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我小妈什么都好,就是性格也太刚强了。窈窈一个女孩子被养的像个小子。你见她疼了受伤了跟你们说过吗?运动员就没有不受伤的。你们好歹关心人家一下,不能因为她皮实,你们就当她没事。”

    沈严翁被她说的语塞。老式家长的自尊心都很强的,也很要面子。

    沈文雨也没敢提年前沈迢迢腿受伤的事。她也感慨小妈真是心大,沈迢迢回来走了一趟都没人发现她腿受伤。

    她特意看了沈迢迢的比赛录像,赛场上的沈迢迢自由的像匹野马。让她看了都觉得羡慕。那才是真正的窈窈。才不是那个坐在偏厅里,委委屈屈拉琴的小姑娘。她从小就爱自由。

    沈迢迢吃完鱼,有点觉得上当了,问温砚沉:“你确定这是镇上鱼做的做好的店?”

    温砚沉胡诈:“我看评价这家最高。”

    沈迢迢看智障一样看他,盯了几秒,反应过来:“你可真是个混蛋。什么评价最高,下次再骗我,饶不了你。”

    温砚沉也不否认,问:“要不要车,我把车给你留下吧。”

    沈迢迢刚来那个星期确实特别不方便,现在已经习惯了,而且几个月后她们就换地方了。

    温砚沉也不等她拒绝,把车钥匙给她,嘱咐:“装空调的这几天来,还有送烘干机的。你注意收,烘干机尺寸比较大,其他人都可以用。”

    沈迢迢听着问:“我又不是幼儿园学生,还要你给我教分享?你鸡汤喝多了吗?”

    温砚沉发觉她对朋友很敏感。

    问:“和朋友闹翻过吗?”

    沈迢迢不看他的脸,也不说话,想了几秒问:“你和朋友闹翻过吗?”

    他笑起来,闹过。

    沈迢迢原本不想说,她不爱和人分享心事。家里人都不说。她十几岁的时候独自的时间很少。基本不会周末出去和朋友玩,所以关系好的就那么一两个女生。直到大学,才和宿舍几个女生关系变好了,但是明显她在交朋友方面很笨拙,像个小孩一样。

    交朋友也是项能力,宿舍几个都管她说是因为个子长得太高了,其他方面没发育好。对她很宽容,恋爱启蒙就是不靠谱的舍长教她的。

    她回头说:“我十几岁的朋友那时候和我闹到,我隔绝了我的朋友圈。”

    她不是个很能表达的人。

    温砚沉问:“那现在的朋友们呢?”

    沈迢迢笑起来。

    ”现在的朋友们都很可爱。”

    扭头看了眼他,补充:“除了你。”

    温砚沉问:“我请你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沈迢迢非常不在乎说:“吃不吃饭都一样,你不是说夫妻一场吗?吃你顿饭怎么了?理论上你的钱有一半也是我的。”

    温砚沉说:“那你来拿吧。”

    沈迢迢和他讲条件,“你要同意和我离婚,我就拿钱。”

    说完自己觉得这话不对。

    温砚成笑起来问:“我图什么?图个人财两空?”

    沈迢迢看着街上的人凶他:“我不能和你多说话。你赶紧回去吧。”

    温砚沉问:“这就是你们女人的本性?始乱终弃?”

    沈迢迢这次敏锐的抓住了重点,问:“你们?哪个女人把你用完甩了?”

    问完又抓住了重点,继续问:“用完?把你白嫖了?”

    说完啧啧了两声,表示对他同情。

    温砚沉听的想磨后牙槽。问:“你这辈子都不相离了是不是?”

    “怎么可能,我不戴绿帽子。跟你说了尽早离,你非不离。我要是哪天一时兴起,把玩个小鲜肉。你说咱们两个图什么呢?”

    温砚沉问:“怎么把玩?不会我教你。”

    沈迢迢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皱眉问:“你是湾仔?”

    温砚沉想,真不能和她胡扯,扯到最后就是气死自己。

    他冷笑:“怎么?你要是试试?看看是不是?”

    沈迢迢特别流气的说:“差不多吧,睡了你,我也没什么损失,就是离婚的时候不好说了。那总的来说,还是我有损失。”

    温砚沉提醒她:“沈迢迢,你赶紧回去吧,成天的气我。”

    沈迢迢挑剔的说:“是你把我气着了。”

    温砚沉揽着她的肩膀问:“来说说,我怎么气你了?”

    沈迢迢一时说不清楚,呵斥他:“你别跟我说话,一个大男人怎么话那么多?”

    他气的伸手捏着她耳朵说:“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小东西。”

    沈迢迢真的生气了。

    坐车上问:“你有六个前女友,你图什么呢?非要耗死我?”

    国道路窄,转弯多,路况不熟悉,温砚沉开得很小心,一直直视前方,问:“你哪里看到的我有六个前女友?我算上初中的怎么也得有十来个了。”