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是?自己?折的草蜻蜓给他带来了好运,他能取得好成绩,全?因为他自身?实力够强劲。

    午间稍作休息,时间一到,宿管阿姨就吹哨了。

    高二?没重新分寝,很多同?寝的人都不在一个班级,不能像高一时一样,一起去教?室。

    十二?班往后是?文科班,孙圆圆的新班级是?十六班,就在一楼,林粟和她分开后,同?周宛一起往楼上走。

    班会还没开始,教?学楼里吵吵闹闹的,走廊上都是?聊天打闹的学生。升上一个年级,所?有人既兴奋又忐忑,与?此同?时,他们褪去了高一时的青涩,多了一份自在从容。

    新班级的座位还没安排好,多数人都是?和相识的同?学搭对坐一起,林粟也是?到了班上,看到徐雅恩,才知道她们被分到了一个班。

    高一的时候,她还担心徐雅恩会在学校里暴露自己?和谢景聿的关系,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授意过,徐家福似乎并没有把谢成康资助她的事和他女儿说,徐雅恩浑不知情。

    林粟和周宛在相对靠后的位置上找了两张空桌坐下,她们都不是?擅交际的人,坐下后没有和周围的新面孔搭话,而是?安静地等着孙志东进来开会。

    过了会儿,周宛轻轻碰了下林粟,提醒说:“周与?森和谢景聿来了。”

    林粟抬起头?,正好看到周与?森从教?室外?大喇喇地走进来,他毫不见外?地和班上的人打招呼,仿佛和所?有人都很熟稔似的。

    相较之下,他身?后的谢景聿则冷淡许多,他虽然也很从容,但这种从容和周与?森那种“社牛”的如鱼得水不同?,是?一种打从心底的漠然。

    他不在意任何人。

    谢景聿抬眼,林粟在他看过来的前一秒转开视线,结果?就对上了周与?森的。

    她心里警铃大作,果?然,下一秒,周与?森就径自走过来了。

    “林粟,好久不见啊,我们又在一个班。”周与?森龇着大白?牙,主动打招呼。

    林粟轻轻颔首。

    一个暑假过去,周与?森仍是?阳光开朗,但还记得在林粟面前要把握分寸,他扫了眼后面的空桌,试探地问:“我们能坐你后面吗?”

    “当然可以啊。”林粟还没回答,周宛先?开口了。

    周与?森看向?林粟。

    不过是?临时的座位,周与?森没必要特意问一句。林粟本想?无视他的问题,但他的目光太过热烈,她迫于无奈,只好应声:“嗯。”

    周与?森立刻喜笑颜开,转过身?朝谢景聿招招手,喊道:“景聿,我们坐这儿。”

    谢景聿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林粟身?上,她垂着眼,似乎在刻意回避他的视线。

    他走过去,见周与?森已经在林粟身?后的座位坐下了,就把包放在了周宛后面的课桌上。

    周宛绞了绞手,忍不住转过身?,主动打了个招呼:“你好。”

    谢景聿轻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没想?到你还留在平行班,以后我们就是?同?班同?学了,还请你多指教?。”周宛噙着笑,温婉地说。

    “嗯。”谢景聿懒散地应着,余光一瞥,林粟正襟危坐,完全?没往后看。

    周宛回过身?,嘴角还挂着笑,心情不错的样子。

    林粟看了她一眼,不由纳罕。

    她原先?以为周宛听父母的话选了理科,心里难免会失落,但现在看来,她的状态不错,甚至在新班级里还挺高兴的。

    或许新环境新集体会令人亢奋,林粟没有多想?。

    两点一到,孙志东走进教?室里,示意没座儿的同?学赶紧先?找个空座坐下,之后他就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说自己?是?三班的班主任,不出意外?的话,会带他们到高三毕业。

    接下来他就老生常谈,说了些开学注意事项,劝勉同?学们在学习上勇攀高峰,告诫大家要友好相处,共同?创建一个和谐美好的班集体。

    开场白?结束,孙志东问:“你们要不要上来做个自我介绍?”

    下面大半的同?学都摇头?,很多人都觉得站上台介绍自己?很尴尬。

    周与?森这时候高声说:“老孙,自我介绍就省了吧,以后一个班,大家都会熟起来的。”

    孙志东很民主,听取大多数同?学的意见,就省去了这个不得人心的环节,转而说:“那我们先?把班委选出来。”

    他问:“有没有同?学有意向?当班干部的?”

    底下的人切切查查,讨论开了。

    林粟对当班委不感兴趣,始终埋着脑袋看书,倒是?听后头?那桌商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