,宋霄诚笑着,动作自然替她拿开。

    那片满大街都能捡到的叶子,后来被他带走。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但夜深人静时,也会静下心反思比较。

    傅西洲承认自己也不是100分男友。

    他送了明笙很多很贵的东西。

    却从没想过,要和她在马路边聊天说笑,为她保留一片梧桐叶。

    没了平日的不可一世,他小心翼翼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

    抿紧的薄唇动了动,像是在做极大的努力。

    “笙笙,对,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