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狗他有心得,狗这东西记吃不记打,哪怕跑野的狗,他都有信心再次喂回来。

    徐刻眯了眯眼,扯着丁恪就要走。

    “丁哥,我这浑身都湿透了,你能不能先带我找个地方换身衣服?”

    丁恪脚步一顿,“啊,可是我们也刚来,还没找落脚的地方。”

    徐与江的视线落在徐刻握着丁恪的手上,很快又移开,“不用太远的,那边好像有个大型商场,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这丰城我初来乍到,今天也没带别人……”

    话说到这份儿上,丁恪没办法再拒绝。

    三人走到商场的时候,天都摸黑了,丁恪拿出两个手电,给了徐与江一个,自己拿着一个。

    男装区一片狼藉,运动装品牌和户外男装几乎被一扫而空,徐与江没办法在休闲时装区拿了一身高定的西装走进了试衣间。

    手电忽闪忽闪,“没电了?”

    徐刻拿过看了看,“嗯,估计快了。”

    徐与江磨磨蹭蹭半天没出来,徐刻一脚踹翻跟前的一个货架,“哗啦啦”一阵巨响。

    “怎么了?怎么了?”

    徐与江裤子刚提起,衬衫还在身上披着,扣子都没系上,裸着半身就跑出来了。

    丁恪呼吸一顿,眼睛都直了。

    徐与江身材有料,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一挂,薄薄的肌理线在半湿的衬衣下若隐若现,最要命的那细嫩白皙的皮肤,在白光灯闪烁的照射下白的发光……

    真他妈浑身上下都是照着自己的审美来长得。

    丁恪差点流鼻血。

    兜头一阵阴影投下,丁恪被遮了个严严实实。

    “手电没电了,你去找电池,地下一层是超市!”

    什么玩意儿?

    “去!”徐刻说一不二。

    “去去去!”

    丁恪转身就走,妈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徐与江的声音越来越近,“丁哥,丁哥,怎么了?”

    他顶着强光走过来,像是没察觉到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一样。

    徐刻漠然转身,那行将就木的手电突然跟回光返照似的骤然常亮起来,惨白的灯光跟个探照灯似的上下扫射两下。

    “怎么?徐家没人教过你系扣子?”

    徐与江一把揽住胸口的衬衣,“怎么是你?丁恪呢?”

    徐与江收拾好衣服,丧气的甩了甩头发。

    白费表情!

    徐与江收拾好衣服,徐刻又看过来:“还不走?”

    徐与江:?走哪儿?什么事儿都没谈呢!

    “不急,我还有事儿和丁哥聊。”徐与江笑的如沐春风,奈何吹不动徐刻这根万年冰滩脸。

    “你不急我急,”徐刻看了眼手表:“很晚了,我们要回去休息了。”

    徐与江一噎:神他妈很晚了!才八点,老年人都没这生物钟吧?

    奈何现在他不能和徐刻闹僵,只好赔着笑脸:“……那你们明天有什么安排?或许我帮得上忙。”

    徐刻突然阴恻恻一笑:“可以,明早九点还在这里汇合!”

    徐与江:“好!”

    答应的有些不安,但徐刻好不容易松口,他不想错失良机。

    丁恪回来时,徐与江早走了。

    “他走了?”丁恪问。

    “怎么?舍不得?”徐刻换上电池,面无波澜的说。

    丁恪笑答:“哪有,早认清现实了。”

    “嗯。”

    丁恪莫名其妙,嗯什么?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说完这句话,周围的空气好像都没刚刚那么冷了。

    隔天一早,徐刻惊心收拾一番,早早的就等在了楼下。

    他信不过徐刻,生怕对方放他鸽子,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

    可百无聊赖的等了整整两个小时,晒得人都发红了,才看到那只硕大的狗摇头晃脑的从街头走了过来。

    丁恪远远的就看到了晒得跟个关公似的徐与江,“与江,你怎么在这儿?”

    徐与江:……嗓子快冒烟了,话都说不出来。

    “我叫他来的,”徐刻从丁恪身边探出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上来吧!”

    徐与江颤颤巍巍爬上小客身上,刚想往前面爬两步,小客猛的回头,龇牙咧嘴露出一声警告的低吼。

    丁恪解释:“你就坐在那儿吧,再往前,它要发火了!”

    徐与江扯着干巴的笑脸坐定,不安的问:“那个,我们去哪儿?”

    “小客,出发!”徐刻猛夹狗背,二哈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出去。

    半个小时后,徐与江在风中惊恐嘶吼,用他有史以来从未出现过的高音:“丁恪,我要回城,我要回去!”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了点儿。

    徐刻:不是喜欢跟着,那就让你跟个够!

    徐与江: ………………

    丁恪:小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